1 太子这个人(2/5)
“但是我们需要先约好,如果离婚,过错方是我,也就是说是因为我出轨了,我们才离婚的,那我需要给你一定的赔偿,就是给你很多钱,但不能把家里的所有钱分一半给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我补偿给你的钱也还是会很多,够你生活一辈子,不用为钱发愁,不管你买多少东西都是够用的。”
a国16岁可以进入公学上学,一般来说22岁左右毕业,16岁这个年龄相当于是一个人决定自己未来人生方向的一个最重要的节点,可以国考进入公学读书,可以参军入伍,可以开始工作,所有选项都是在这个年龄阶段开放,所以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最重要的年龄,结婚自然也是选项之一。
双双的档案已经由陈管家联系重新上传了,以前的所有档案被全部销毁,现在双双在国家系统里的档案中,个人信息是名叫虞栖的16岁女性,其余资料全部是空白,经历也是空缺的,在跟虞鸢结婚之后,这份档案会作为「国家重要部门负责人家属资料」被保密封存,里面有没有内容、有什么内容,都不影响双双的正常社会生活,反而给他加了一层保护和特权。
在牵着双双的手,带着他写下虞栖两个字之前,虞鸢忽然犹豫了,握着双双的手迟迟未动。
递材料,照相,签字。
“嗯,在呢。别怕,乖老婆。”虞鸢不讨厌其烦地回应他,“亲亲好不好?老公亲亲你,不要怕。”
双双是有些敏感的,周围的视线让他不由紧张,抱着虞鸢的手臂不放,贴在他的身边,话变得很少,总是隔一会儿就不安地小声叫他,“老公……”
车停到路边的时候,虞鸢看到登记处门外,拿着文件夹的人一对对往里走,才理智回笼,想起了结婚前重要的事。
轻轻松松地就帮他体验到了。
但是会选择在16岁结婚的人少之又少,毕竟正常来说大家在这个时期都是最忙的,要入学、要工作,人生刚刚起步,很难积攒组建家庭的条件,所以更多的会选择在上学的时候结婚,在学校里寻找合适的伴侣范围也更大、圈层更合适,能在一起培养感情的时间也多,没能考上公学的自然就在工作的时候结识对象了。
虞鸢生出一种自己在欺骗、诱哄双双
本来这么年轻的情侣来结婚就比较少见了,何况颜值那么高,周围不止一个人在拿着手机悄悄拍他们。
双双点点头:“听懂,保证,要保证什么?”
……这真的是双双自己做下的决定吗?
“如果你能接受这一点,我们就结婚。”
虞鸢这才满意了,打电话让律师过来,把婚前协议和证件全部带上,婚前协议不需要现拟,直接用虞家一直沿用的那份,稍微改一改就行。
他已经想好了,做好了跟双双在一起一辈子的心理准备,双双呢?他也想好了吗?
他今年就要进入公学了,在公学读书的几年,会是他跟大众接触最亲密、最频繁的几年,每天从早到晚在外露面,跟人接触,早点习惯各种议论也好,一旦进入学校,各种网络媒体上的声音会更加嘈杂,学会接受公众的评价也是他心理成长的必要一步。
他好像没有给过双双别的选项,双双现在是喜欢他的,他可以肯定,但是双双能在理性上理解并坚持他们的关系吗?他真的明白什么是结婚,什么是家吗?
无奈地接受了老婆的亲吻,之前脸上留下的口水在老婆的亲吻下被沾到了老婆的嘴上,然后脸上又重新留下了老婆新的口水,他的脸被老婆的口水反复玷污,他老婆的嘴也沾了无数自己的口水变得好脏,可是他感觉不到恶心。
双双大概听懂了,毫不犹豫地回答:“接受!保证!要跟老公结婚!”
虞鸢恍然间出神地想着,双双真的知道了结婚是什么意思吗?这真的是双双在主观意志下做出的决定吗?这是双双想要的未来吗?
“所以如果你想要跟我结婚,就得保证你不要出轨,我不能接受出轨,这是我最讨厌的事情,如果你喜欢上别人,就要承担这个后果,一分钱,都不会有,我也不会再管你,你吃不起饭、饿肚子、睡路边,我都不会给你钱,能听懂吗?”
虞鸢注意到了,但没有阻止,登记处等候区坐着的几个随身保镖也没有动静。
等婚姻信息登记上传后,上面会多出一个亲属信息,虞栖唯一的家属,丈夫虞鸢。
只要签完名字,就全部尘埃落定,人生从此改变,婚姻也就此开启。
“老婆,我们得先签婚前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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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像有点离不开了,吸毒般地对这种轻松的生活状态上瘾了,双双就像一颗特效药,效果立竿见影的同时,还包了一层很甜的糖衣,既能治病,又特别好吃,一点没有药的苦味,他一边上瘾于被疗愈后的舒适快乐,一边沉浸于甜蜜的恋爱和占有关系,陷得又深又快,无法自拔。
在外面,不好太过分,所以亲得比较收敛,但只要是亲密接触,就能给双双带来安慰,他抱着虞鸢越亲越投入,等虞鸢蹭蹭他的鼻尖放开他时,他才发现已经排到他们了,而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虞鸢抱了起来。
虞鸢这种年少定情,这么早就结婚的属于极少数,所以在登记处排队的时候,很多人都注意到了这对年轻的小情侣。
虞鸢:“我跟你说过离婚,还记得吗?离婚就是,我们分开,不在一起,不是老公和老婆了。在我这里,只有一种情况我会跟你提离婚,就是你出轨,也就是你喜欢上别人,或者跟别人上床了,那老公接受不了,就得跟你离婚,你呢,也可以选择跟我离婚,如果你不喜欢我了,或者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了,你也可以跟我离婚,你只要提,我就会答应。”
这是很重要的事,虞鸢不得不较真地再问一次,“你真的听懂了?跟我重复一遍,我刚刚说了些什么?”
不重要的信息随便民众怎么传播都无所谓,只要不是太过于离谱的造谣或者比较严重的负面争议,这些小事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官媒不高调声张带节奏,小范围的民间舆论,无论正向还是负向的,都在可接受的范围内,有时反而还会创造出一种亲民的印象。
虞鸢没有刻意避免镜头前的亲密,牵着双双的手,跟他正常地对话,向他耐心解释这里的人都在干什么,这是什么地方,一会要做些什么。
虞鸢跟他解释:“婚前协议就是……嗯,结婚之前,我们得约好一件事情,做个保证,才可以结婚,这个能听懂吗?”
虞鸢将他放了下来,给他理了理裙子,牵着他往登记室里走。
“可如果过错方是你,如果是因为你出轨,我们离婚,那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也不会再见你,明白吗?”
双双确实听懂了,这件事并不复杂,不涉及什么抽象的概念,双双虽然重复得有些简单粗暴,但意思是没问题的。
他就像一个普通的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没有因为这恶心的场景而反胃呕吐,没有暴躁地将老婆按在地上殴打,连一点烦闷都升不起,放松地享受着与老婆的亲密,羞涩而兴奋地被老婆猥亵着,贴着老婆的身体感受着彼此的轻微的性兴奋。
“好、要亲亲……”双双垫脚嘟嘴,被虞鸢抱着腰亲吻。
双双连婚前协议、结婚申请表都看不懂,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在上面签下的名字,是被他握着手签的,这算是自愿吗?
所有全都搞定了,律师拿着所有文件回去了,虞鸢爱不释手地抱着老婆去结婚。
双双兴奋地在他腿上乱动,那张又要作乱的嘴被他挡住,按住双双,用湿巾给他擦了好几遍嘴,自己的脸也擦了不知多少遍,双双嘟着嘴给他检查,闻着上面残留的湿巾香味,虞鸢总算觉得把老婆又给洗干净了,虽然没有不舒服,可还是受不了老婆和自己顶着满嘴满脸的口水到处跑。
律师在车上为他们讲解所有文件内容后,指引他们签字,双双不会写字,虞鸢给他大概解释了一下这一份份的分别是什么东西,让双双说了一遍自己的理解,确认他同意后,帮双双签上了虞栖的名字。
他天赐的抚慰犬、乖老婆。
如果离婚,这份档案也可以在改动、添加需要的内容后再解封,以前那个被集体性侵、没有任何身份信息的双性孤儿双双,从此获得了一个全新的社会身份,从头开始的新人生,一个正式的名字,一个正常的性别,一个不具备任何被歧视条件的档案,一份可以随意修改的人生经历,一个由他自己来决定的未来。
“如果我们是正常离婚,你不喜欢我了,我不喜欢你了,不想在一起了,那离婚,我也会给你足够的钱,保障你的生活。”
告诉了司机新的目的地,怀揣着激动,向婚姻登记处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