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囚药物控制)(2/5)
“阿加雷斯。”
塞德娜开心地凑到那维莱特跟前,“我们会有妹妹吗?”
塞德娜平日里虽然温和,但涉及到自己的工作,都很有原则,一般没有正当理由的见面,塞德娜都不会进入办公室打扰那维莱特大人,只不过,外面的那位客人,父亲要做爸爸了?不对,我们要有母亲了!塞德娜迫不及待想要回海沫村和伙伴们分享这个好消息了!
“最高审判官?”派蒙想起了之前在须弥分别的阿加雷斯,“空!他是不是就是——”
或许今天发生的事情,算得上那维莱特五百年来平淡生活中为数不多的刺激事件——
这下,连和蔼可亲的纳西妲妈妈都感到惊讶了,据她所知,枫丹的最高审判官是一位端庄威严的执法者,不太像阿米尔口中所说的那个登徒浪子,不过,她选择相信自己的朋友,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声音,不会错的,阿加雷斯在现世的时候,无数次隔着屏幕观看这个世界的“剧情”,自然可以辨认出大部分人。
可惜,那维莱特,没有可以共度这个时期的人,或者,龙?所以为了避免出现无法预料的事情,他向芙宁娜请了假,打算在度过发请期前都远离枫丹廷。
现在,阿加雷斯感觉自己脑子里全是那维莱特那张脸,还是自带满好感滤镜的那种画面,一直在勾引着他回到那维莱特的身边——龙族的独占欲总会体现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据芙宁娜女士的消息,那位名声轰动各国的旅行者今天来到了枫丹,她作为水神,将为这位远道而来的旅人表示崇高的敬意,等芙宁娜离开没多久,塞德娜就进来报告,说有一位陌生人想要见他。
此时的阿加雷斯,正处在一个奇怪的境界——气死了,他没想到自己已经在那条水龙身上吃了一次亏,结果还能栽第二次。
“事情就是这样。”纳西妲向空和派蒙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说着,阿加雷斯毫不避讳地掀起了自己的衣摆,嫩白的皮肤上映出一道水蓝色的纹路,上面形成的图案一看就知是那维莱特的标志,纠缠环绕的纹路幽幽地泛着荧光,多余的部分向下延伸到莫名的地方。
阿加雷斯的眼泪说来就来,那自留想象空间的话语勾得周围人浮想联翩。
终于哄好了阿加雷斯,纳西妲这才有时间和空说话——
“很高兴你们能来到这里,接下来的旅行,是要前往枫丹了吧?”
前几天是那维莱特自诞生以来经历的第一次发情期,虽然他失去了大部分传承记忆,但发情期这种生物普遍都有的时期,还是很好理解的——首先,找一个安静无人的居所,然后,需要一个伴侣,最后,两人一起快乐地度过这个甜蜜的时期。
“别管了,快避雨吧。”
里吞。
看芙宁娜女士还在思考对策,似乎打算继续为自己出题,空难得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一番,结果,辩驳的话还没说出口,那位水神大人旁边有人赶过来汇报事件,她惊叫一声,“什么,那维莱特!”然后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空目光炯炯。
“非常抱歉,这位——”
“那维莱特?”
“好的,我会马上执写入境申请书,向枫丹执法机构请求越境搜寻,阿米尔不要着急。”
所以,他们最后好好地道别,空与派蒙踏上了新的国度。
所以,阿加雷斯誓要找到真凶,这有关他的尊严!震声
而且到头来,他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更可恶的是,梦里吃完,梦一醒,就什么都没有了,他,被人白嫖了!
最后,不出所料,被榨精了,他早该在摩拉克斯他们身上学到教训的,提瓦特的龙没一个好东西!阿加雷斯伤心地抱着自己萎靡的生殖触,众所周知,触手是用来产卵的,大多数算情趣,昨天晚上对方逼迫这阿加雷斯用生殖触产卵,还将其一颗一颗塞进自己后面一脸满足的样子,阿加雷斯自己都受不了——太病态了!没人告诉他那条水龙是病娇啊!
那维莱特将塞德娜劝回了工作岗位,独自面对了这位大名鼎鼎的旅行者,“是的,我需要了解这件事情的真相。”
“那维莱特你混蛋!我以为,我以为你——”阿加雷斯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让不通人情世故的最高审判官更加无措。
“这雨怎么说下就下啊?”
“阿、阿米尔?真的是你!亲爱的,好久不见!”热情爽朗的声音从疑惑到肯定,亲近地打招呼。
孩子?!
阿加雷斯双眼迷离,皮肤被情欲蒸得粉粉的——
“或许,我们应该谈谈。”
看对面那仿佛不认识自己的模样,阿加雷斯更加气愤——不明不白强迫和人睡了一觉,不爽了很久,结果还发现被对方反向标记了,这谁能忍啊?
“诶?!下雨了!”
看眼前的这位从认真听讲到走神沉思,最后匆匆而别,空也不知道自己在心里失落什么——有那么多时间,阿加雷斯如果想招惹他,他们的关系也不会到枫丹了还不清不楚。
空作为旅行者的事故体质一如既往地发挥了作用——和琳妮特结识,被水神找茬,林尼帮助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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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娜急急忙忙跑到阿加雷斯身边,伸手安抚他的情绪,“别生气别生气,孕妇需要很开心很开心才可以哦!”
空甩了甩脑袋,将里面纷繁的思绪都丢出去——现在,要紧的事情是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而其中一位当事人,不就在这儿吗?
阿加雷斯则是扑在纳西妲的身上哭诉,“你知道吗?那位枫丹的最高审判官,我只是想搜寻一下那个人的踪迹,他居然以他国神明不允许违反枫丹律法为由将我赶了出来!”
“那维莱特!看你干得好事,说说怎么吧?”阿加雷斯见到罪魁祸首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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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他们一行人赶到的时候,故事正进行到高潮时候——
那维莱特连忙放下手中的文件,跟随塞德娜去见那位客人——
然后,就如空和派蒙所看到的那样,那维莱特被打击得心情低落,而阿加雷斯这个罪魁祸首不见踪影。
虽然不知道他语气中的熟稔是怎么回事,但现在这样,不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吗?
没错,空点了点头,而且他注意到了林尼所说的“意外情况”,大概,也许,就是阿加雷斯制造出来的。
“是的,我和空是来和纳西妲道别的,没想到阿加雷斯他”
“没事哦,阿米尔可不会让自己不开心的。”纳西妲轻轻笑出了声,“不过,你们之后可能会在枫丹见面呢,”
“你个负心汉!当时在我无法反抗的时候强迫我,现在,我怀了你的孩子,我人都到你面前来了,你还敢翻脸不认人,还说不认识我!好,好,好!”阿加雷斯哭着喊完这句话,拨开人群就跑开了。
“好的,很高兴认识你,”
“非常抱歉,我并未,做出、对您失礼的事情。”那维莱特忍着羞耻与窘迫,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那维莱特大人,我看到了,他的肚子里有您的宝宝呢!”
!!!
“你!”
愚人众第十一席,公子达达利亚。
那个破印记,之前没什么存在感,在他把那维莱特弄哭之后,居然跟个淫纹一样,自体发热开始引导人发情!
“这”
“这倒也是,阿米尔一看就是不会亏待自己的样子,”派蒙托着下巴思考,“纳西妲是想要我们帮忙照顾他吗?”
管你什么淫纹
“孕妇?!我?”阿加雷斯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看到美露莘担心的眼神,理更直,气也壮了——
“咕噜,咕咻~”吞咽的过程很慢很慢,阿加雷斯现在满脑子都是吞咽的水声,你能想象一个肤白貌美的没人,张着嘴吞咽一条明显人外的触手吗?还是白发,xp点满了啊,阿加雷斯感觉自己又可以了。
结果,他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回归正常,甚至力量都回归了不少,有点像稻妻中采阴补阳的精怪,那维莱特突然就想到了这个,不过,也没有前辈告诉他这样轻易度过发情期是否正常,自己当初请假离开得很匆忙,还有一大堆事务没有交接,既然如此,就先回去吧。
空已经看不到派蒙的眼神示意了,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我怀了你的孩子!’这句话,不不不,阿米尔绝对是开玩笑的,怎么可能一晚上就而且他只做上面那个,等等,他是被强迫的,万一呢?
满脸的泪水,哭得鼻尖通红,一眼看去就是个受伤的小可怜。
“唔~”达达利亚被调教的本能在阿加雷斯第一时间贴上来后就顺从地张开了嘴,努力伸着舌头去勾缠阿加雷斯,阿加雷斯也放任对方的侵犯,将情欲的对象逐渐转移至眼前。
“阿米尔,虽然以朋友的身份我应该与你一起斥责那位不近人情的枫丹审判官。”纳西妲温声开口,“但作为一位神明的角度来看,他的做法是正确的。”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不会有孩子出生,但不是说美露莘的眼睛可以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事物吗?既然她们认为这里有那维莱特的孩子,那自己就坐实这个言论——仗势欺人,这他可太在行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那维莱特大人,他是我们枫丹的最高审判官,说他是枫丹公正的象征也不为过,刚刚芙宁娜大人走开,应该是被那位大人叫走了吧?”林尼看空和派蒙一脸疑惑的样子,给两位外地人解释,“不过奇怪,那维莱特大人从不打扰芙宁娜大人无关与审判的日常行动,今天,可能有意外情况吧?”
“但是但是,我的触手感觉到了,他就是那个白嫖我的人!”
现在怎么办?派蒙眼神示意着空,那位审判官大人正落寞地站着淋雨,旁边还有一只美露莘踮脚拍着他的大腿安慰。
在塞德娜的眼中,原本安稳待在阿加雷斯腹部代表胚胎的能量源突然开始逸散,给人一种它会消散的感觉,不要!
“亲爱的,你怎么了?”
“咱们也别遵守这些社交礼仪了,你就说说这个你能不能给我解决吧?”
“你自己给我印的,给我装什么纯洁?”阿加雷斯看出了那维莱特的疑惑,怒气更盛,有胆做没胆认的懦夫!
!!!
纳西妲摇了摇头,阿米尔有自己想要探究的事,不需要将空与他强行绑定。
“事情的起因在你”空给这位最高审判官说明了阿加雷斯所说的梦里的遭遇。
虽然大家都知最高审判官的正直,但这不妨碍此刻被阿加雷斯引动情绪给人施压。
刚赶到枫丹廷,那维莱特就发现须弥那边有一股魔神的气息铺满漫来,无法确定其来意,他便照相关条例将对方的探视挡了回去,安然无事地过了几天,时间便来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