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中媚药/假y具吓唬/抵墙Cx儿/二次gc/激w磨c)(2/5)
面上不显露半分情绪,他淡声问:“本世子为何要帮你。”
方才还好好的,怎的说变脸就变脸了。
“娘子,我们该喝合卺酒了。”江乘风为她倒酒。
“嗯、唔…若让我,嗯~知道是谁下的,呜呜…药,定饶不了,嗯~”容纪棠恨得牙痒痒。
宣义世子与容大小姐的婚事虽仓促了些,但该有的排面一样都没有落下。
他还以为,她是因为容貌丑陋才将面容遮挡,不曾想,这女人长得这么好看?!
新娘子露出真容,霎时间房中一片寂静。
“这马车也是本世子的马车,本世子去哪儿你管得着吗?”江乘风这几日郁闷不已,想要捉弄容纪棠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不对,不对…不好!方才吃的零嘴有问题!
若不是小姐刚回京不久,那京城里的什么王家第一美人,柳家第二美人,哪能轮得到她们啊。
“唔、嗯…我…”容纪棠想停下,奈何身体和想法一个向西一个向东。
她感知到唇上的柔软,一下子愣住了。
“…”容纪棠抬头看他一眼,刚想回答:“唔、你,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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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新郎新娘互看对方不顺眼,是以洞房花烛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江乘风心跳漏掉半拍,嘴上动作不停,大掌扶住容纪棠的后脑勺让她更贴合自己,舌尖则趁着她微张嘴时溜进去与她的小舌纠缠追逐。
那人这么一附和,随后越来越多的人也跟着夸赞。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新娘子真美啊,怪不得世子急不可耐地要将容大小姐娶回家!”
容纪棠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身子止不住地哆嗦,她甚至探出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游走。
“为夫也尝尝。”
“这女人…”
“请、请世子施以援手,容纪棠感激不尽!”
她能感觉到江乘风正在轻轻吸吮唇瓣品尝味道!也不知他是怎么舔舐、吸吮,竟舒服得令人不受控制地娇啼不止。
她支起身子看向床边,平时嬉笑不着调的男人正冷着脸一言不发。
喝完酒,江乘风离开房间去往宴席与众宾客敬酒。
“嘘,碧儿,莫要乱说!”容纪棠打断丫鬟的话,“如今我们不在侯府,该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是小姐,碧儿有些得意忘形了。”碧儿抿了抿唇,懊恼方才的不理智。
“哼!”
房门推开,有人进入。
“哈~”她打个哈欠,暗道:江乘风不回来正好。
来到二楼,进入房内。
碧儿专心伺候主子卸妆、沐浴,等容纪棠沐浴完毕,还未见新郎官回房。
马车靠边停住,江乘风抱着容纪棠跳下马车。
“当下先为你解毒吧。”
“是,世子!”
江乘风没有中药,但他这个大男人这几日都未曾开荤,此刻就算没中媚药,身下也早已蓄势待发。
嗯?这小零食竟还不错!
过了好一会儿…
江乘风向前倾身,将她压在马车车壁,宛若墨玉的眸子升腾出灼热的情欲。
容纪棠只当二人逢场作戏,笑了笑,应声:“多谢夫君。”
容纪棠至今仍是完璧之身,现下被丈夫啃咬、舔舐得飘飘然,一时忘情竟也尝试学着对方亲吻的方式,轻轻吸吮了一下男人微凉的唇瓣。
生理本能反应让她主动挺起两只嫩乳,嫩乳向男人宽厚坚硬的胸膛凑近,慢慢磨蹭撩火。
语毕,二人双手相互交错饮下合卺酒。
“算了,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让她哭着求饶!”
主仆二人停下谈论。
容纪棠想要开口说话,却被覆上来的薄唇全数吞没。
“
容纪棠不打算与他斗嘴,于是拿出车上准备好的零嘴消消火。
到底是谁?是谁要害她和江乘风?!
吁——
“去绮衣馆。”
几日后
绮衣馆的掌柜见到东家,立刻上前迎接。
喜宴上,众宾客打量这一对新人,无不称赞俩人乃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日,甜糖楼中,此女面戴轻纱。
江乘风瞧见容纪棠吃得起劲,心中不禁怀疑这东西这么好吃?
听见容纪棠的话,江乘风侧目,定定盯住她的眸子。
江乘风满身酒气回到房中,见房中无人,环顾一圈才发现新娘子躺在床上睡着了。
“你为何要跟着我?”容纪棠乘坐马车去往甜糖楼。
碧儿心生一种自豪感,她家小姐的容颜真真惊为天人。
容纪棠一心只想与江乘风做一对表面夫妻,其他的,随他怎么折腾。
“小姐,世子爷好似也没有传言中那般不堪。”碧儿立在主子身侧,帮她拆下头上的珠钗,又拿一套红色中衣放到浴桶旁边,兴致勃勃说起方才的趣事:“小姐您方才没看见,世子爷见到您的容颜都惊呆了!”
“唔…唔…”
江乘风冷哼,好生不痛快!即使他们二人仅是名义上的夫妻,可她…何至于嫌弃自己至此?
此时,房中只剩容纪棠和丫鬟碧儿。
“可还有其他、法子?”容纪棠咬紧下唇,想以疼痛唤回自己的理智。
他们二人,一人睡在床上,一人睡在桌上,白白浪费了值千金的春宵一刻。
“是是是!您这边请…”掌柜瞧见世子怀中抱着一个女人,她自然不敢多问。
。
婚房里,江乘风在众人起哄声中揭下新娘子的红盖头。
吱——
他还想着,故意羞辱容纪棠一番,以报上次被扔出酒肆的仇。
“哈嗯~唔唔~嗯~”
好奇怪,她的身子为何会这般敏感!
“嗯…啊~江、乘风放…唔…”
江乘风定睛打量容纪棠。
二人正值新婚燕尔,江乘风和容纪棠除了在人前装作恩爱夫妻外,其他时候基本都在互掐。
“嗯、江乘风!江乘风…好难受啊…”
江乘风将容纪棠平放在床榻上。
鼻尖上全是来自他的气息,一股靠近他时才能闻见的淡淡熏香味道。
江乘风本想吓唬吓唬她,没曾想,他看到妻子那两片水嫩唇瓣,不由自主地便印了上去。
“哈啊、有人…在吃食下了药…”容纪棠咬唇轻轻呻吟。
“娘子…”他迫不及待地隔着衣裳,抚上她胸前已经肿胀起来的两只嫩乳。
“本世子在二楼小憩片刻,在此期间你守在楼下不许他人靠近。”江乘风绷紧面容冷声吩咐。
今日的京城好生热闹,整条长街都有喜炮炸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