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回家(2/8)
谁知办公室的门却怎么也打不开,他回头,只见孟心澜悠哉地坐在沙发上,手里还玩弄着一把钥匙。
上川谨没有理她。
她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说着,还温柔地擦着他脸上的泪水。
“你!你说什么?”
“今晚,我要在淋浴室看见你,懂?”
上川谨读出了她的戏谑,心中有念头闪过,却不知道是什么。
看得上川谨一阵恍惚,恍惚间,回到了从前。
“我还以为你不想同我说话,也不愿与我亲近呢!你说,你这么拒绝我……按规矩,应该怎么处罚呢?”
于是——
她看见他眼神中的怒火,是从没有见过的样子。
随即,上川谨向音源爬去,完完全全是依着内侍奴的规矩行事。只是腿软,没能爬出十足的规矩,但倒别有一番柔弱可怜。
她微眯着双眼,危险地盯着他:“我问话,你也敢不答?”
“小主您生得国色天香。当初,先少主一眼就在百花宴上看见了您。不久之后,更是抬您为贵妾,满门荣耀。您怎可妄自菲薄呀?”
他听见主人的声音:“过来。”
【主人:你叫什么名字?】
鬼使神差地,上川谨竟点了一下停止的按钮,身体里的东西立即就停止了抖动。
“回…回主人,奴…不明白。”
“膝盖破了?”
他含着些泪水,道:“贱婢上川谨。”
许久没见上川谨有反应,江心澜用鞋尖抵起他的下颚,看见一张茫然与疑惑的脸。
上川谨奋力地想要挣脱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忽然想到,是不是主人查监控时,发现他与其他女子独处而恼怒,所以打开了他体内的东西?
上川谨依旧没有理她。
不一会儿,笼罩着他的蓝光和屏幕就消失了,是江心澜顺手关掉了上川谨的界面。
“哦?你一个内侍奴,你配吗?”
“孟心澜!”
忽然地,上川谨心中燃起了恐惧之情。
“是…主人…主人……主人!奴婢愿意的,奴婢愿意伺候您!”
江心澜一下踩在他身下锁着的东西上:“满意?你拿什么让我满意?”
内侍奴哪敢和主人说话?在绿野山庄,他不过是一个会动的物件罢了。
除了衣着,此时的上川谨和她在绿野山庄见到的奴一般无二。
“孟心澜,你放开我。”
她把手机的界面调整到他身上道具的那一栏:“师兄如果觉得不舒服,自己关掉不就好了?”
江心澜感觉镜头在他的上方,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莫名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嗯?阿谨,你站起来干嘛?”
反正现在整个绿野山庄的奴都是她的,按道理来说,她想宠信谁,在哪里宠信,都由她心意。
欢孺不知在沉思着什么,半晌喃喃道:“百花宴……”
这次,江心澜也清楚地听到办公室里面的响动。
江心澜沉思了片刻:还是等锦鲤门那边查出来结果再说。
不知主人的喜乐,上川谨只能跪着等待指示。就算是主人要让他暴露在人前,脱光了爬着去开门,他也只能照做。
想到主人今日竟亲自对他一个小小的近侍奴施以惩罚,他不得不再次远离孟心澜,仓惶出逃。
“回…回主人…的话,奴…婢…贱…名…上川谨…”
只见上川谨再顾不得体面,双腿分开,双手前伸,以最标准的奴隶姿态跪伏在地。
江心澜见办公室周围就没有人出现,于是又发了一条文字。
那华贵的男子略慵懒地半躺着,容颜绝色,气度非凡,半点也看不出他已经过了四十。
江心澜很是怜惜地抚摸着他的脸庞,欣赏着上川谨脸上的震惊。
江心澜扒干净他的衣物,扔到一边。又顺便将他人扔在地上。
他真的不知道买凶的事情?
这段时间,她只接受过他的冷漠与熟视无睹。
那些羞辱的词语他只会一个字一个字地蹦,他实在受不了这强烈的刺激,身下的东西更是锁得他难受。
待的她,听见了锁门的声音,不禁轻笑出声。然后,她点开了上川谨身上的监控,正好可以看见他所在地大约八立方米的空间。
就连近奴大人都不一定能有这个机会真正爬上主人的床,他一个内侍奴又怎么敢去妄想。
身为上川谨的同桌加第一好友,景南天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的异常。可上川谨一直低着头,也不回答他。
“你们去改作业了?”景南天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就你
“上川师兄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江心澜一边说,一边靠近门口的上川谨,将他压在门上,“是身体里的小玩意开得太大了吗?”
“我昨日倒是真用了两个奴,他们哪个不比你好看,我为何要用你?”
“是不是师兄偷偷跪在地上,自称是贱婢啊?”
江心澜发觉他的手,抖动得更加厉害。
江心澜淡淡地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搂在怀里,但她的手还没有停,解开他上衣的纽扣,肆意地探弄起来。上川谨依着下奴苑的规矩,卖力地讨好起来。
“是不是师兄偷偷跪在地上,自称是贱婢啊?”
“你确定要我放开?”
没有主人会临幸不懂规矩的奴隶。
他的额头上都已经布满了细汗。
上川谨的心被狠狠地戳中,是他有眼无珠,是他不识抬举:“…不…不配。求主人,求主人给贱婢一次机会,奴婢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上川谨双眉紧皱,一下从沙发上跳起。
……
他不知道?
上川谨回神般得拼命点头。
于是,敲了敲门。
“上川师兄,是不是门坏了呀?打不开。”
上川谨被刺激到了什么,果真是泪流满面,好不可怜,可江心澜完全不解风情一般:“好了好了,作业改完,我们可就该回去上课了。”
景南天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江心澜回到教室的时候,上川谨已经在教室了。他一看见她,就立即站起身来。看样子,若不是在教室里,他恨不得跪下请安。
一开门,就看见面色如常的上川谨,好似没有羞辱过一般。
可上川谨批改作业时,细微的手抖,并没有逃过江心澜的眼睛。
江心澜戳了戳他的伤口,手上沾了血,疼得上川谨一阵冷汗,于是她接着说:“怎么破的?”
只见上川谨本能地要起身却意识到主人还看着自己,又重重地跌在地上,磕破了膝盖。他不敢去回答门外的声音,只是小心地哀求屏幕的那边:“主…主人,求…求您放过贱婢……”
上川谨哪里这么近距离伺候过少主,这都是近奴大人才能获得的恩宠。可另一方面,他又意识到这人也是孟心澜,他曾经嫌弃是平民出身的孟心澜。
他又羞又恼,恐怕是孟心澜在门口听见了屋内的响动。
“主人,奴婢这嘴可好用了。您试试,奴婢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跪在地上乖巧捶腿的小奴接着道:“已经册封了少主,现下在绿野山庄。听说,家主要办一场百花宴,带少主认认人。”
他不急不缓地拿起一面镶满宝石的镜子,抚摸着自己的容颜。
上川谨前方出现的显示屏上又出现了一段文字。
“上川师兄,你怎么锁门了?”
这一下,上川谨是真摔得不轻,但他完全顾不得,爬起身来,规矩地跪好。
见他慌乱的样子,又可怜,笑道:“我就喜欢你以前高冷学霸的样子,可是,上川师兄,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贱,哭着求着我上你?”
几乎是同一瞬间,他就腿软地跪在了地上。
不一会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她拿出一只耳机挂在耳边,但镜头那边没有任何的声音。
【主人:我没听见。】
但就是那场百花宴,少主一眼就看见了他,提了他为近奴。过了没几年,欢家升为二线,他又被抬了贵妾,可谓是满门荣耀。
江心澜一下子松开了他的手。
江心澜也不着急。
“嗯,好像还有檀香刑,对吧?”
不过,她还发现自己还可以以少主的身份发语音和文字过去。
“晚冬,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江心澜把脚搭在他身上,拿起一本作业批改起来。
江心澜戳了戳他的伤口,手上沾了血,疼得上川谨一阵冷汗,于是她接着说:“怎么破的?”
……
他只是一个低贱的内侍奴,主人纡尊降贵,和他玩隐藏身份的校园游戏,他却这么不识抬举……
虽然身体里的东西停了,可他比之前还要害怕。要不是身下的东西锁着,恐怕此时已经失禁。
当初的欢孺只是百花宴上的一个内侍奴,欢家那时也还是三线。可以说,像他这样的奴,主家要多少有多少。
江心澜一边故作疑惑,一边又戏弄地看着屏幕那边的上川谨惊慌失措。
身为绿野山庄的奴,当然知道昨日主人新添了两位近奴的事情。一个是花阙党的人,一个是南洲军方的人,随便一个都比他身份高。
迎面走来的江心澜笑着道:“可能是改作业累了,站起来松松筋骨吧。话说,这作业也太多了吧!”
“奴…奴婢……”
上川谨依旧没有理她。
上川谨在她怀里也止不住颤抖,主人的玩弄也让他呻吟出声:“…宫…宫刑……被拉…拉去…暴室轮…啊……”
他只能仰仗着主人的鼻息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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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是他第一次面对主人,可能只是主人一时兴中了他,他只需要做好一个内侍奴的本分即可,可还是忍不住地打哆嗦。他才被选上内侍奴没有多久,就得主人召见,害怕更胜过喜悦。
凤塌上的男人睁开了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随后又平复了情绪:“那家主的意思?”
“小主,当初少主出走,在外还留下了子嗣。”
对哦,人与人见面是要问名字的。但她还不知道昨晚那两个叫什么。
上川谨肉眼可见地在发抖。
“家长会之后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江心澜轻蔑地笑出声,脚下却用力地捻着,疼得上川谨呻吟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