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本来想找个旅店住宿,但是店家看到他们之后都拒绝了,更有甚者拿着扫把赶他们出去。
“拒客,能不能投诉啊。”林璋祺的衣服被溅了不上脏水,吃了一整天的闭门羹的火气都来了,林小少爷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李寒竹说:“你们没发现吗,出来的都是妇女儿童,这边的青年都去哪里了?”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派最有亲和力又不是哨兵的李寒竹和夏时凉分头去问问什么情况。
夏时凉长得可爱嘴巴又甜,对这种事情完全是信手拈来。
李寒竹看着这地方眼熟,循着记忆来到了一户人家前。小院子里,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坐在凳子上摘菜。
她看到李寒竹,这里很少遇到生面孔,她警觉地停下了手站了起来。
“罗嫂。”李寒竹唤她。
罗嫂的右眼灰蒙蒙的,明显视力不好,她仔细地辨认眼前的人,往前走了两步,拉住李寒竹的手,问道:“是寒竹吗?”
“是我。”
罗嫂突然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哽咽地说不出话来,缓了一会,说:“你可算回来了!自从你们走了之后,这里就出大事了……”
“你别急,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庆城因为地理优势,是非常优越的战略地,易守难攻,当年刘晟和李寒竹在这里建立了好几个军事基地来对抗圣殿。罗嫂东一头西一头说了一些筑城者撤离后的事情,她的叙述没什么逻辑,但是李寒竹捕捉到了一些关键信息。
这几年在庆城的哨兵经常暴走,破坏力极强,还伤害了很多普通人。
李寒竹问:“向导呢?”
罗嫂迷茫地说:“什么向导?”
“像我这样的人。”
“没有向导。”罗嫂摇了摇头,说,“寒竹,你是我见过的唯一的向导,只有你在才能管得住他们。你这次回来是来镇压他们的吗。我们像上头反应了好几次了,一直没有人来解决,我养在后山的牛都死了好多。”罗嫂开始碎碎念了,她这个年纪的人,絮叨起来就没完。
队友还在等他,李寒竹只好告别。
罗嫂忧心忡忡地说:“听说今天来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哨兵到处找人,寒竹你要小心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