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鲜衣怒马小将军沦为男妓被人羞辱(1/5)
是夜,秋风萧瑟,草木摇落
凤九儿只着了一层薄薄的纱衣坐在窗边,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户打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若隐若现的身子镀了层银边,在夜色下更显旖旎。
软塌上时不时传来震天呼噜声,一个肥硕健壮的男人此时正抱着被子睡的酣畅。
凤九儿看着窗外高高悬挂在天上的月亮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公子,喝酒伤身。”窗户外面传来少年人的声音,冷冽又柔情。
“如意…”凤九儿淡淡地轻轻地叫了一声,接着又喝了一杯,如意是他的侍从,跟了他六年。
“六年了…”说完一滴泪顺着他的眼角缓缓滑下,仿佛璀璨的明珠低落。
这也是他做男妓的第六年。
如意不知道如何安慰,木讷的说,“公子,您去睡会儿,我帮您守夜。”
凤九儿摇了摇头。
以前他是不敢睡,现在是想睡却睡不着。
直到天光熹微,天空逐渐放亮。早起的鸟儿开始一天的叽叽喳喳,凤九躺回软塌装作熟睡的样子。
男人睁开眼睛看见怀里比美人还美的男人时心下一动,忍不住亲了口。
凤九儿状似娇羞的把头埋在男人的胸口,风月场上这么多年他知道男人喜欢看什么。
说来也是神奇,莺花苑里这么多出来卖的男妓只有凤九儿,唯有凤九儿在这种时候表现出娇羞的模样不像装的,让人深信不疑他就是那样。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愿意为他一掷千金。
他的身上丝毫不见一丝风尘气。
男人一边把手指插进凤九儿的发间一边伸进凤九儿的里裤揉了揉人细嫩的小屁股说,“宝贝儿,我想干你。”
平日里人模人样的大人物私底下说话却是这么粗鄙,这样的人凤九儿没少见,他勾起唇角眼眸微垂的笑了笑说,“大人真是好体力,我的腰现在还痛呢。”凤九儿边说边用手指在男人的乳头上打着圈,“您要不要尝尝我的嘴?”
凤九儿双手抱着男人的脖子,贴在人的耳边娇软的说,“比下面的那张嘴更好吃。”
北境之外的胡人做梦也想不到他们曾经畏惧的小狼王竟然变的如此娇媚不堪,哪里还有戎马倥偬的小将军样。
但曾经的小将军江晚岑早就死了,死在了朝歌城那个父帅被凌迟的雪夜,死在了男根被一刀切下的早晨,死在了莺花苑这个像泥沼一样肮脏的地下。
一般人听见美人撒娇都会心软,但床上的男人突然暴戾,揪着凤九的头发用力的甩了一巴掌,“下贱坯子,我说操你你就乖乖脱好衣服扒开自己的洞给我操,别耍那点小心思。”
凤九儿鼻腔一热,鲜红的血从鼻孔流了出来,他不敢擦反而陪着笑说,“侯爷打的好,是九儿惹您生气了。”
在上位者的眼里无论你在床上多么讨人欢喜不过都是他们的玩物而已,玩物是不能有主见的。
被扰了兴致的男人还在气头上,一脚将凤九儿踹下了床。自己也跟着下了床,匆忙穿着自己的衣服走了,今天有大朝会他得回家换官服。
一时之间胸腔被踹的喘不上气,如意赶紧跳窗户进来扶凤九儿,凤九儿身子差这一脚不知得缓多久。
莺花苑是家官妓,官妓顾名思义就是妓子的卖身契在官府,除非特设否则无法赎身。能进来莺花苑玩的人物都是有官职爵位在身的显赫人士,比如刚才的男人就是宁国侯。
“公子,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出来教训他?”如意看凤九儿难受的样子不免心疼起来。
凤九儿不屑的笑笑,“不过就是承袭祖上荫庇的草包一个,何苦脏了你的手。”
若说心里没半分涟漪不可能,但在烟柳巷被搓磨的久了性子反到变的通透起来,知道为着那种人不值得。
“我乏了,扶我进内室休息吧。”
说是休息但凤九儿睡不着,躺在软塌上望着窗外,“近日城里可有什么新鲜事?”
“定北王回来述职了。”
“哦?”凤九儿微微眯着眼睛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看来他还不算太傻,知道这时候回来。”
“如意,今儿什么日子了?”
“九月初六”
“看来那位又要来了。”凤九儿疲惫的叹了口气。
如意担忧的看了眼凤九儿,“我和老鸨说您病了歇几天吧,入秋后您身子就不好,恐折腾不起…”
“罢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陆执当晚就来了。
陆执是当今陛下最得宠的七皇子,和往常一样他低调的只带了一个随从。凤九儿依旧只着一层薄纱跪在地上等待贵人登门。
陆执那一袭黑衣是万年不变的装扮,配上他冷峻寡言的形象倒是相得益彰。
陆执端坐在椅子上什么也不说甚至没有看一眼已经跪了一个时辰的凤九儿。
“来人。”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屋里太闷了,把炭火撤了。”
虽然还没到冬日但已经深秋了,入夜后气温骤降屋子里缺不了炭火。
七皇子的随从进来把炭火端了出去守在门外。屋里暖气渐渐散去,凉气从地面而起从凤九的膝盖侵袭全身。
凤九儿打了个冷颤。以前这位爷只是让他跪着,没想到这次竟然连炭火都没了。
“怎么?北境长大的小狼王还怕冷?”陆执戏谑道,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称呼过凤九儿了。小狼王?现在想起来好像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凤九低头不语,其实他不知道陆执为什么这样对自己,想来和六年前的事脱不开干系。但凤九至今也不清楚六年前的事和这位七皇子有什么干系,自己怎么得罪他了。
陆执近些天总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浑身是血的叫自己救他。那人满脸赃污的趴在地上,身上全是被马鞭抽的鞭痕,有的泛着血花有的已经结了痂,新的旧的伤痕遍布全身。
那人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马厩里,像只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人凌辱。
梦境越发真实,真实到他不敢再睡觉。
面对陆执的戏谑凤九儿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头用他含情带笑的桃花眼看了眼陆执。陆执被这一眼勾起了火,掐着凤九的脖子怒吼道,“你怎么还能笑的出来!”
“我为什么不能?”
“你没有心!”陆执手上青筋暴起,掐住凤九儿脖子的手用力紧了紧,凤九儿被掐的张着嘴却喘不上气,桃花般的小脸涨得通红。
在凤九儿断气之前陆执意识回笼,渐渐放开了凤九儿。“你真该庆幸我还有理智!”
凤九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口气喘顺了说,“七皇子您要杀我也得让我做个明白鬼,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死吧?”
“二十万铁狼军,够吗?”
“哦?那您喜欢的是二十万里的谁呢?让我猜猜…”还不等凤九儿把话说完就被陆执粗暴的打断了,“你够了!江晚岑!别自作聪明!”
“你怎么能这么轻松地说出那些被你以及你父亲害死的我大梁的铁血男儿?二十万铁骨铮铮的汉子为了保我大梁的安危自愿将性命交付于你们手中,你怎么能、怎么敢谋反?”陆执痛心疾首。
“呵…”凤九儿冷笑一声,自古功高盖主的能臣哪个不是死无葬身之地,谋反……不过是用烂了的伎俩。
话继续说下去就没意思了,陆执也不是来和他说话的,只不过想让他赎罪。
凤九儿跪了一夜,尽管浑身的骨头像被打碎了一样痛他都没有动一下。二十万英灵在上当得起他这一跪。
第二天一早陆执扔下一枚铜钱走了。
官妓为奴籍,无论一晚上卖多少钱都和他无关,他赚的钱每一分都得交给老鸨和官家,只有客人的打赏才能偷偷塞进自己的荷包。
给凤九儿一枚铜钱,不过是羞辱。
凤九儿的记忆力很好,曾经他和父帅每年都会来朝歌述职,总有些趋炎附势的人上赶着巴结他们。什么大将军小将军狼王小狼王的恭维着,凤九儿记着那些人的脸,也记得那些谄媚的讨好,现在那些人呢?有些会在他的床边醒来。
尴尬?凤九自是没有的,要尴尬也该是那些人。那些人有的甚至比凤九爹爹年纪都大,曾经贤侄长贤侄短的唤他,现在也唤他,不过是都变成了在床上的一句句“小骚货”“臭婊子”什么的。那些人很喜欢把辱女的那套词用在他身上,他都习惯了。
凤九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从床上起来,进到如意给他烧的热水桶里泡澡,一入冬他浑身就散发着凉意怎么都捂不暖,这是在大理寺受刑后留下的病根儿。
他泡完澡热气腾腾的,脸上浮现一层绯红,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含苞待放的妩媚。
莺花院是朝歌城数一数二的男妓院,大部分是罪臣之子被皇帝特赦饶了死罪,也有少部分主动卖身。但无论怎样妓子们基本上都是有男根的雏妓,只有凤九没有男根,因此成了稀罕物,谁都想来看一眼。
莺花院受官府管理,有严格的规矩和等级制度。这里的妓子等级分为宫商角羽徽五个排位,宫为最末,徽为最高。妓子的衣食用度皆根据自己的等级执行,就算有钱也不能逾越。
至于排名嘛有一套复杂的评级制度,凤九目前的等级是羽。
泡完澡凤九儿穿了一件红色透肤的薄纱衣,穿纱衣是莺花院的强制规定,甚至不允许妓子们有其他衣服。毕竟他们只是用来给大人物取乐的,遮遮掩掩的算什么样子。
刚穿好衣服就听说朝歌新晋大红人陆祈安来莺花院了,朝歌城的大人物接二连三的出现在莺花院凤九儿倒也不意外。只是从没听说过这个小王爷有好男色之风。
凤九拢了拢胸前还在滴水的头发推开门进入房间,陆祈安正端坐在官帽椅上,此时的陆祈安不像是逛窑子恩客倒像是来办公的…
凤九儿走上前抱着陆祈安的脖子轻浮放荡的摸了摸陆祈安的脸说,“官爷是想先听曲儿还是…”那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陆祈安看着凤九呆楞几秒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似的抓着凤九的手把人甩在地上,讥讽道,“我倒是不知道原来拉弓舞刀的小狼王竟然会弹曲儿。”
凤九半掩的眸子氤氲着水汽,抬眸看了看陆祈安说,那副含情带笑的眼睛好像会勾人似的,他一笑魂都好像被勾走了,“会的,”说完凤九举起自己白嫩纤细的手仔细端详,好像要从这幅手里瞧出点过去的东西,“不仅会弹曲还会跳舞,官爷看吗?”
从大理寺出来便被送到净身房,在房里躺了三天,确定活下来了才被送到莺花院,伤才好了点就被逼着学习弹琴跳舞唱小曲以及如何取悦男人。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日子每天都好像生活在刀尖上,就好像在漆黑的夜晚沿着刀山往上爬,看不见前头也回不到从前。
他经常被绝望裹挟着前进,前进是因为心里存了点不甘和委屈。
陆祈安闷哼一声,“江晚岑你怎么还能活的这么没心没肺?简直是不知廉耻!”夜晚的灯光太昏暗了看不清陆祈安的脸只能看见人锋利的犹如刀子般的眼睛。
这些人真可笑啊,一个两个的都来质问他凭什么他还活着?是啊,他也想问一句凭什么非得让他活着呢?
入冬了地上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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