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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晓派每日要做早晚两次功课,门派上下都要诵读心经,研习道法。身为掌门的夏阳德和明柔每月都会有一两天主持功课,今日正好是他们在大殿前的广场上讲经的日子。

擂台上的二人互相行礼时,那位铁扇师兄悄声问道:“老夏,不是说随便比比好让我晋级吗?你怎么还把我干掉了???”

“早就说了,不要看不起阅历丰富的阿宅,更不要小瞧身负系统的人啊。”夏昭昭反扣着楼妄渊的肩膀,笑着将他压在了地上。

楼妄渊就像一个拥有最坚固贝壳的蚌,而她,却化作一缕清泉闯入了他最柔软的肉床。

跟萧云烬比起来,她确实心计也比不过,心狠也比不过。

理清了这点,夏昭昭首先就想先扒掉萧云烬那张温润公子的假皮囊。

两人的身影交叠着,影子在烛火中晃动起来。

自从夏明德公开了夏星离身份后,他的明家遗孤身份已经公之于众,只是姓氏暂时未改,掌门之子的身份也变成了掌门亲传弟子。

“听不懂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楼妄渊咬紧牙关,奋力地想要反抗。

练武场上人多,隔出了几十个比赛场地,各峰弟子挤得满满当当,还吵得很。

他的身体颤抖着,很快便臣服在夏昭昭的动作下,他不自觉地开始回应她的吻,身体也不再抵抗。

“额……”夏星离眼神飘忽,只好对着兄弟打哈哈,“不小心打上头了,下一场、下一场我一定让你!”

两人的呼吸交融着,也不知是谁先乱了阵脚。

“唔……!”

夏星离急急忙忙从擂台下来时,看到的就是夏昭昭捧着一壶茶水在等他。

场上的裁判宣布了结果,又说了些客套话,这才放两人去登记分数离开比赛场地。

楼妄渊疲惫地瘫倒在地上。

他瘫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死活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上门寻仇,居然会变成……变成……

既然萧云烬不愿意跟她好好成婚,那就别想再占着她家的好处。

柔软的钝刀子刺进来的瞬间,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在配合地接纳她。

然而在这个梦里,他不是主宰者。

楼妄渊从未想过,活了几百年的自己,居然会输给一个看起来个子小小,长得柔柔弱弱的人族女人。

只有置身于战斗,才能让他重拾起掌控一切的感觉,将梦中所有的烦闷,通通挥洒掉。

太久没参加早课,夏昭昭都忘记了结束的时辰。

自从几百年前靠武力成为魔界最强以后,他一直都是魔界的支配者,即便魔界范围内依然有反抗的力量,但他毫无疑问是整个魔界的统治者。

反倒是自家亲哥……啊不对,现在已经不是她哥哥了,是她的青梅竹马才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竹马夏星离的招式却越来越花里胡哨,看着倒是很帅气,但是一对比显得他特别骚包。

这场激烈的梦境早已结束,他却被困在这场梦魇里,重拾起年幼时,那种对万事万物都无法掌控的可悲感觉。

这一次是从正面狠狠地贯穿。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你,不过也行吧。”夏昭昭语气勉强,动作却丝毫不含糊,主打一个上下其手,摸到就是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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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昭昭觉得他有点吵,无奈地加强了手臂力度。

疼痛的记忆仿佛随着梦境的散去而消失,但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隐秘快感,却让他无论如何也忘不掉。

……

等比赛结束,那个看起来干练稳重的师兄居然输了。

明明是在梦里,但楼妄渊仿佛又闻到了洞窟里那日的香甜气息,他眉头紧蹙,却被这甜味诱惑一步步沉沦。

他的身体上有各种伤口,遇到过各种伤痛,最严重的一刀曾经差点砍下他的脖子,但那些充满恶意的伤从不会像今天这样让他感到害怕。

楼妄渊眉头紧蹙,这种氛围对他而言太过陌生,对他的意志摧毁却太过简单。他的呼吸乱了,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汗珠。

但明柔的话给了她很大启发,萧云烬虽然是樾州萧家的人,可他的地位并不比下人好多少。现在之所以能装出一副端方君子的做派,其实都是沾了她掌门之女的光,沾了她夏家的光。

夏昭昭仔细看了一会,见对面师兄招招干练凌厉,看着就很有高手范儿。

“可恶的人族,你为什么……为什么灵魂强度能胜过我?!”

星晓派上下踩高捧低的人多了去了,没了赘婿的身份,她就不信所有人都还会对萧云烬这么尊尊敬敬。

想起昨夜梦中发生的事,楼妄渊气得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他本意是去夏昭昭的梦里杀了她,谁知竟然撞上了一块铁板。

夏昭昭耸耸肩:“谁知道呢,可能命这种东西也不看长,看的是质量吧。更何况谁说我只有这一条命了?”

夏昭昭不缺钱,被问到的时候就没下注。反倒是医修师弟过来兜售健康茶饮的时候口才太好,她被迫买了竹筒装着的一份药茶。

终于……结束了。

倘若第一次还能说当时他受了重伤,这个女人是趁人之危,那这一次又算什么?

更何况这还不止一次,已经是第二次了!

她忽然想起了某些霸总情节,反正这是梦,她便毫无顾忌地恶作剧一般低头吻了上去。

等她到大殿的时候,功课早就已经结束了。她随手拦了个弟子问掌门去处,却被告知今日门派里三月一次的小考,掌门跟着长老们去练武场了。

夏昭昭的目光落在楼妄渊紧绷的肌肉上,苍白的皮肤细腻,肌肉线条分明,是那种漂亮的精瘦身材。

他心中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他脑海里闪过夏昭昭娇气无害的脸,想起自己只能像风浪中飘摇的小舟一般随着波浪起伏,任由狂风暴雨的摧残……

星晓派的练武场在另一座峰上,夏昭昭怕错过,又急急忙忙御剑追到练武场去。

他感觉夏昭昭就像一只水妖,将他卷入无尽的深海中,一次又一次引他坠入深渊,企图让他沉沦溺亡。

铁扇师兄:“你放屁!你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你刚刚那样分明是看到哪个心仪的小师妹了,瞧你那卖力耍帅的样儿,我都替你臊得慌!”

她要退婚!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萧云烬已经不是昔日的准赘婿了,她要让他搬出望星峰,先滚去外门弟子的居所去。

夏昭昭的手掌小巧又灵活,更是无比地胆大妄为。

心中怒火无处释放,楼妄渊便只能把气通通撒在魔族身上。

夏星离今日穿着一身黑色银纹的劲装,领口露出一点红色内衬。他的头发高高束起,比斗间头上马尾晃动,手中剑花银光闪烁,看起来确实比平时多了几分帅气。

喊出声后,她意外地发现自己被折断脖子并无痛苦,更死不了时,便很快掌握了这场梦境的规则。

楼妄渊在梦里被折腾得不行,醒来后即便回归了自己的身体,也只觉得头晕眼花,两眼冒星星。

他甚至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为梦生气,还是为身体这不知羞耻的反应而生气。

没有了掌门女婿这个名头,哪里还会有那么多人将他捧着,对他阿谀奉承。

有了明柔开导,又有一晚上的美梦辅助放松,夏昭昭心中的郁闷已经消解了许多。

她左挤右晃问了一路,在人最多的内门弟子比武区找了半天,被挤到了一处擂台前。夏昭昭视线扫过,意外的发现此时正在场上比斗的人居然是夏星离。

以往夏昭昭都是不参加这种活动的,她往日最讨厌的就是各种日会、周会、月会,如今难得有特权,自然是能不参加就不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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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醒得晚,等洗漱更衣用膳结束后,望星峰顶上早就没了人影。

虽说是三个月一次的小考,但大家似乎都很重视。夏昭昭以往只关注萧云烬,自从萧云烬在门派间的比武会上大放异彩后,这种门派内的小比武她都看不上,所以已经好多年都没来过了。

……

夏星离:“……”

周围弟子都在叫好,甚至有人开盘赌输赢。

“人族,有本事你便杀了我,否则待我在外面找到你,必定让你生不如死!”楼妄渊嘴里嚷嚷着辱骂的话,身体奋力反抗。

楼妄渊一生为战而生,上一次的粗暴已经足够摧毁他的三观了,然而这一次,夏昭昭的动作却温柔得让他浑身发痒。

楼妄渊越想越生气,那种无法诉说的憋屈和耻辱感折磨着他,令他焦躁难耐。

所幸,这一切噩梦也好美梦也好,都结束了。

喜好梦中撅人?

魔族的舌头冰冷而细长,反正是梦,不吃白不吃,夏昭昭这样想着,动作越发放肆起来。

她细细打量着楼妄渊的身体,手指顺着肌肉的纹理摩挲起来,心情莫名的就变好了。

楼妄渊心中又愤怒又羞耻,他苍白的脸颊上泛着红,完全是一副被气得七窍生烟的模样。

终于,在楼妄渊面露屈辱地在煎熬中释放后,当他以为这荒唐的一切终于要结束时,夏昭昭却又把他捞起来,换了个姿势继续。

她只当昨夜是一场梦,却不知道远在魔界的楼妄渊,此时已经彻底崩溃。

与夏星离对垒的师兄用的是一把铁扇,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再加上法术辅助,一时间五光十色的。

楼妄渊咬紧牙关,他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万千,甚至不知道从何理起。

这梦中的一夜远比现实更漫长,早上,夏昭昭神清气爽的醒来,然后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早上起来要洗床单。

楼妄渊被压制着,那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

不对……为什么人族女人会有那种东西?她明明是个女人!

就在他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夏昭昭却将他捞起,又重新吻了上来。

站在顶点久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再体会过这种任人鱼肉的无力感了。

她灵魂虽然抵押了,但游戏玩家对npc,怎么想都是前者更厉害吧。

这个人族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夏星离面露欣喜迎上去。

夏昭昭有了计划,立刻就动身找爹娘。

在加入这个游戏以前,她就是芸芸众生里普通的那一个。遵纪守法,任劳任怨,平日里做过的最违法犯罪的事,就是翻墙去外网看成人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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