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骑大马S在裤裆里T手指(1/8)
奚府,张灯结彩。
清河镇难得有这么热闹。
奚府四小姐订亲,奚家大少爷退敌有功衣锦还乡,双喜临门。
本该高兴的奚骁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他受封领赏应当是件大大的喜事,归途上就盘算着将妹妹接去繁荣的阕京玩耍,这刚进家门却听得这么个噩耗,无端的醋意在心口酸溜溜的发酵。
某些不合时宜的想法在脑子里盘桓不去愈演愈烈。
奚骁气血上涌,翻身下床,摸黑进了妹妹的闺房。
——
奚青菱听见那脚步声停在了自己门外,吱呀的小声开门关门,昏昏欲睡的脑子顿时清醒,下意识地伸手摸到枕下的匕首。
奚骁离家几年,连亲妹都对他有几分陌生,奚青菱还当是什么胆肥的登徒子闯了门,却站在她床榻前良久不曾动作。
在奚骁的叹息声中,奚青菱越觉得疑惑。
奚青菱反应了稍许,才认出奚骁的气息来,虽还是疑惑,却将匕首放了回去。她记忆里大哥奚骁一直对她很好,断不能做什么危害她性命的事情来。
只是这夜半三更的,大哥一个高壮勇武的成年男人闯进了亲妹的闺房,多少是有些怪异。
——
奚骁闻着鼻间萦绕的独属于女子的香味,呼吸经不住的变得粗重,他借着微弱光芒注视着妹妹熟睡的脸庞,离家有五年,这番相见,他几乎要认不出奚青菱来。
奚青菱年方二八,已经从追在他身后软乎乎喊哥哥的小丫头变成了芳龄少女,一张瓜子小脸出落得越发动人心魄。
奚骁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胆子,凝视着妹妹漂亮的脸蛋,他越凑越近,颤抖的嘴唇几乎要贴在妹妹的脸颊上,奚骁猛地止住,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脑子里混乱的想法叫他觉得恐惧,又唾弃自己这般行为实在下作无耻。
他咬了咬自己的舌尖,疼痛让他变得清醒,奚骁稳定心神要转身离开。
衣袖却叫人拽住了。
奚骁一怔,低头看去,莹白指尖纤细柔软,轻轻地捏着了他的衣袖。
“大哥?来都来了,怎么不过来?”奚青菱竟然是完全不避讳,拉着他就邀请上床。
奚骁吓得一个趔趄,“咳!”他呛咳了一声,“小菱,你、你醒着?”他很想问问奚青菱清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还是没能说得那么直白。
奚青菱掩面打了个呵欠,眼中带着倦意,“原本是要睡着了,大哥推门进来吵醒我了。”
奚骁出了一身冷汗,还好他刚才忍住了没有亲上去,若是做了那乱伦之事还叫妹妹发现,他这个当大哥的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了。
他无法想出合适的借口来解释他半夜三更闯进妹妹闺房的行径,索性不解释,“咳,你都长大了,不能和哥哥一起睡,我,咳,我先走了。”
奚青菱记忆里的大哥一向是爽朗洒脱的,难得见到大哥这么窘迫的姿态,哪儿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了。
不依不饶地顺着衣袖摸到了他的手上,粗糙的大手带着战争留下的厚茧,掌心滚烫出汗,与妹妹干净清爽的柔软茱萸对比强烈,奚青菱也不介意,抓住了奚骁的手,“你既然知道,还来我屋里?”
她双眸明亮,带着一丝笑意望着奚骁。
奚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感觉妹妹的手指好像在他掌心里划了几下,蹭得他心里直痒痒。
奚骁脚尖向外,被撩拨得心脏噗通直跳。夏日的被薄,他隐约能看见妹妹盖在被子下面那曼妙青涩的身体,露出的一截手腕白皙光滑,他在军中待了五年,别说女人,就连母马都没见过几匹,妹妹葱白玉指让他馋得都想含进嘴里舔一舔。
“……”奚骁呼吸一重,又想给自己一巴掌了,脑子里这些混账想法,他怎么敢!
“我、我离家太久,有些记不得方位。”奚骁故作镇静,给自己寻了个借口,脑海里直呼自己机智。
奚青菱听闻,勉强同意的点头信服,松了手,奚骁依旧镇定,脚步却又快又急的往外走,“那你好好休息,我就……”
“骁哥刚才想亲我吗?”奚青菱撑起身依靠着,语不惊人,淡淡的语气却将奚骁惊出一身冷汗来。
奚骁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他慌得不行,下意识往床边走了几步想要捂住奚青菱的嘴叫她莫要乱说,又不及时的反应过来自己可以直接否定,可方才那焦急遮掩的姿态早已暴露了他。
奚骁心里警钟大作,脑门急出了一串汗,他愚笨的脑子想不出合适的解决办法,笨拙地哀求着,“莫要说出去,算大哥求你的。”
他往床边走了几步,急得脑子都不转了,下意识用哄小孩的语气说着,“要不哥哥给你骑大马?”他还记得离家参军前,妹妹最是喜欢骑大马了。
奚青菱神色莫名,唇边漾出一抹笑,“好啊。”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下了床。
玉脂般的白皙小脚,脚趾白里透粉。
奚骁垂头盯着地面,喉咙干渴,他偷着咽了咽口水,心虚地安慰自己只是紧张,并不是看着妹妹赤裸的脚就馋得想趴下去吸舔脚趾。
“快趴下呀。”奚青菱轻快地走到他身边,踮着脚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下那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肌肉,让奚青菱眼神一暗。
奚骁不敢多想,连忙趴下来了,尽管他这个刚受封的大将军许久没在人面前露出这般姿态,可从小宠着妹妹的奚骁都形成了肌肉记忆,只要妹妹软着声音撒撒娇,他就什么都听了。
等四肢趴伏在地,奚骁才后知后觉地涨红了脸。
奚青菱不等他反悔,已经侧身坐在了他的背上。大哥离家的时候还是舞得一手好枪的翩翩少年郎,不说唇红齿白,那也是俊美无俦气宇轩昂,从军五年倒是变得粗犷了,后背宽阔,厚实的肌肉稳稳支撑住,宽松的亵衣因为趴下的姿势而敞开衣领,奚青菱低头就能瞥见他宽厚的胸肌,深深的乳沟叫奚青菱手指微动。
背上那柔软的触感险些让奚骁喷出鼻血来,他脸上烧得厉害,脑子混沌。
“怎么不动?”奚青菱拽住了他的长发,略微的强迫意味让奚骁打了个激灵。
“驾。”奚青菱晃了一下身子,手就直接落在了大哥挺翘的屁股上拍出‘啪’的一声。落下时也不直接拿开,掌心压着那浑圆的肉臀摸了一把才不着痕迹的放开。
“唔!”奚骁闷哼,屁股夹紧,鸡巴在裤裆里硬邦邦的立正,滚烫的汗液顺着脸庞滑落砸在地上,他咬着牙甩掉那些旖旎的想法,艰难地挪动四肢在屋里爬行,心思乱糟糟,却爬得稳当,坐在他背上的奚青菱几乎感觉不到晃动。
奚青菱轻笑道,“五年不见,大哥倒是稳重了,我起先听说大哥被封了将军,还担心你不适应那官场争斗呢,日夜担忧得吃不好睡不着。”
奚骁听闻得妹妹关心的话语,心中欢喜,咧嘴笑了声,不敢分神,担心摔着了宝贝疙瘩,一边还得注意自己裤裆里那硬邦邦的玩意儿不要叫妹妹发觉了。
然而奚青菱嗅觉向来灵敏,这腥臊的味儿直往鼻尖窜。
她的视线在奚骁下体巡视,“大哥你有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
奚骁身体绷紧,“没、没啊。”他眼神躲避,僵硬了一瞬间,滚烫的呼吸小心地吐出,他浑身都热得厉害,脖颈上都汗湿了。
奚青菱看那古铜色皮肤染上一层蜜汁般的汗液,殷红舌尖舔了舔唇瓣,“我很重吗?大哥好像很吃力,都出汗了。”冰凉的指尖在他后脖颈上抹了下,奚骁发出一声粗重急促的喘息,难得晃了一下身体。
奚青菱拽着他的衣服坐稳,掌心下那健壮阳刚的属于男性的躯体更烫了,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几乎将奚青菱包裹住,空气都变得粘稠暧昧。
“不重不重,你轻得坐我背上都没感觉了。”生怕被误解,奚骁连忙解释。
奚青菱的手指顺着他背部凹陷的沟壑缓缓摸了下去,“那、你很热吗?”
“出了好多的汗,连衣服都打湿了。”薄薄的一层里衣布料,汗湿后紧紧贴在奚骁身上,健壮坚实的身材半隐半现,奚青菱大饱眼福,看得满意。
奚骁咬着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奚青菱已经逗弄够了他,措不及防地伸手抓住了他鼓囊囊的裤裆。
“嗷!”奚骁虎躯一震,差点没弹起来,却因为背上还坐着奚青菱,愣是忍住了本能反应,他深深地埋下脑袋,勃起的鸡巴被妹妹发现了,他羞愧得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因为热?还是因为……”奚青菱抓揉着手中那一大团,隔着布料从屌根摸到饱满圆润的龟头,慢条斯理地吐词,“性欲?骁哥你是在对着我发情吗?”
奚骁很想让自己这不争气的玩意儿软下去,可却在奚青菱的揉弄抚摸下越发坚硬,他再怎么狡辩也无法解释他为什么会对着妹妹发情,鸡巴在裤裆里硬得都快要爆炸了。
奚骁笨口拙舌的,说不出话来。
奚青菱不轻不重地玩着他坚硬的物什,柔软的手指极有技巧地搓揉着龟头冠沟,奚骁喘息声更加粗重,电流窜过般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耳尖通红着,低哑嗫嚅出声,“别、别弄了,大哥知道错了,我下次不敢、唔嗯!!”
奚青菱忽然收紧手指,细嫩的手指将根部合着卵蛋一起紧紧捏住了,肉屌和饱满卵蛋挤满了她的手掌,她动作粗暴地抓揉几下将其往后掰。
奚骁额头冒出冷汗,痛得惨叫一声又忙紧紧咬住牙关,他感觉自己在战场上被利箭穿透肩膀都没这么痛,下体要掰断一样的痛感让他脖子上青筋暴起,喉咙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嗬哧嗬哧的喘息声越发粗重。
奚骁心中更痛,只觉得是自己下流无耻的行为惹恼了妹妹才叫一向温柔的妹妹下这重手。
他痛得四肢抽搐,竟然也没有伸手要阻止的意思。
显然是觉得自己犯了错应该受到惩罚。
奚骁甚至自暴自弃地想着被弄坏了也好,以后就不会再看见奚青菱就脑海里翻滚那些不可言说的肮脏念头。
疼痛却没有让他的鸡巴软下去,反而更硬了,马眼都涨开,丝丝缕缕的屌水蹭在裤子布料上,奚骁的脑子完全被快感和痛疼占据无法思考其他,他粗喘着在奚青菱的玩弄中射在裤裆里。
“啊、嗯嗯唔——!”奚骁将声音都强忍着咽下,精壮公狗腰下意识地摆动,鸡巴主动在妹妹柔软的小手里冲刺,一股接着一股粘稠浓浊的精液喷在裤裆里,奚骁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张着嘴舌头都痴淫地伸出来。
他在军中忙于战事,天天里担心的都是敌军来犯,哪儿还能想得起泄欲这件事。
久违的射精快感让奚骁爽得连脑子都要不会转动,只晓得遵循本能兽欲挺动鸡巴,浑身都舒畅极了,“嗯嗯嗯、嗯嗯——!”
奚青菱握着他跳动的鸡巴挤出残余的浊精,手指大力搓揉挤压龟头的时候奚骁感觉自己就像是下贱的牲畜被人随意玩弄榨精,偏偏是又爽得不行,再加上那是妹妹的手指,奚骁完全升不起反抗的念头来,腰臀颤抖着,一声声压抑地沙哑低叫中喷了一裤裆。
奚青菱等他高潮结束,才在他裤子干净的布料上擦了擦手指,仍然觉得有些黏糊糊,干脆伸手到奚骁嘴边,“手上全都是大哥的脏东西,怎么办?”
奚骁吞着口水,大着胆子试探,“我给你舔干净?”
奚青菱瞥了他通红的耳尖一眼,将手指插入他口中,奚骁笨拙地转动着舌头舔舐她的手指,满脸涨红,日思夜想的邪念竟在今晚上成了真,奚骁觉得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他浑身都爽得飘忽忽。
粗厚的舌头卖力舔舐着少女白皙的手指,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唾液濡湿弄脏,奚骁血脉偾张,感觉到自己射在裤裆里的精液正在顺着肌肉虬结的大腿蜿蜒下淌。
异样的羞耻让他夹了夹腿。
奚骁认为自己昨晚上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春梦。
他一整个早上都恍恍惚惚,谁看了都能察觉出他的异常。还好奚府众人都还沉浸在四小姐订亲的喜悦中,无暇顾及他这位大少爷的情绪。
奚骁甚感苦闷,胡思乱想着,又不知不觉走进奚青菱的院子里。
他回过神来连忙要避嫌离开,却听见书房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奚骁忍不住好奇地凑近,然后就楞在了原地。
他从门缝里清楚看见了一个少年正压在奚青菱身上,陌生的俊美的脸泛着潮红,眼圈通红,脸上挂着泪痕,怜惜地双手捧起奚青菱的脸颊,越凑越近,直到双唇相贴。
他们在接吻?
奚骁心脏都漏跳一拍。
然而让他紧张的并不是这个原因,而是……这个陌生男人是谁?他怎么记得和妹妹订婚的不是这个人?
——
“菱儿,亲一下。”徐从安急色地捏着奚青菱的下巴,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可想死我了。”
奚青菱险些被他莽撞的动作打翻了墨,笔杆子抵在他脸上将他推开去,平静地写着夫子布置的作业,竟然是一点没被他影响。
徐从安扒着书案,眼神可怜地装委屈,“你变了,你都不给我亲了,分明以前我不提,你都要亲上来,你现在看见我都没以前热情了,你……”他絮絮叨叨地嘟囔个不停。
奚青菱当做没听见,安静细致地写完了作业,慢条斯理地收拾着。
徐从安急得围着书案转圈,他因为家中产业随父亲出了一趟远门,刚回来就迫不及待翻墙过来了,结果奚青菱这丫头竟然对他这么冷淡,徐从安呲了呲牙,急得像是饿了一个月的狼崽,他实在等不及奚青菱的收拾了,拉着她就压上去。
“别这么冷淡,”徐从安喘息着抱怨一声,捏着奚青菱的下巴就又亲过去,奚青菱双眸平静,手上还握着笔盒,这回倒是没躲开了徐从安的亲近。
终于触及那肖想许久的柔软,徐从安舒展了紧皱的眉头,喉咙里都发出舒畅满足的叹息,他伸出来舌头舔了舔那樱粉色的微凉唇瓣,就急切地探进去勾缠着少女软嫩的舌尖,汲取着甜美的汁液,说不得什么深吻技巧,只是遵循本能地渴望。
奚青菱被他压在书案上,坚硬的边沿抵着后腰,姿势颇为不舒服,所以徐从安的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她毫不客气地咬了下去。
“嗷!”徐从安惨叫一声,捂着嘴跳开,如果不是舌头受了伤,他现在就该骂骂咧咧起来了。
徐从安拿小狗般的眼神望着她,故作凶狠,“这么狠心,”他吐字都模糊不清,“又凶又、那个,我看以后谁敢和你成亲!”他嘴里说着诅咒的话,然后藏着眼中的欢喜,面上却做出来施舍的表情,“只有我,才能忍受你这些毛病,奚青菱,咱两的婚事,要不挑个良辰吉日就办了吧?有我娶了你,奚伯伯也会开心。”
奚青菱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眼神玩味,“原来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徐从安吐出舌头,伸手摸了摸,舌头被牙齿刮破了一个小伤口,看向奚青菱的目光又幽怨几分,眼珠子咕噜噜转,看起来就是在打什么坏心思,比如借着这个理由给自己求一些好处什么的。
他舌头受了伤,也挡不住徐从安说废话唠叨不停,“难道你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菱儿,咱两一起长大,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徐从安的视线瞥向奚青菱胯下,心里没当一回儿事情,毕竟他连奚青菱最大的秘密都知晓。
奚青菱整理着被他弄乱的衣裙,嗓音柔和轻软,“确实没什么大事,只是父亲给我定了门亲事而已,等我到了年纪,便是傅家的儿媳妇了。”
徐从安刚翻开茶杯倒了杯水喝,听奚青菱的语气,起先还没在意,反应过来后嘴巴直接张开了,刚喝进去的水还没咽下去就又顺着下巴流下来打湿衣襟,模样呆傻可笑,“……?”他脑袋上冒出来一个问号,面上的笑容变得十分勉强,声音艰涩,“你、你又说些谎话骗我了,我不可能、信你。”
他脑子里却想起偷翻进来时确实看见些红纸贴着囍字,徐从安故作轻松,哼了一声,“你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都没成亲,哪儿轮得着你,这种谎话骗不得我。”
奚青菱不应答,将那一沓写好的作业整理起来,过几日还得交给夫子检查。
少女的沉默让徐从安越觉得不安,他心头发慌,坐不住地跳起来,又开始围着奚青菱绕圈,在她身边左右晃,试图吸引到注意。
奚青菱嫌他烦了,指了指门口,蹙眉道,“没事干能不能回你家去?我已经订了亲,你一个男子该和我保持距离,这粗浅的道理都不晓得吗?”
半晌没听见回应,奚青菱再抬头看去,就看某个小狗垂头丧气地蹲在墙角,抱着膝盖格外委屈地流眼泪,紧紧地咬着唇瓣,哭起来倒是很安静的。
奚青菱眨了下眼睛,“这就哭了?”
从小到大倒是没少把他逗哭,奚青菱最喜欢看他哭得眼圈都发红的样子,很是恶趣味。
只是这回没想到徐从安这么就哭了,脆弱得都不像他。
奚青菱不懂徐从安对自己的喜欢到了什么程度,自然也不知道她这往人心口扎刀子的本事有多精准。
奚青菱挨近过去,好心地捏着手帕要给他擦擦眼泪。
徐从安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心里还存着一丝猜想,“你就是骗我的。”
奚青菱没点头也没摇头,充耳不闻直接无视徐从安的负隅顽抗。
可徐从安很清楚,奚青菱对于既定事实从来都懒得解释。
徐从安捂着胸口,感觉心口都开始痛了,他气势微弱,倔强地嘟囔,“你答应过要和我成亲的,我连……什么都给你了!”
奚青菱给他擦了擦眼泪,想了想,决定安慰一下,“要做吗?”
徐从安愕然半晌,似乎没跟上她的脑回路,他正因为失恋而哭得眼睛都红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冤家却问了这么一句话来,徐从安狠狠咬牙,“做!”毕竟现在不做,以后等奚青菱成了亲可没机会了,他怎么可能放弃。
——
徐从安虽然浑,可骨子里循规蹈矩,对那背德的事不愿意犯,他很清楚奚青菱如果成了亲,他断然是没机会再这么和奚青菱亲近,因此他权当这是最后一次,十分卖力。
连床上都来不及去,徐从安躺在书案上,自己扒开裤子分开了腿,手指按着白嫩的腿根,露出没有什么毛发的下体,他鸡巴都是白嫩的一条,两个卵蛋透着青涩感,底下那口嫩屄倒是红红的吐出来点淫水了,他自己用手指抓着臀肉按着屄口扯开,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经验。
奚青菱还想按照之前的那样给他扩张一下,徐从安就将一双腿勾上她的腰要她直接插进去。
他的屄口的确是湿了,可还不到能容纳进奚青菱的粗大性器那种地步,平日里扩张过再插进去他那口嫩屄都吃不下粗硬鸡巴,哭得直抽气地叫疼。
徐从安最是清楚不过,可他还是要奚青菱插进去。
奚青菱只有应许。
有段时间没有做过,徐从安的屄口紧窄得要命,艰难地吞下了粗硬的龟头,徐从安就哭得眼睛都红了,他红着眼圈,涨红着脸,故作媚态地扭腰,“全部、插进来啊。”也不顾及他一个大男人这么扭腰看起来有多怪异。
奚青菱掐着他的腰,缓缓将自己的欲望埋进他的身体里,她并不热衷情事,至今也只被徐从安引诱着做了几回,然而却在这事上很有天赋,几次都将徐从安做得哭泣求饶浓精灌满了他的稚嫩肠腔。
“呃、嗯嗯嗯……”徐从安皱着眉,伸手摸了摸肚子,平滑的薄薄腹肌下,那肏进身体里的鸡巴都几乎顶出来形状,他实在撑得难受,屄口都像是要被那坚硬的鸡巴给撑裂开了,徐从安还是太高估自己身体的耐受度和奚青菱的粗大了。
然而箭在弦上,他总不能叫奚青菱忍着不动。
徐从安痛得脸都白了,面上滚落热汗,一张俊帅的脸都因为疼痛而扭曲几分,“插我吧,呃……没事的,呼……我不怕疼。”他倒是好心,这会儿还忍着痛顾及奚青菱的感受。
奚青菱抹了一下他面上的汗液,低头亲了亲他咬得发白的唇,她自无不可,本就是徐从安撩拨起来的欲火,自然要他来浇灭了。
“从安,你今天好紧。”奚青菱试探着抽插,动作轻缓,压下去的时候粗硬的鸡巴又入了几分,徐从安嗓子里挤出来一丝痛苦的喘息,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里都涨满了,忍不住想起身看看奚青菱的那玩意儿是不是又发育了才这么粗大得他难受,可这姿势他动一下都痛苦。
徐从安只有扒着大腿,青涩又淫荡的姿势,学着画本上那些下贱妓子的样子勾引着奚青菱,一双长腿被奸得挂在她腰上一颤一颤,徐从安哑着嗓子喘息不断,年少面薄,不好意思淫叫,被肏得狠了,便带着哭腔色厉内荏地骂两声,奚青菱不喜欢他说脏话,便肏得更厉害让徐从安只能嗯啊喘叫顾不上说话。
地往里面探进抽出,没弄几下,黏糊糊的骚水就弄了她满手。
“哈啊里面嗯嗯……深一点,里面……那里用力弄弄……”傅雪风舔着干渴的唇,骨节分明的手指揉着自己的奶头和鸡巴,白皙的皮肤被情欲染得泛红。
清冷美人发情自渎毫无疑问是一番美景。
可惜不能直接肏他的屄,些微遗憾。
奚青菱嚼了嚼口中红肿的奶子,憋着情欲让她有些急迫地用手指狠狠捅进去,刺痛让傅雪风倒吸一口凉气,挺着胸往她嘴里送,轻声讨饶,“轻点嗯……别咬,疼……用舌头舔舔,乖。”
难得见他哄人的样子,奚青菱又用舌头舔了上去,将奶子上破皮渗出的血珠舔了去,舌头舔过伤口又激得傅雪风一个颤栗。
傅雪风掐着她的下巴,手指伸进去掰开牙齿,指腹按了按她略显尖利的小虎牙,将自己红肿的奶子从少女的口中解放出来,语气无奈,“咬疼我了。”
他按了按自己肿胀的乳晕,上面还留着明显的牙印,傅雪风两指搓揉着乳头。
白皙的手指夹着红肿的乳头抚弄,他显然没反应过来自己当前的动作有多淫荡,像是个勾引人的婊子。
奚青菱看得眼睛都红了,及时闭上眼遮掩住,傅雪风却将其当做在害羞,他捧着少女的脸,眼神痴迷,如同对待珍宝,轻柔地覆上唇瓣,舌尖缺乏经验地舔舐。
“乖,手指动一动。”傅雪风边亲吻边哄着,他收紧骚屄夹了夹手指暗示着。
奚青菱被他勾得呼吸急促,手指胡乱地往里面顶撞,兜了满手淫水的掌心啪啪拍打在他的腿根,那块白皙皮肤很快泛起红色,脆弱的屄口仅仅是吃手指就撑得有些肿了,每次用指腹按上他屄芯的时候,傅雪风都会呜咽着屄里涌出来一股子骚水。
这场难耐的性事一直持续到傅雪风喷了精,一身热汗地瘫倒在床铺里。
他用手揽着少女的腰,抱着她一起陷入睡眠。
——
奚青菱可睡不着。
傅雪风最后不是睡去的,而是空气里的迷香发挥了作用。
奚青菱扒开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面色不忿。虽然情动的傅雪风美味可口,可是她却一口没吃到,反而憋得难受,现在撑坐起来,眼神里带着戾气。
看了看睡得安稳的傅雪风,奚青菱更不爽了,伸手捏着他的奶子狠狠掐了一把。
“啊……”傅雪风哑着嗓子,身体颤抖,但因为迷药无法睁开眼睛。
看起来不是单纯的痛,反而又让他爽到了。
奚青菱哼了一声,起身整理一下,推开门走出去。
深夜的客栈无比安静,连点人声都没有,奚青菱的脚步声就显得格外明显。
坐在角落闭目养神的奚青誉法地将那些爱液往里面捅深了点。
奚青菱顺着他的力道跌坐在地上,黑暗中听见了他手指搅动屄穴带来的轻微水声,伸手摸了过去,语气带着点不满,“我还硬着呢。”软糯糯的听着和撒娇一个样。
白嫩的手指顺着滑腻的腿根摸到他鸡巴上面,撸了满手掌的屌水,抓着饱满的龟头搓揉,带着点泄愤的情绪,手指将他的阴茎玩得梆硬。
奚青菱没轻没重地玩他的鸡巴和卵蛋,还伸手扇打两下,刺激得淮宇轩抽着冷气哆嗦着躲,“别、别、别玩这儿,要坏了!”
他那傲人的男性象征都有点被玩肿了,奚青菱扣了扣他的马眼,牵着他的鸡巴就像是牵着狗绳一样将他往自己这边拽。
“嘶、啊……”淮宇轩痛得吸气,但是他的鸡巴并没有软下去,看起来是喜欢这样的痛感的,他迫不得已地被奚青菱带着转了个身,嘶哑着嗓子极其无奈,“冤家,真不行了。”
奚青菱强迫他岔开腿坐在自己身上,含糊咕哝一声,“吃吃奶子,不肏屄了。”
就边抓着硬挺阴茎,边把脸颊贴上他饱满的胸肌,蹭了蹭汗湿后更加光滑的大胸,嘴巴一张,精准地含住他那一圈鼓胀的乳晕。
“嗯啊!”淮宇轩低喘一声,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抬起来手,手掌按在奚青菱的脑后,饱满的奶肉就往她脸上挤压,满脸难耐地喘了声,他瘙痒的奶子终于得到安抚,爽得他都颤了颤。
奚青菱含住他的奶子,伸出舌头舔了一圈,滑腻的舌头卷着乳头嘬吸,淮宇轩爽的喉结不住滚动,伸手想去摸着另一个抚慰,奚青菱拍开了他的手,像是护食的小猫,两边奶子轮流嘬吸,舔咂得乳尖肿胀起来,硬得像是小石子。
奚青菱就真是和她说的那样只揉玩起他那一双大奶子,分毫不顾淮宇轩发骚得开始晃着屁股想吞鸡巴,那湿漉漉的屄口都流着淫水地蹭着她的硬屌了,她面上还无动于衷。
“小没良心的,又只顾着自己舒服了,”淮宇轩哑着嗓子笑骂她一声,实在受不了身体里的空虚瘙痒,伸手撸了两把鸡巴,就扶着坐下来,等那粗屌再次填满湿软的肠腔,淮宇轩眯着眼颤着声音舒服叹气,“嗯唔唔再、来一次吧?”
“你不是说不行吗?”奚青菱拽了拽他的乳尖,拧了一把。
饱满的胸肌随着淮宇轩骑在她鸡巴上起伏的动作而上下跳动,淮宇轩边自己吞着鸡巴,边坦然笑道,“我后悔了,我就喜欢吃你这根,”他那骚淫的肠道夹裹了几下,“里面痒得不行,不被肏一肏的话,我都要唔嗯、好深……”他第一次骑乘位吃屌,没有经验,龟头碾过他屄芯的时候,淮宇轩发出颤抖的音节,屄口一下吃紧了,含着鸡巴吞了吞。
他维持这个不上不下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憋在喉咙里的一口气缓缓吐出。
“呼唔……你这个、嗯嗯……又长又粗,我稍微动一动、你就能插满我了。”淮宇轩努力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变得平缓从容,却极容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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