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一次就到失(1/5)

床上铺着应景的红色锦被,男人满脸通红地抓紧身下床单,敞开着一双长腿,叫压在身上的少女挺着大鸡巴破开了身子。

“唔嗯!”耿诚忍着不适和胀痛感,低沉地喘息了一声,他抬起腿像是勾栏里卖屄的妓子一样勾住了入侵者的腰,皱着眉青涩地嘟囔,“好涨嗯嗯……”

他贴着自己腰侧的大腿正微微发抖着。

鸡巴头刚抵着红肿的肉屄口压进去的时候就遭热紧的肛口箍住,粗大的鸡巴显然不是耿诚这个地往里面探进抽出,没弄几下,黏糊糊的骚水就弄了她满手。

“哈啊里面嗯嗯……深一点,里面……那里用力弄弄……”傅雪风舔着干渴的唇,骨节分明的手指揉着自己的奶头和鸡巴,白皙的皮肤被情欲染得泛红。

清冷美人发情自渎毫无疑问是一番美景。

可惜不能直接肏他的屄,些微遗憾。

奚青菱嚼了嚼口中红肿的奶子,憋着情欲让她有些急迫地用手指狠狠捅进去,刺痛让傅雪风倒吸一口凉气,挺着胸往她嘴里送,轻声讨饶,“轻点嗯……别咬,疼……用舌头舔舔,乖。”

难得见他哄人的样子,奚青菱又用舌头舔了上去,将奶子上破皮渗出的血珠舔了去,舌头舔过伤口又激得傅雪风一个颤栗。

傅雪风掐着她的下巴,手指伸进去掰开牙齿,指腹按了按她略显尖利的小虎牙,将自己红肿的奶子从少女的口中解放出来,语气无奈,“咬疼我了。”

他按了按自己肿胀的乳晕,上面还留着明显的牙印,傅雪风两指搓揉着乳头。

白皙的手指夹着红肿的乳头抚弄,他显然没反应过来自己当前的动作有多淫荡,像是个勾引人的婊子。

奚青菱看得眼睛都红了,及时闭上眼遮掩住,傅雪风却将其当做在害羞,他捧着少女的脸,眼神痴迷,如同对待珍宝,轻柔地覆上唇瓣,舌尖缺乏经验地舔舐。

“乖,手指动一动。”傅雪风边亲吻边哄着,他收紧骚屄夹了夹手指暗示着。

奚青菱被他勾得呼吸急促,手指胡乱地往里面顶撞,兜了满手淫水的掌心啪啪拍打在他的腿根,那块白皙皮肤很快泛起红色,脆弱的屄口仅仅是吃手指就撑得有些肿了,每次用指腹按上他屄芯的时候,傅雪风都会呜咽着屄里涌出来一股子骚水。

这场难耐的性事一直持续到傅雪风喷了精,一身热汗地瘫倒在床铺里。

他用手揽着少女的腰,抱着她一起陷入睡眠。

——

奚青菱可睡不着。

傅雪风最后不是睡去的,而是空气里的迷香发挥了作用。

奚青菱扒开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面色不忿。虽然情动的傅雪风美味可口,可是她却一口没吃到,反而憋得难受,现在撑坐起来,眼神里带着戾气。

看了看睡得安稳的傅雪风,奚青菱更不爽了,伸手捏着他的奶子狠狠掐了一把。

“啊……”傅雪风哑着嗓子,身体颤抖,但因为迷药无法睁开眼睛。

看起来不是单纯的痛,反而又让他爽到了。

奚青菱哼了一声,起身整理一下,推开门走出去。

深夜的客栈无比安静,连点人声都没有,奚青菱的脚步声就显得格外明显。

坐在角落闭目养神的奚青誉第一时间察觉了,他看了过来,触及她眉眼间的暴戾,微怔,“他惹你不开心了?”

奚青菱不说话,几步靠近过去,勾着奚青誉的脖子强迫他低下头,踮着脚就对着他的嘴唇亲过去,强硬挤开他的双唇,舌头伸进去在湿热口腔里肆意翻搅。

“……嗯?”奚青誉除了最开始的惊愕,并没有其他反应,他温驯地张开嘴接纳奚青菱暴虐的入侵,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发泄负面情绪。

乖顺得简直像个没有情感的工具。

奚青菱纠缠他舌头吸吮的动作逐渐缓和下来,分开时唾液都暧昧拉丝,两人间多了几分绮丽氛围。

奚青誉依旧是那种漠然的神情,他伸手用拇指抹去奚青菱唇角的水渍,仔细地擦干净,眼神疑惑,“怎么了?”

他似乎并不觉得奚青菱突然亲他有什么不对,脑海里也根本没有任何色情想法。

“没什么。”亲吻反而没有带来疏解,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奚青菱永远无法对他产生性欲。

和傅雪风告别后,耿诚又是独自喝了好一会儿,直到彻底的醉过去,天色太晚酒楼打烊才将他喊醒赶走了。

当然酒楼老板嘴上说得客气委婉,耿诚可不好意思打扰别人,只得回了奚府。

奚府每个遇见他的下人仆从都恭敬地问候,作为从小都身份尊贵的存在,耿诚原本该是很适应的,可被奚府众人喊二少爷,他怎么听着怎么别扭。

他是入赘来的,自然是要住在奚蔓的院子里,没资格自己单独有住处,避无可避,他夜里只能睡在奚蔓的闺房里。

当然,是打地铺那种。

奚蔓嫁给个猎户,起初是满心不愿意,见他憨厚老实,懂得身份尊卑,就算成婚了也不强行和她同床,心里倒是有所改观。

耿诚一身酒气醉醺醺地进了屋,就要去自己熟悉的地方打地铺,拉下床帘躺在床榻里面的奚蔓突然开口,“一直睡地上容易着凉,今晚你可以睡床上,我准备了多余的被子。”

她软化的态度,却叫耿诚惊惧慌张,梗着脖子拒绝,“我身强体壮,不会着凉的。”

若不是知道缘由,任谁听了这话都觉得他是个不懂风情的死直男。

奚蔓在床里面幽幽地叹息一声,心里倒是对这个正直的男人稍有心动。她一个女子,已然婚配,耿诚以后就是她唯一的天,她能做的就是对夫君友好相待,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若是和耿诚,那倒也没什么不好。

奚蔓不知道为什么耿诚从婚后就没和她睡在一起过,可她心思少,只当做耿诚是尊重她本身意愿不想强迫她,耿诚那张正直的脸做这样的行为,完全不会让人怀疑。

耿诚隐约能猜到奚蔓的想法,那个可能的猜想让他头皮发麻,辗转反侧许久才在醉意影响下有了些许困倦,谁知道他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感觉到一双手掀开了他的被子,紧接着就是滚烫的柔软身体依偎进他怀里。

耿诚惊得一哆嗦,眼睛都没挣开就伸手去阻止,嘴里直呼,“奚小姐自重!女子要自尊自爱,不可……呃。”

耿诚睁眼来却看见半夜翻自己被窝的是自从那日后就没见过面的奚青菱,耿诚惊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抵在奚青菱肩膀上的手指渐渐攥紧,不知道要拉进怀里还是要彻底推开,他犹豫迟疑之际,奚青菱已经伸手脱起来他的衣服。

“诶?!”耿诚慌忙伸手阻止,和奚青菱一人一端拽着腰带僵持着,“等一下,你要做什么?”

解不开他的腰带,奚青菱也不强求,伸手按在他的裤裆抓着那半勃起的肉屌就揉弄起来,她手上绝不温柔,捏得耿诚痛得直抽冷气。

“想做什么?”奚青菱的面容藏在夜色中,浓郁的墨一般的黑夜看不清她的表情,仅仅是双眼能看见点微弱的光,她嗓音微哑,低头就用湿漉漉的舌尖去舔耿诚的嘴唇,“想肏你的屄。”

“……!”嘴唇上的柔软湿润和撞进耳中的虎狼之词,都让耿诚呆滞住,他脸上发烫,被奚青菱的舌头探入口中,他的挣扎一点也不强烈,“唔嗯不、嗯不行……不要亲我、嗯……”他一句拒绝的话被缠上来的舌头打断了好几次。

奚青菱暴戾的纠缠,吸吮得他舌根都发麻,一只掐在她肩膀上的手,也无力地抓住了她的衣服,“咕唔、嗯嗯嗯……咕啾……”奚青菱捏着他的下巴,舌尖几乎深入到他的喉咙,磨得两人唇瓣都滚烫,耿诚的呼吸逐渐加重,靠着莫大的毅力最后还是推开奚青菱。

“哈、呼啊……”耿诚粗重地喘息着,胸口距离起伏,他闭了闭眼睛,深吻造成的缺氧让他眼前都发黑,他以为自己见到奚青菱的那一瞬间会质问她为什么要骗他做那种事情,可现在她被奚青菱压在被子里面亲得喘不过来气,脸上涨红,眼神纠结地盯着奚青菱在黑暗里模糊的影子,唯独她发间玉簪上那颗红色珠子格外醒目。

只是亲嘴可不能泄欲,奚青菱继续拉扯着他的衣服。

身体被亲得软了,耿诚现在的反抗就显得很微弱,他被抽开了腰带,一身里衣就散开了,露出古铜色的健壮躯体。

“……”耿诚喉咙一紧,想起来奚青菱刚才说的那虎狼之词,他被亲迷糊了,差点忘记奚青菱是来做什么的。

他伸手捉了奚青菱的手腕,紧紧握着不放,面上通红,义正言辞道,“不行,我现在是你姐夫,你不可以对我这么做,你、你这样是有违人伦的!”

奚青菱空余的那只手揉着他的裤裆,声音极轻,“姐夫,你裤裆里的这玩意儿好硬。”

“……”耿诚面上滚落热汗,呼吸一滞,他板着脸教训妻妹的时候,鸡巴还硬邦邦的,简直羞臊得他浑身都僵硬住。

“没事。”奚青菱安慰着,自己压下了腰,与他的胯下贴在一起,“我也硬了。”她那比耿诚的还要粗大一圈的鸡巴,早就硬得厉害,奚青菱语气放软了,不像是刚闯进来时候那么生硬暴虐,“好姐夫,我鸡巴硬得好难受,让我肏肏屄不行吗?”

耿诚呼吸一滞,脸上通红,心软成一滩春水,眼神飘忽不与她对视。

奚青菱还晃着腰,让两根同样坚硬的鸡巴抵在一起蹭弄,仅仅是互相摩擦带来的快感就让奚青菱舒服得想呻吟,她轻叹了一声,嘴就被耿诚颤抖的大手给捂住了。

耿诚横着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你、你别叫啊,就、咳……就只准这一回,最、最后一回,以后都不准了!”

他两手都松开了,奚青菱再无阻碍地扒下来他的裤子,抬起他一条腿,就用鸡巴头顶住了他的屄口,这骚货不知道什么时候屄都湿了,龟头插进去的时候无比顺畅,“好紧好湿的屄,还是姐夫疼我,”奚青菱吸着气,腰腹用力,一挺,整根粗屌都撞进了耿诚软嫩的屄里面。

“嗯唔!!”耿诚咬着牙,喉咙里挤出闷哼,欲求不满的奚青菱这一下进得太突然,他好几天没有被肏过的肠道猛的吃了这么一下,大鸡巴撑得他屄里酸胀刺痛,他双腿颤抖着缠在了奚青菱的腰上,还没等他做好准备,奚青菱就推着他的腿肏起屄来。

“嗯、姐夫,你的屄好嫩啊、呼……”奚青菱埋头凑近他,灼热呼吸都喷在他脸上,让他面上滚烫,“一这么夸你,你就咬得好紧,我好喜欢。”

耿诚心脏跳得极快,他明知道床上的话都当不得真,可听她嘴里说出来‘喜欢’,耿诚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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