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偷听(1/8)

淮宇轩清醒过来的时候还衣衫凌乱地瘫软在书案上,一身的汗液淫汁被夜间的凉风吹干了,弄得浑身黏糊糊,他摸了一把胸口干涸的精液,捂着胀痛的脑袋爬起来,眯着眼盯着指尖的浊白看了好一会儿,一身低气压都要凝结成实质般填满整个学堂。

他翻身坐在书案上,下意识地岔开着一双长腿,被笔杆粗暴玩弄过的穴口带来的不适感让他皱眉,屁股刚挨着桌面就抬起来了,说是疼痛却也不像,那陌生的感觉他说不出来,这感觉让淮宇轩觉得心中憋闷,超出掌控的事态大大打乱了他的计划。

淮宇轩颤抖着手腕拉上衣服,系上腰带的时候试了好几次才成功。

他分不清自己发抖的手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还是单纯因为愤怒。

学堂里响起男人带着怒意的喘息,他提笔写下纸条,放飞了信鸽。

——

私塾停课了好几天,听说是夫子染了风寒身体不适,学子并不关心这个,他们只知道又能多玩几天,乐得自在。

这些天,淮宇轩都在等待回复,终于,一只鸽子咕咕地落在窗台。

淮宇轩从来没有这么心慌意急过,拆开信纸,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属下劝他慎重、不要用这么恶毒的法子。

“……”淮宇轩的沉默震耳欲聋,他写的纸条上只是描述了一下他当前的身体状况与奇怪心理,只是并没有说明这种状况是出现在他自己身上。

盯着那‘恶毒’两字看了半晌,视线如刀子想将纸张戳出个洞来。

淮宇轩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张脸阴沉,双眸冰寒得可怕,浓烈的杀意在眸中翻滚。

属下在信中给他列举了几个能造成他描述的那种可能的法子,其中就有苗疆的情蛊。

“……情蛊乃是苗疆女子为了留下心上人而制成,后来不知道哪儿出了岔子流传出来,叫一些心思邪恶的人改良一番,成了现在这模样,食下情蛊后无法做出任何能威胁到携带相应母蛊之人的举动,就算是杀人如麻冷血冷情的杀手,也没办法抵抗情蛊带来的影响。”

“……种下情蛊后会按照一定周期规律爆发,若是没有与携带相应母蛊之人交合,蛊虫会一点点啃食中蛊者的内脏,等内脏血肉都吃完了,中蛊者外表却还是完好的……啧啧,相当可怕,我都不敢想自己如果在清醒状态下被虫子一口口从内至外地吃了得有多痛苦,指不定得疯了。”

“殿下三思,大业未成,做这样的暴举无异于将手下的人都往别人阵线上推。”

“这封信我就当没见过,殿下知晓其中恐怖后,万不能轻易尝试。”

情蛊阴邪至极,只是听闻就让人恐惧。

淮宇轩自小在匪窝长大,见过杀人,却也没在这安稳世道里见过吃人的。

他若是不妥协于那奚四小姐,就要被虫子给一口口吃了?

他曾经也想过自己会死在那里,匪窝还是宫墙战场里?哪里都该符合他,唯独情蛊,是完全在他计划之外。

“……”淮宇轩板着脸没有表情,牙齿咬破了下唇迸出血腥气,一声脆响,笔杆被他捏断在手中。

就算得知害他家破人亡的仇敌坐上那位置的时候,他都没这么愤怒过。

——

小小的清河镇,为什么会出现情蛊呢?

这玩意儿,对于江湖人士来说都可遇不可求。

甚至在遭遇之前,淮宇轩都没听过这东西,直到自己身上发生的症状一一对应上了,淮宇轩才觉得可怕。

他趁着夜色潜入了奚府,却看奚府门口挂着喜字灯笼,浓稠如墨的夜色,灯笼是刺眼的红。

淮宇轩这几日都被自己身中情蛊这事打击得不轻,甚至没有关注外界发生了什么。

他轻车熟路地进了奚家,避开路上忙碌的仆从侍女,直往那最是热闹的院子里面闯。

淮宇轩并没有遭人发现,他借着夜色的隐藏,翻进了奚四小姐的卧室,却还没有等到他有所动作,屋子外就传来几道急切匆忙的脚步声。

淮宇轩下意识地躲进了衣柜里,外间又清净下来。

“……要坐过来吗?是不是累坏了?”他听见奚四小姐轻柔的嗓音在邀请着谁。

淮宇轩回想起自己看见那些囍字贴花,皱起眉,他倒是知晓奚四小姐与人订了亲,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进行了婚礼。无端的莫名怒火在胸腔蔓延,淮宇轩收紧手指,奚青菱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甚至都还没淡去,在轻易招惹了他的情况下,这奚四小姐就若无其事地要与人成亲了?

淮宇轩眸中闪着冷光,他甚至有推开柜门强行打断奚四小姐的婚礼这种冲动,好在仅存的理智拉回了他的冲动行为,他攥着腰间匕首,指腹在那冰冷坚硬的刀柄上不断摩挲,在这不会有任何人看见的地方,他面上露出复杂的情绪,失落、痛苦、愤怒亦或者是其他,只有在这里才完全不掩饰。

偷听在意的女子和其他人交欢,淮宇轩认为自己这辈子都干不出这么下贱的事。

但是他现在躲在衣柜里,那些淫靡的响声刺痛着双耳。

与对待他时候的不同,奚四小姐温软的嗓音柔和的态度,就连那耐心的前戏,一切都让淮宇轩觉得不适,他不知道心中漫散开的酸涩情绪是不是嫉妒,他强迫自己不去深想,他不能知道,他不敢知道。

他就这么躲在衣柜里,无声无息,漆黑的环境相当于失去视觉,其他感官便被无限放大,淮宇轩脑子放空地听着奚青菱与人交欢,她听起来很舒服,看来她很喜欢与她成亲的男人,连笑声都温柔无比。

淮宇轩觉得自己今晚上不应该来,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自取其辱?他应该去寻找解除情蛊的办法,而不是让一个小丫头来牵动他的心绪。

他皱起来眉,这样的想法倒是让他心里升出一丝轻松,奚青菱成婚了也好,就这么断了他刚升起来的念想也好,他身负重任,本就不该被儿女情长牵扯。

淮宇轩强迫自己松开了紧皱的眉,面上便又恢复了那平淡从容的模样,手指放开匕首坚硬的刀柄,淮宇轩轻轻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本来是要来问问奚四小姐知不知道他身上这情蛊是怎么回事,现在看来大抵与她无关的,她成亲有了心上人,无缘无故为何要给他下情蛊?不至于这么无聊。

淮宇轩觉得没必要问了,还不如回去多查查资料,想办法总能拔除情蛊。

外间性爱的声音逐渐停歇下来,淮宇轩耳尖微红地心猿意马,倒是没想到奚四小姐那娇弱的身子能持续这么长久时间的情事……不,也不是不能预料,之前在他身上玩弄的时候,时间都很久。

淮宇轩拉回自己飘远的思绪,继续听着外面动静,心说这对新婚燕尔也该休息了,他在这逼仄的衣柜里站得腿都要麻了,一丝丝一缕缕蔓延过来的情欲气息更是让他鸡巴都硬了。

若不是其他心思压过了情欲,情蛊也并没有发作,淮宇轩说不定就要在这种状况下自渎起来了。

淮宇轩试图想通放下,在这还没有深深陷进去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强大的自制力足以压制这刚萌生冒出苗头的感情,尤其是奚四小姐已经……他听见外面传来奚青菱异常冷漠的声音。

“……把走错房间的姐夫带去奚蔓的屋里,别让新娘子在洞房花烛夜等太久了。”

淮宇轩微微睁大眼睛,面上的从容再次崩碎,他无法克制地翘起唇角,淮宇轩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露出了笑容。

他以为与奚四小姐抵死交缠的是她的心上人,结果,也不过就是个消遣的玩具罢了。

——

夜深了,奚四小姐的闺房里没有了外人。

淮宇轩推开衣柜走出来,他自小习武,躲在里面那么久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活动了一下手脚,将那一丝僵硬麻木缓解,他步伐平稳地走到床前,静静凝视着奚四小姐安静的睡颜。

乖巧的恬静的,一如她平日里表现出来那样符合一个大家闺秀的模样。

然而淮宇轩知道,知道她奚青菱的性子并不是那样,情蛊发作陷入情欲会让他失去理智,却并不会忘却发生了什么,身体的每一次痛苦与快感,淮宇轩都刻在了脑子里。

他伸手抚摸着少女的脸庞,柔滑得和丝绸一般的触感,被这样触碰也没有醒过来,淮宇轩眼中浮现一丝疑惑,他不知道是奚青菱伪装得好,还是她的的确确就是个人畜无害的大小姐。

抚摸脸颊的手掌逐渐下滑,骨节分明的手指扼住少女脆弱白皙的脖子,缓缓收紧五指。

逐渐稀薄的氧气让奚青菱蹙眉,樱粉色唇瓣张开,呼吸声变得急迫。

没等到奚青菱本能地伸手去扒,淮宇轩就放开了手,他后退了两步,垂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陷入长久的沉默,他的确无法产生危害奚青菱的念头,他那能轻易折断少女脖颈的手指,甚至无法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指痕。

淮宇轩不知道自己该作何表情,他呆滞地矗立片刻,离开了奚府。

——

屏风后,奚青誉面色自若地目睹了整场。

他神情平静,目光清冷,一如既往。

端起酒杯一饮而下,热辣的酒液烧灼得嗓子刺痛。

奚青誉站起身来,脱了外衣躺到床上。

感知到他熟悉气息的奚青菱半梦半醒地伸手过去搂住了他的腰,娇憨的猫儿似的,脸颊蹭着他的胸口,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哥’,睡得更加安稳。

奚青菱不知道被诱骗着破了身子的耿诚会是什么想法,也不在意,借着府上有喜的理由,在家里休息了几日,每次她往奚青誉怀里钻去撒娇的时候,都若有若无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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