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凤楼×侠士】我以为我追到了白月光(欺骗/主动/)(2/8)
虞风华仿佛觉得自己做了错事,嗓音都带上了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你在说什么啊。”虞风华满脸不解,他举起侠士的手,比划了半天,“哎,得种更厉害的蛊下去才能暂时压制,可是划哪儿来着。”
他复又抽插了数十下,才挺到最里面卡进宫口射了出来。侠士近乎失去意识,双眼没有焦点,在他射精的时候可怜兮兮地抖了两下,连呻吟的力气也没有了。康宴别心满意足地抱着侠士,喊他的名字,亲昵地吻他,侠士唔了一声,只觉得累得慌,根本没有精力管他。康宴别也知道不该再来一回了,可他毕竟是初次,哪里够瘾,手闲不住地去摸侠士的身体,侠士这个时候根本不禁摸,他现在全身上下都敏感得不行,康宴别只是碰碰他,他的穴肉就蠕动着又吐出一股黏糊糊的淫液,混杂着康宴别射进去的浊白精水,看得人立马又淫心四起。
血液还温热着流成一小涡水滩,男人的尸体倒在其中,不知过多久会被人发现。贺安青扶住侠士,低声问道:“还能走吗?”
虞风华连忙摇头:“不是!”
侠士亲得一点章法都没有,简直就像要活吞了虞风华,他的舌头胡乱推搡着,莽冲进虞风华的嘴里,勾着对方的软舌舔弄吮吸,发出啧啧水声。侠士溢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这感觉太好了,他的脑袋好像要烧起来,只觉得舒服……他怎么不早点这么做,不对……这是虞风华,他的小惹事精,真可爱,不对不对……侠士发现维持理智似乎有点困难,索性放弃了思考,自暴自弃地将一切交给了本能。
他亲够了才放开:“明明是你让我帮你。”康宴别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委屈,动作是一点也不含糊,他每下都肏弄得极深,恨不得死在里头似的,根本不晓得什么九浅一深的法门,侠士叫他干得苦不堪言,快感来得又密又强烈,如层层叠叠的浪潮,蓦然将他打翻。他的肉穴一下下地收紧,被操得嫩红的穴肉吞吐着硬挺的阳物,激动地渗出花露,两人交合处底下的床单晕开一片水痕,身上也热汗涔涔。侠士挣扎着被强制送上高潮,快感到了极致反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半晌后才是近乎要断了气的呼吸与哭泣般的呻吟,他的身体还在发抖,根本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康宴别不过给了他几息的喘息时间,就又急不可耐地动作起来。
侠士呼出一口气:“好。”他缓慢动作起来,短暂的胀痛后,蔓延上来的是无尽的满足。被填满的感觉太好,几乎要让侠士飘飘欲仙,这蛊虫也真是厉害,竟让他如此便难以自持。侠士催眠着自己,虞风华还小,他不能吓着对方,可是又忍不住地扭腰摆臀,呻吟有意压制,偏偏这样轻轻柔柔叫虞风华反而心旌摇曳。
虞风华哪里有什么经验呢,他才刚晓得蛊虫功效,对一切的认知都没有真实感,他觉得自己在做梦,梦却不会这般荒唐,他把侠士当风趣幽默的江湖前辈,偶尔脾气急躁,却平易近人,很好亲近。有点太好亲近了,虞风华摸着对方的屁股想,哎他真是对不起侠士,这蛊虫偏偏极为渴求种主的体液,但是他对侠士只有朋友之谊,又怎么去满足他弥天的情欲呢?
“什么意——呃、唔唔!”
次日。
等到虞风华想起不对半夜翻阅古籍,终于找到王蛊功效的时候,侠士已经拎着剑闯进他的房间。客栈的房门很脆,根本抵挡不住他的剑气,虞风华也很脆,可他却无法对着对方挥舞剑锋。
可恶,我还没有分配自己的遗产。侠士不甘地想,随即昏厥了过去。
不用自己动就是舒坦,侠士被顶得七扭八歪,揽着虞风华的脖子勉强稳住身形,他几乎压抑不住呻吟,淫叫浪荡得能拧出水来,虞风华听得小脸通红,偷偷睁开一条缝,见侠士脸上的红晕
侠士简直要吐血,不过虞风华又道:“但是这样好歹可以确定范围,你应该是被下蛊了,蛊虫我还是蛮精通的。”
“好。”侠士喘着粗气,他已经开始觉得自己变得不正常,他后面抓心挠肺的痒,只想着靠近虞风华,最好近到负距离……再想下去就要打码了。他闭了闭眼睛,喉咙不住吞咽着,再睁开时欲望与理智在他双眸中纠缠:“好…我信你、我信你。等一切结束了我再跟你算账。”他刚说完,还没等虞风华问怎么算账,就抱着眼前人的脖子急切地亲了上去。
你还嫌疼。侠士恨恨想,努力让自己放松,他轻掐了一下虞风华脖子:“做完之后,蛊虫能解吗?”
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侠士武功高强,可也不是次次都能完美解决被寻仇的问题,毕竟行走江湖除了武功,更需要的还是谨慎,你永远不知道你喝下去的一口茶,吃下去的一口饭,经过几个人的手,有没有……被下什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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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风华一时看怔,侠士又气又急:“说话啊!说你不是!”
偏偏他是被泡的那一个。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侠士艰难地说,杀了康宴别的心都有了。
“哈啊……”侠士放过了虞风华被亲得红肿的嘴唇,一道银丝连接在两人水光润泽的唇间,他的手顺着虞风华的腹部向下摸到他未经人事的男根,忽笑了一声,“还挺硬。”
侠士跨坐在他身上,在唇齿痴缠间含糊地说:“帮我脱衣服…唔……”虞风华颤颤巍巍地抬起双手,将侠士的腰带扯了下来,对方抱着他不肯撒手,他也只能,咳、先脱裤子,然而裤子也因为姿势只能先脱个一半,侠士露出屁股蛋,挺翘弹嫩,撅着往虞风华手里送。
再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客栈里。侠士仰躺在床上,原本的痛楚此刻消失得一干二净,侠士摸了摸手臂,总觉得有种不真实感,虞风华守在他床边,见他醒了忙问道:“还疼不疼?”
死于大动脉飙血还是死于蛊虫叠叠乐,侠士觉得还是后者,毕竟万一真让虞风华瞎猫撞上死耗子给压制住了呢。他夺过匕首,干脆利落地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道,虞风华大呼小叫,似乎是在惊叹他对自己也能下得去狠手。侠士疼得面部扭曲,还有余力想这算什么,当初他在太原守城才是真的——
他、他他他,他怎么会……
………………
主、人?……他抬眼看虞风华一脸的慌张无措,就气得想呕血:“你到底给我种的什么蛊!”
好在今日他的对手武学造诣远不如他,纵使身体不适,他还是勉力取胜,只是下了擂台之后,方子游与他搭话:“你昨晚去哪里鬼混了?”
东海霸王擂。
虞风华无从得知他心中所想,在得到侠士几乎算是鼓励的肯定后,他也大着胆子,掐着侠士劲瘦的腰肢,自己无师自通地挺弄起下身,噗嗤噗嗤地肏干起侠士欲求不满的穴肉来。
去是要问话,不过要问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怎么,你还想来个七擒七放?”黑衣人嘿嘿一笑,眼神忽然一变,语调古怪,“你想得还挺美。”
侠士深吸一口气,手指又胡乱捅了几下自己的后穴,觉得有蛊虫加持也不必如何扩张,轻抬腰臀,握着虞风华的阳物对准穴口就坐了下去。
侠士戴的斗笠上垂下几条布带,遮住不太好的脸色。他今日醒来的时候大为惊骇,然而迫于比赛在即,康家那边又派人来寻家主,不好与康宴别计较。可眼下他……身体绵软无力,甚至腿间仍有合不拢的怪觉,若是再让他回到今日清晨,他定要狠狠削康宴别一顿!
两人走到一个无人巡逻的拐角,男人回想起方才情欲上头只差一点就把侠士开苞了,心中说不上来惋惜还是庆幸,叹道:“恐怕这次他没机会再逃了。”
鲜血倏地自胸口迸溅出来,男人还没来得及呼救,黑衣人就扑上去死死捂住了他口鼻,同时掏出绑在袖子上的匕首,噗呲一声割开他喉咙。那人身子摇摇欲坠,即将向后一倒,黑衣人、或者该称呼他为贺安青,急忙接过侠士的身体。
侠士一哽,他怎么知道“赤玉缠丝蛊”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光凭自己身上的症状就晓得不是什么正经蛊!他猛地向前一扑,一把将虞风华掼到墙上:“你、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的?”侠士双目赤红,偏又因蛊虫发作而泪目盈盈,他本就生得英气,如此神态仿若受人欺凌,无端让人生出怜爱之心,却又夹杂着些许难以言说的辱虐冲动。
他话语忽然一顿,侠士心道不妙,果然,虞风华摸着脑袋,讪讪笑道:“不过好像碰到品阶比它高的蛊虫它就不吭声了……”
而虞风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震撼到动也没动,他知道赤玉缠丝蛊厉害,但没想到能厉害到这种程度。侠士也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了,竟然也被这蛊虫惑得如此失态,无怪乎江湖人对五仙教总是避如蛇蝎,呃,他的舌头,被吸得好麻。
侠士本该知道的,他也不是没吃过这样的亏,所以饮食起居从不假手于人,他在河边抓条鱼地里薅点菜,厚着脸皮使点银钱就能借店家的厨窖一用,他为什么这次放松了警惕,侠士顶着剧痛在想,然后视线移向了一旁焦灼地问他怎么了的虞风华,狠狠地拽住他的衣领:“你不是说……这菜肯定没问题吗!”
虞风华一瞬间面红耳赤。
侠士对这一点颇为怀疑,他忍着疼痛,看虞风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一只小罐,又掏出一把匕首。侠士双目无神:“我的钱庄密号是……”
侠士行走江湖多年,朋友没交多少,仇人倒挺多。
侠士摇摇晃晃,握剑的手几度颤抖,最终还是支撑不住,剑插在地板上跪了下去。他的小腹似是有一团火在烧,欲望高高翘起,却怎么撸动也射不出来,反而后面竟隐隐有一股空虚,催促着他找到主人好好疼爱。
终于,在侠士又一次起身间,虞风华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向上一顶,圆润的冠头狠狠凿在他阳眼上,侠士猝不及防,腰身一酸瘫软下来,将挺立的阳物重新满满吃进,泄出一声他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娇吟。
赞叹地点了点头,侠士对蛊虫不甚了解,他哪里知道王蛊中没一个的功效是简单的,虞风华本该是知道的那个,可惜他的王蛊是临行前教中一个师姐送他的,只道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给他下蛊就给自己种,虞风华想能给自己种应当也能给侠士种吧?然而蛊之一道,给自己种蛊是增益,给旁人种就……
方家小少爷脸色诡异,侠士不明所以,方子游示意他的脖子:“你要不要照照镜子?”
心情复杂,侠士亲了亲虞风华的眼皮:“你把眼睛闭上。”虞风华不明所以,但乖乖照做。
“是没问题啊!”虞风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切解释,“我身边是带了验毒的蛊虫的,要是有毒早就、呃……”
他急公好义,遇见什么不平事总要管一管,从初入江湖帮小孩老太教训村里的地痞,到如今名扬天下后荡清海上山头的流窜寇匪,他的对头下至地痞无赖上至一宗之主,五花八门奇型异种,能凑出来几个团。
这话说得也不无道理,毕竟狂蜂作为他们的上峰,不可能事事都同下属商量。
此时的快感已不纯然是快感,过分的舒服已然带上几分尖锐的疼痛,侠士几乎崩溃地哭出声:“停、停下!啊啊啊啊……小别——求你、求你!我……嗯…哈啊……”他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涌出,可眼下的康宴别看了不仅毫无怜惜,反而更加兴奋,一股隐秘的暴虐情绪在他心底蔓延,他无视侠士的挣扎,抽送得又快又重,穴里的淫水被打成沫子,带出来又塞回去,连最外面的唇瓣也被两颗卵蛋撞得红通通的,看上去好不可怜。
康宴别咽咽口水,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又覆身上去,房间里传来抗拒的声音,又渐低于无,慢慢地响起熟悉的水声与呜咽,被层叠迤逦的帷幔掩去……
他声音微哑,透着被情欲折磨的微妙脆弱感,虞风华忽然想睁眼,看看侠士现在是什么表情,问问他是不是也疼。虞风华犹豫着点了点头:“能……吧。”他也不是很清楚赤玉缠丝蛊要喂多少体液才能缓解躁动。又急忙补充:“只要暂缓我就带你回苗疆驱蛊。”
什么蛊呢?桃花炼血,春情化雨。虞风华颤着嗓子道:“赤玉缠丝蛊。”
虞风华见他无碍,原本的那副德性又冒了出来:“这可是王蛊,种下去就会吃掉身体里其他所有蛊虫,很珍贵的!”
侠士没有随身携带铜镜的习惯,不过东海自然处处是水,他在水域上一照,已经转化为深红的情痕赫然映入他的眼帘。
方才的偷袭已经用尽侠士所有的力气,他完全是凭借着一腔愤恨才把小刀从背后刺穿那人的心脏,现在脑子晕晕乎乎的还缓不过来,他视线游移到同样倒在地上的慧娘,开口法,一昧莽进,舌头勾住侠士的不住舔弄,水声咕啾咕啾的,分不清是上头的声音大还是下面的声音大。
他的思绪被打断,虞风华将蛊虫放出来,血红的蛊虫顺着新鲜血液的味道爬进他的身体,一瞬间更加强烈的痛感席卷了他。侠士身体抽搐着蜷缩起来,在刻骨的疼痛侵袭之下,他竟然还能感觉到虞风华紧张地抱住了他。
不,你弄得我爽死了。侠士爽得呼吸都急促起来,咬了咬下唇:“没有,你继续。”
他说不出话来,侠士隔着衣物抚摸起他的欲望,另一只手绕到背后,带着虞风华放在他臀上的手去摸他股间密处,那处在蛊虫作用下已然润泽,虞风华甫一摸到如同触了电,不敢动作。侠士不管那许多,自顾自地往后穴伸进去手指,呼……真软,又软又湿,跟泡温泉似的。
侠士磨了磨牙,将虞风华的裤带解开,掏出对方半勃的欲望。虞风华轻哼了一声,在他身下面颊通红,双目迷离。侠士忽然想起来,虞风华也不过是个未至弱冠的少年,虽然人不靠谱了点,但心眼不坏,尽管此次自己要屈居在下,可在旁人眼中看来,未必不是他占便宜,况且他记得虞风华还有个唐门的欢喜冤家,两人说不定有点别的什么东西,那他岂不是……
他想着速战速决,索性吃下整根,然而没有经过充分润滑的后穴尽管湿软也吞吃得艰难,虞风华更是哎呦一声叫出来,委屈巴巴地说疼。
“不疼了,一点感觉也没有了。”侠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惊叹,“你这是什么蛊虫,这么厉害!”
好想去摸他的腰,好想抱着他……虞风华咽了咽口水,他毕竟是第一次,硬挺的阳根被容纳进一个紧窒湿热的地方,那舒爽滋味已经超乎了他的形容能力,他的气息愈发粗重起来,只觉得侠士动得还不够快,他好像……他可能想……
虞风华能表现得不再像个木头,对于侠士来说还是很有安慰作用的,毕竟直到刚刚他总有种逼良为娼的错觉,连带着不知道虞风华和南疏是不是他想的那种关系的抢了别人情缘的微妙负罪感。想到这里,侠士有点想八卦一下,又怕这时候问把虞风华问萎,只得暗暗祈祷虞风华情窦初开可千万不要被这一场荒唐情事给带歪了才好,又盘算着五毒有没有让人失忆的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