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托付(2/5)

这是归属

她闭着眼,绞紧了顶在深处的腺t,吐出丰沛的,甜美的汁ye。

如果回忆起来,绝对是噩梦吧?

尽管不曾真正面对过发情期中的oga,她也知道自己怀里的这位需要帮助了。

只是这样一来,她腿间便起了异样,可她此时顾不上尴尬,只急急地往卧室去。

路清梦含混着说着难受,带点委屈的泣音几乎要扯断她理智的弦。

季星河被夹得忍不住,结迅速成型,堵si了洞x,堵住了喷s出来的,带着遗传信息的腺ye。

但她蓦地察觉到一丝甜香,混杂在酒气里,微微撩拨她的神经。

路清梦受不住她的动作,敏感点被占据,被狠狠刮过,她的理智已离她而去,嘴上不住地喘息求饶:“哈,哈啊……慢一点,慢——嗯……一点,求你——呜,求你……”

“你怎么知道那个可以改变你的人是我?”

但季星河并不敢问是什么梦。

两家长辈不知道,还托她照顾她,季星河心中泛苦,只怕是会被清醒过来的人赶出门去。

“我没有办法,像你一样有那么丰富的感情,在遇见你之前,我甚至很少笑。”她说这话时已经满是自嘲,语气酸涩,“但是即使这样我还是希望,即使很卑劣,我还是希望,梦梦,你能和我在一起吗?”

美人眼角带泪,抱紧了手中的枕头,如同在q1ngyu浪cha0中,抱紧了唯一的浮木。

路清梦的眼泪止住了。

卧室里回荡着撞击的声音,一下一下,像隆隆的心跳。

并不是因为情事而是一些别的事情。

简直像极了小时候,对她撒娇,对她依赖。

“她们很高兴。”

季星河的动作停下来,紧紧蹙着眉。她抱住默默流着泪的nv人,感叹般说着,“季焕文说我是机器人,我觉得挺对的。”

季星河忍耐着,抱起路清梦往楼上走,边走边问:“清梦,卧室在哪?”

而当时的自己,并没有想到这一点,还在之前说出拿她当挡箭牌这样的话。

路清梦哭了。

十年前一别,她们的关系降到冰点,不说这样的亲密,连节日里连句平淡无常的问候都不会有。

是想起了那一天吗?

现在的气氛像极了那个午后,身下的人,身上也满是那种当时她并不懂的悲伤。

p;季星河又哄两句,见她不喝,便无奈放下了。

也许是做了噩梦。

“母亲那次离si亡擦肩而过,我听见消息时,第一反应不是难过,而是,我现在应该哭。”

怀里的人不安分地动着,醉酒又碰上发情期,让她失去了平时对冷漠自制,只凭本能寻求着慰籍。

她没有回答,季星河也不知道哪一间是她的卧室,只能抱着她一间间地开门,不忍她难受,又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安抚她。

季星河往她腺t的位置吻去,顿了顿,才略过腺t去吻她敏感的耳朵。

即使明白这场情事仅关yuwang,无关ai情,路清梦也还是迅速地沦陷在她温柔又不容置疑的攻势里,是因为她说,自己是唯一吗?还是因为忍耐的信息素再次翻涌?

只是甫一放下,她就凑过来,像小猫一样蹭星河的脖颈,一向清越的嗓音变得绵柔甜软,含糊着叫她“姐姐”。

路清梦翻过身看着她,看着她坦荡的,诚恳的眼神。

玉兰的味道?还是什么别的?

“哈啊……要——要,呜——嗯……”

一个oga,不会不明白什么时候是自己的发情期,更不会在发情期即将开始的时候,邀请她并不喜欢的alpha独处,除非……她们是恋ai,或者床伴关系。

季星河有些怅然,又被她叫得一片心软,不由搂紧了她。

“他曾经不是因为玩,把手肘鹰嘴骨摔裂了吗?我当时看见他哭,心里什么感觉也没有。”

床单sh了一片,垫在路清梦小腹下的被子也不能幸免。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而你是唯一能改变我的契机。”

她的语气那么平淡,但是说出的话却怎么都透着一分无力,难过,和自我厌弃。

“然后我掉了几滴眼泪,问告诉我的人,我母亲现在在哪?”

她又坏心眼地深深一顶,努力要把自己的腺t都送进去,抵着最深处问:“喜欢我,这么短吗?”

周身的热意只有对方的抚0才能稍稍缓解,但是她却只光顾腰间。

身上的nv人笑了笑,并不说话,只是慢慢动起了深埋在甬道里的腺t。

也许是方才喝下的醒酒汤终于是发挥了一点效用,也许是信息素的包裹使oga得到了一点点满足,路清梦终于在季星河将她小心放到床上时找回一丝理智,指示道:“右边,。

“我从那时起就明白自己不太正常,梦梦。”

“我一向看不上眼季焕文那种闹腾的x子,但是却学着你的方式去和她们交流。”

“我们一家人都很喜欢你,尤其是两个长辈。季焕文太闹,我太静,只有你,既天真ai玩又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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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之前说什么?嗯……我,不行?哈,”季星河嘴里不紧不慢说着话,动作却如疾风骤雨,丝毫不见懒散,“让宝贝不满意是我的错,那你喜欢现在这个速度吗?”

路清梦沉浮在情cha0中,并不太能分辨什么事情,只是下意识地,寻找着她好闻的信息素。

她不能说话,但季星河是完全可以说的。

“我不知道害怕,也几乎很少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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