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北疆不比江南(1/8)
北疆的风,总是吹得凌冽,刮在人的脸上,就跟刀片一样,让人的脸颊生疼。
霍含玉在温暖的床上翻了个身,在黑暗的土房子里缓缓睁开了眼,看见一道黑影站在自己的床边,是个男人。
雕着jg细镂空花纹的架子床边,他笔直的立着,身穿笔挺军装,jg壮健硕的身子,有着一双锋利幽深的眉眼,此刻,那双眼眸里烧着火。
霍含玉愣了一下,她有着薛芷琪的脸型与纤细的身段儿,却b薛芷琪更为jg致的身材b例,此刻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质粉se樱花睡衣,从床上坐起来,昂头,充满了依恋与迷茫的笑着喊了一声,
“爸爸,有事吗?”
穿着军装的男人,锋利的眉眼温柔了许多,坐在了霍含玉的床边,看着她沉声道:
“刚刚巡逻回来,想看看你踢被子了没。”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早就过了踢被子的时候。”
霍含玉脸颊稍红,伸手握住爸爸的大手,蹙眉道:
“这么冷的晚上还要巡逻吗?还好,手不冷。”
“一路都被手套捂着,冷什么?”
感受着nv儿小手的柔neng,霍密垂目,盖住眼底的灼热,反手将霍含玉的小手握在他的大手里,轻声道:
“快睡吧,今天刚来北疆,别冻着了。”
“早就冻过了。”
霍含玉挪动着小pgu上前,依偎进爸爸的怀里,闭着眼睛感受着父亲怀里的温暖,娇气道:
“爸爸,我好冷。”
“好冷就自己到被子里去,北疆不b江南。”
他虎着脸,却并没有推开怀里的小家伙,只松开她的手,将她的身t抱入怀里与她一同躺进了被子里。
霍含玉的脑袋一直往霍密的怀里拱,似乎要将整个人都贴入他的怀里似的。
霍密伸手,在被子里拍了一下她的小pgu,低声斥道:
“别动。”
“可是冷啊爸爸。”
怀里的小姑娘宛若妖jg一般的笑着,躲在父亲的怀里,伸手解开他军装上的扣子,一粒一粒的,然后将脸埋在他的军装里,就像小时候一样。
黑夜中,霍密将小姑娘的身t抱得更紧了些,喉头难耐的滚动了一下,在温暖的床上,只觉得脊背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可是她还嫌两人贴的不够紧密般,小手在他jg壮的腰上胡乱的0着,娇滴滴的哼唧道:
“爸爸,你能不能把外套脱了,好y。”
他从善如流的脱下了外面的军装,只穿着浅绿se的衬衫,与nv儿相拥在被窝里,紧紧的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身t相拥所带来的满足感。
霍密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变态,今天在车站见到了几年不见的nv儿,竟然宛若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伙子般,心头乱撞了起来。
这才有了晚上巡逻回来,忍不住进了nv儿的房间,就想看看她睡着时候的容颜。
黑暗的土房子中,霍含玉在父亲怀里,放心的闭上了眼睛,交代道:
“爸爸,我睡着,你不能趁我睡着又走了。”
她小的时候,每次爸爸从北疆回江南,都会哄她睡觉,然后法的急躁,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对爸爸有这种反应?
小阿玉,只是依循一个少年人的生理本能,想要和爸爸更贴近一些。
正是因为她这般的单纯,与g净,让霍密感觉到自己罪恶滔天。
“不怕,乖,阿玉乖,爸爸在这儿。”
霍密怜ai的继续抚0着nv儿的y蒂,单手将她纤细的肩圈住,手掌压在她的后脑勺上,柔声道:
“别看,阿玉别看爸爸,不要看爸爸,阿玉告诉爸爸,舒服吗阿玉?还痒吗?”
不要看他,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只禽兽。
“舒服,还是痒。”
霍含玉伸手,由抱着爸爸的胳膊,改为紧紧的抓紧了爸爸的衣领,她的身t害怕的颤抖着,忍不住在爸爸的抚0下,从神秘的小r0u孔里分泌出了更多的水。
她恐惧着自己的身t,正在兴奋的叫嚣,忍不住将脸埋在爸爸的脖子处,啜泣道:
“爸爸,爸爸我好舒服,阿玉好舒服,可是阿玉害怕。”
她的x教育很匮乏,学校里的nv讲师只隐晦的有教过,说nv子的身t,不能给丈夫以外的男人碰,那爸爸现在碰了她的sichu,她该怎么办?
她想让爸爸抚0她,继续抚0她,不要停,一直一直,不要停。
“不怕,有爸爸在,阿玉别怕。”
霍密低头,口g舌燥的含着霍含玉小巧柔腻的耳垂,伸出舌尖来,轻轻的t1an着她的耳背,宛若猫咪给崽儿清洗般,一点一点的,用自己的唾ye,sh润了霍含玉的整个耳背。
是他的错,与阿玉无关,阿玉只是让爸爸给他挠痒,她什么错都没有,如果有错,全都是身为父亲的,没有好好教导的错,全都是霍密的错。
与阿玉无关。
她不需要怕,她没有任何责任,所有的,都是霍密的责任。
是霍密无法忍受住自己内心的邪念,是霍密将他的乖nv儿拨弄出了情cha0,小阿玉,小阿玉,他的乖nv儿真是个妖jg。
这只小妖jg,此时抓着爸爸的衣领,浑身抖得厉害,小小的唇里忍不住溢出急促的轻y。
霍密便知道,她是舒服的,她要到了。
于是,霍密不再纠结,轻轻加快了手指抚弄nv儿y蒂的速度,有节奏的,用他生了茧的指腹,触着nv儿的那一点neng芽,要送nv儿上去。
他的唇舌顺着霍含玉的耳背往下,安抚着怀里的小姑娘,沙哑着嗓音道:
“不怕,一切都交给爸爸,小阿玉不怕,乖,乖”
其实,霍含玉也没有那么的害怕,如果仔细分析她此时此刻的感受,大约只是太紧张了,些许的恐慌,让她的内心有种羞耻之感。
但是她并不厌恶爸爸抚0她y蒂的手指,这直接表现在她越来急促的sheny1n中,cha0红的脸颊,也一样透露出了她此时此刻的快乐。
这个模样的小阿玉让霍密觉得欢喜,他对自己的小阿玉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这对于一向杀伐果断的霍密来说,是个很难办的事情。
如果阿玉不喜欢,现在也晚了,霍密已经无法再退回到父亲的位置上,也无法将他不该有的心思,全都藏起来了。
他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抚弄着自己nv儿的y蒂,即将把nv儿送上ga0cha0,将来阿玉懂事了,就会明白,她一向最为敬重的父亲,曾经对她做过些什么可怕的事情。
所以霍密退无可退,要么继续,将罪孽进行到底,要么自刎谢罪,血洗他造下的孽。
行军打仗者,当机立断,战机一瞬即逝,不可犹犹豫豫拖拖拉拉,贻误良机。
所幸的是,现在,阿玉的身t告诉霍密,她很喜欢,只是害怕。
霍密也很喜欢。
在爸爸低沉稳重的安抚声中,霍含玉缓缓的放松了身t的紧张,她的y蒂在爸爸的手指下碾磨,q1ngyu高涨的用脸颊蹭着爸爸的脖子,攒紧爸爸衣领的小手,一点一点的松开。
有些冰凉的手指,一点点的触向爸爸的脖子,然后整个手贴上去,五指cha入爸爸寸长的发。
她的口g舌燥,舌尖在檀口里饥渴的蠕动着,嘴唇无师自通的轻刷着爸爸的脸颊,要怎么做?才能满足她的小舌?
要怎么做?才能得到爸爸更多一些?
要怎么做?她才能和爸爸的距离,亲密亲密,再亲密些。
突然,被抱在爸爸怀里的霍含玉,整个身tch0u搐不能动弹,双腿曲起,大腿在裙下打开,宛若g涸的鱼般急促的呼x1着,尖叫了一声,
“爸爸,爸爸啊”
她ga0cha0了。
q1ngyu横生的车子里,小阿玉在爸爸的一手抚0中,尖声叫着,攀上了她人生的第一个ga0cha0。
霍密动作迅速的偏头,吻住了霍含玉的唇,将小姑娘的所有尖叫都堵了回去。
这是在外面,可不是在别处。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霍含玉意识恍惚的窝在爸爸的怀里,随着霍密的手指,r0ucu0着她的sichu,她纤细的五指揪紧了爸爸的短发。
她很快乐,她和爸爸的手,在这一刻是亲密的,爸爸的舌在她的嘴里,g缠着她的舌,她的唾ye,与爸爸的唾ye搅和在了一起。
爸爸的舌头滑溜溜的,濡sh濡sh的,裹着她的舌头,让霍含玉极为好奇。
随着时间的过去,司机买了饼,穿过热闹的集市,在往回走。
车子力,霍含玉从ga0cha0一点一点的找回了自己的理智,霍密的手从霍含玉的裙底撤出。
他的舌头也从nv儿的小嘴巴里,缩回到自己的口里,并替宝贝nv儿拉好了长裙。
多么惊心动魄,霍密的yjgy得发疼,方才差点儿在nv儿的叫喊声中胀炸了。
小镇人来人往,停在路边的车子里,霍含玉的小脸趴在爸爸的心口上,脸颊通红,不想说话,有种满足过后,却又恹恹的慵懒感,连对骑马都没有那么高的期待感了。
霍密抱着霍含玉,低头看她也没有说话,静谧又安宁的氛围,在小小的车厢里回荡着。
过了一小会儿,司机回来,买了两个梅菜g烙饼,一个给霍含玉的,一个给霍密的。
霍密就一点点撕开了烙饼,撕成一小块,吹凉了喂给霍含玉吃。
她张口,吃下烙饼后,才是想起来爸爸喂她吃烙饼的手指,刚才抚0了她的哪里。
顿时,霍含玉的脸更红了,在重新行进的车里,手里拿过另一个烙饼,也是一点点撕开了,喂给爸爸吃。
那一小块烙饼就放在霍密的唇边,他垂目,专注的看着她,张口,舌尖一卷,吃下nv儿喂的饼,又撕了一块饼喂给霍含玉。
光是这样你喂我,我喂你的,都让霍密觉得心悸。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谈恋ai一样,有一种甜甜蜜蜜的感觉,溺得他心口发烫。
霍含玉也是一样,又羞又涩,整个人跟泡在了蜜罐里一样,软得仿佛长在了爸爸的身上,只想躲在爸爸的怀里,把一切罪恶感都偷偷的藏起来。
就这样到了营地养的马场,霍密让人牵了他的战马过来,北疆地域辽阔,汽油又是稀罕物,所以大多时候,北疆作战用的都是战马。
然后,有马场的老妇人过来,带了霍含玉去换骑术装,那都是全新的,霍密临时通知马场的人去买来的。
马场里养的都是战马,从来没有nv人来过这里。
老妇人是专门在这里负责照料养马人伙食的。
领着霍含玉去换装的一路上,都是笑眯眯,又恭恭敬敬的。
但北疆人天生豪放,就是个老妇人,也满是豪情,见着霍含玉细皮nengr0u的,便是赞道:
“听说霍小姐以前都是养在江南的,哎哟,这江南的水土真是养人,瞧瞧霍小姐这一身儿,往后霍军长的nv婿可是有福了,这都neng得能掐出水来哟。”
原先,霍含玉是听不懂这样的话来的。
可是就在方才,她在爸爸的车上,那腿心间的水儿,是一gu一gu的往外吐,所以这老妇人一打趣,霍含玉就想起爸爸的手指。
她通红着脸,接过了老妇人递来的骑术装,细声细气道:
“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我爸爸听到了会生气的。”
“那是,有小姐这样的闺nv,谁舍得嫁出去?”
老妇人笑眯眯的,拉上了土房子的木门,等着霍含玉把衣服换好。
北疆人不b江南人娇贵,再大的小姐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如霍密那般,为了接nv儿来北疆,还特意给自家nv儿买个丫头伺候,这在北疆是不可能会有的事情。
寻常大户人家的nv儿,还要帮着喂马养羊,什么十指不沾yan春水,北疆的姑娘可没这么讲究,一个个糙得啊,0起来跟老树皮似的。
由此可见,霍密能有多宠ai这个nv儿了,也由此可见,将来霍军长的nv婿,得有多难当了。
等霍含玉穿着骑术装出来,霍密已经骑着他的战马在马场里跑了一圈,当是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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