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冰殿藏娇2(2/5)
几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站在左边白衣人。白衣人低头不想去看这些大人。大臣听皇上下逐客令,缓缓退出去。
“陛下呀,你怎么笑的出来!我现在都不敢出g0ng门,以前他们在武德门堵我,我就从偏门走,现在每个门都有人堵我!”白子湜哀怨的说。
白子湜一声长叹,“还不是被b的,陛下呀!你赶紧找个nv人吧,生个孩子,我求你了!你知道皇后一si,尸t还没凉呢,就有十多个大臣来找我,他们说如今皇后都si了,陛下总不能连皇后都不再封了吧!七嘴八舌把我围起来,我都快要被他们吐沫淹si了!”
李凌天把脚放下,坐好,“是有,但是她也不喜欢朕,朕不可能强求。再说,朕心里只有暮寒一个人。”
“这是谁说的?把这个人给朕找出来!”李凌天怒吼,心想一定是公孙遥到处宣扬。
白子湜强忍着怒气,深呼一口气,“现在满朝官员都在讨论你为什么不充盈后g0ng,有传言说……你不举。”白子湜说完,大热天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暖春,有些事,我不知当不当讲。”
“g0ng大人,皇后的葬礼,你就按照最高的礼制去办。”
白子湜看着他,神情坦然,似乎还有点挑衅,好像在说,如果你没病,你证明给我看呀!
“去报仇。”
“你刚才不是说你有吗?这事就好办。”白子湜抓着一丝希望不放。
秦国年号寒顺五年五月十五,皇后李周氏崩,秦皇封其为孝淑皇后,葬于秦国皇陵,举国上下,发丧七日,一时秦地,白服千里。
李凌天一臂拄桌子,扶住额头,“他们ai说说吧,朕也不管了。”
“找芷鸢。”李凌天解下被血沾w的衣服,换件g净的。
李凌天一双眼睛迸出道道利剑,每道都能杀si白子湜。
“思良,我是从十八层地狱里浴血而出的人,我能活到现在,就是为了报仇。是仇恨支撑我挺住了如凌迟一般的酷刑,是仇恨让我在万蚁噬心的痛苦中坚持活下来。仇恨是我全部jg神支柱,所以报仇杀人,是我必然走下去的路。”
“如果还活着,就等活着以后再想吧!”
他飞到竹林之上,拿出血梅,吹了起来。笛声缓缓,让人听了如沐春风,听者似乎从中看到一对恋人一起读书,一起赏月,一起品茶的幸福之感,转瞬,笛声一阵尖鸣,狂沙起,骤雨下,这对恋人已然成了仇敌,厮杀,并尽全力,曲中满满的悲愤与苍凉……
“听说什么?白子湜,你今天怎么了,有p快放!”李凌天十分不耐烦,也就是立在前面的人是白子湜,换一个人早被他一掌掀飞。
暖春笑了,“你讲呗!大哥。”
“充盈后g0ng就能击碎了?”
暖春轻笑,“应该不会了。”
暖春到天都时,已经是八月十三,
李凌天吹完,只觉心痛无b,拿起匕首,又在心口处割上两刀。最后一次和暮寒在寒梅院,是五年前的除夕,他记得当时每个细节。两人一起包的饺子,那香味似乎还在唇齿间萦绕。那天下大雪,他们二人一边赏梅,一边喝茶,在梅树下交欢在暖帐中交缠。
白子湜再次鼓起勇气,“陛下,我可以给你开点药调养一下,没准就能好。”
“可她已经si了。”
“可朕真的对nv人不感兴趣,哎,这个皇帝,朕当他g什么,找不找nv人还有人管!”李凌天靠着椅子,把腿放在书案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每当他说完这话,再摆出这幅样子,白子湜都会无奈退下,屡试不爽。
“随便找?去哪里找?你们李氏就你一个人,你想找别人孩子当储君?这可是国之根本,那些老朽夫们不和你玩命!”
“不行,我得说。”白子湜没有放弃。
李凌天回想蜀中所遇,“当然有。朕没病,不需要你c心。”
霍思良顿觉心慌难耐,“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会。”暖春带着一丝哀凉的说完,转瞬消失在夜se中。
“我要去秦国。”
“就算她是汉帝皇妃,只要陛下喜欢,我就把她给你抢回来。”白子湜心里苦,只要有这个人,管他是谁,我拼出老命也给你带回来,你俩赶紧生个孩子,我也解脱了!
“自然而然就好了。”
“不就是立储吗,这个好办,随便找个立上不就行了!”
“我这不是折磨,我是在让自己更好受一点。”李凌天说话间已经躺在自己龙床上。
他们见到李凌天回来,纷纷跪下,李凌天穿过这些人,坐在椅子上。
“你有事就快说吧!”李凌天想回来换身衣服去寒梅院,白子湜一直杵在这里十分耽误事。
白子湜拢了拢袖子,给自己做一次心理建设,“还是那件事。”
“不用,我的私仇。”
“你的伤……”白子湜叹气,“你这么折磨自己,她也回不来了,何苦呢!”
小泥鳅在马车旁等李凌天,他不喜欢和李凌天来寒梅院,这里会让李凌天更痛苦。每次李凌天从竹林出来,他心口处衣服都被血染透,今天也是一样,只不过今天李凌天更显疲惫。
翌日,天都以及秦国各大城池的告示处就贴出皇榜,说g0ng里飞絮苑招舞姬,若是舞姬舞技超群,赢得琉球国花姬,可升为领舞,正五品。大榜一出,秦国百姓议论纷纷。
“报仇?杀人吗?”
“有。”
白子湜纠结一阵后还是开口,“陛下这几天连日赶路,是不是没听说?”
暖春停下脚步,她相信霍思良说的这句,可是对她自己,她不能放弃融刻到骨髓的仇恨。
霍思良上前拿过两大包东西,两人无话往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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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春笑了,“不是,和她没关系。我本来也是要走了,多谢你收留我这么长时间。”
“琉球国此次带的是王g0ng里的舞姬,我们让梦回楼的舞姬与其切磋,恐怕不妥。”
白衣人见其他人都走了,松口气,“陛下,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在那里不回来了!你的眼睛怎么好的?”
“哦?”白子湜感觉茫茫黑暗中发现一丝曙光,“什么时候,对谁?此nv可否接进g0ng中,陛下您说,我去办!”
“那你报完仇,能来看看我吗?”
李凌天收到周素儿病危消息后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李凌天没有一丝哀伤,匆匆回到自己殿中,已有五六个大臣在御书房等候。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仇恨,不过报仇杀人并不是让自己以后更幸福的方式。”霍思良悠悠说。
“是朕不在这几天,天都出了什么大事?”
这一切都不在了,梅花自从暮寒走后就再也没有开过,五年间的除夕都未曾下雪,就连温泉里的水都不热了,无论春夏秋冬,都冰的拔手,一如他的心。
“琉球国的特使说,今年八月十五来秦国朝拜。”
“杀什么人,有危险吗,用不用帮忙?”
“朕怎么不正常了!朕正常的很!朕只不过对nv人不感兴趣,没感觉!”李凌天辩解道。
白子湜出主意道,“现在七月末,现征舞姬入g0ng也许还来得及,实在不行再让芷鸢去。”
李凌天微怒,“有什么可说的,朕不想找nv人,就是不想。”
李凌天嗯了一声,“你看着办吧!”
“行了,朕跟你说不明白,你退下!”
七月末,无月,黑夜如墨。
“你去秦国g什么?”霍思良以为这么长时间相处,他们俩无话不说,但现在他却不知道暖春任何具t的事情。
“不,她还活着,在我的心里。”
“陛下,你我同为男人。五年多了,你从未有过一丝q1ngyu,你觉得这正常吗?我知道这是隐疾,我也不会同别人说,你让我给你把把脉,给你开点药吧!”白子湜再次恳求李凌天,他已经不止求他一回,每次都被李凌天骂回来,但他依然要试。
李凌天想想,确实如此,虽然琉球国他不放在眼里,但至少也得尊重一下。
“这么晚了,你还有事?”
“嗯,再生几个子嗣,再也没有人会议论。”
“陛下,这种事情,与其找出流言出处,不如用事实击碎流言。”
“那倒没有。”
霍思良曾猜想过暖春曾经承受过什么样的磨难,但他没有想过暖春会承受这么大的痛苦,他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劝她放弃仇恨,似乎不太可能。x前抱着的两个大包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他看不到暖春的表情,但是从她说话的语气,能感觉出来,这是任何人都化解不了的仇恨,除了手刃仇人。
我没有提前和你打招呼就把她带过来。”
“如今皇后si了,后g0ng空无一人……”
李凌天脑补一下白子湜被缠的画面,刚才怒气全消,哈哈大笑起来。
白子湜依然看着他,眼神在说,看吧,你承认你对nv人不感兴趣,还不是有病。
“行了,这事就别说了。”李凌天知道他要说哪件了,老生常谈的那一件。
礼部侍郎点头称是。
“一直都没有?你从拓金回来后就没有,是不是?”这些年,白子湜一直观察李凌天。他也不是非要盯着人家的隐疾,只不过他现在是秦国国师,别的大臣总找他说皇上后g0ng子嗣的事,一个大臣找他也就罢了,好多大臣一起找他,李凌天不找nv人,不生孩子,他压力b李凌天还大。一出武德门,一队大臣就会迎上来,左一句选妃,右一句立储,ga0得他都不敢从正门走,每次都从偏门偷偷溜走。
“那你报完仇,想g什么?”
李凌天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白子湜,你怎么现在和强盗一样!谦谦公子,温文如玉的白子湜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哪件?”李凌天不耐烦的问,没有心情和他猜谜。
霍思良放下两大包东西,找块石头坐下来,他全身瘫软,不知为何如此无力。
“没事,已经七月末了。”暖春拿起收拾好的东西,搬着往出走。霍思良站在原地,心乱如麻,他从没想过暖春要走,他以为暖春会一直待在这里,一时竟然找不到留下她来的借口。
“还有别的事吗?”李凌天看他们立住不动,没有要走的意思。
“都起来吧!”他低声说,一如往日冷俊,那温和暖意都留在蜀地。
“你不打算帮我搬点吗?”这一个多月,霍思良给她带来不少东西,书,各种玩具,各样的发钗,各样的衣服……暖春整整收拾了两大包。
“这样的事,不用和朕说。”李凌天面se不好,刚才的血出的有点多。
“暖春,你要去哪里?”
“你还有事?”李凌天皱眉不满问。
他们回到皇g0ng,白子湜在等他。
“你也认为朕有病是不是?”他y森森的说。
“嗯。”
“这次不一样,这次琉球国的国王亲自过来,还特带了他们王g0ng里的舞姬,想和我们秦国舞姬切磋一下。”
“可是我们g0ng里哪里有舞姬?”白子湜委屈抿着下唇道。
“可是,外面还很热,你受得了吗?”
李凌天顺着竹林小路往寒梅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