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夜里,除了骆军对落樱的摆弄,性致上头之时,落樱也曾经主动抚上他
臃肿的裤头,用纤纤玉手安抚着那根粗大的阳根。而在骆军次把她的脚趾含
进嘴里后,落樱便敏锐地感觉到他的癖好,还曾用双脚为他撸出来一次。
也曾靠在他怀里,痴迷地舔着他赤裸的乳头;也曾主动高举双手,让胸部更
加翘挺,让他舔自己的腋下;还曾把他推倒在床上,强迫他舔弄自己干净的菊花。
落樱想到这些,下体便急不可耐地涌出一丝蜜汁。
「啪!」门被用力打开。
「来都来了,怎么不进来?」徐落樱故作冷漠地道。
「哟,还给我开门了,忍不住了吗小骚货?」骆军见落樱主动开门,惊喜地
淫笑道。
徐落樱没有说话,把骆军拉进门内,便把他压在门板上,一双温润红唇贴了
过来,小香舌主动伸出去探寻他的唾液。骆军惊喜之余,也不客气,搂住落樱便
狠狠地亲吻起来。
两人如同最亲密的恋人,在不开灯的暗夜里抵死纠缠,唇齿相交。
突然,落樱把骆军推开,后退两步,缓缓地把睡衣的扣子解开,露出香肩和
大半个玉乳,能看见乳晕已经有些充血。
只听她道:「要我,还是要月儿?要我的话,就帮我报复月儿,我答应你,
即便我和男朋友结婚,只要你想操我,就来找我;选月儿的话,就带着她离开,
不要再来纠缠我。」
「选吧,你会选谁呢?你还没操过我吧,我可是很好操的,水多活好……」
骆军愕然吞了吞唾沫,说道:「我要是都想要呢?」
落樱冷哼道:「都想要那就都得不到,不信你试试!」
骆军从落樱的眼中看到了同归于尽的决然,知道今晚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
而与此同时,公寓附近的一家金拱门快餐厅内,月儿与韩柯对坐在一起,不
知是故意还是巧合,似乎也选在今晚摊牌。
只见月儿搅动着可乐的吸管,说道:「韩柯,你知道我一直没忘记你,离开
樱子,和我复合吧……」
韩柯痛苦地皱眉,说道:「月儿,别这样……我们的感情已经过去了,你要
学会放开,我现在爱的是樱子……」
月儿眼神空洞,脸上挂着冷笑,说道:「我们分开,无非是因为我被那个民
工玷污了。你说,如果樱子也被他强奸了,你会怎么选呢?」
韩柯猛然站起来,抓住月儿的手急道:「你说什么!」
月儿似笑非笑地看着韩柯,说道:「你要和我在这里吵架,还是去救樱子?
现在过去,说不定还来得及看一场好戏……」
韩柯听罢,头也不回地就往公寓跑,心中想的却是:不会的,月儿不会扭曲
成那样……樱子,等我!
他一直冲到公寓门口,没来得及拿出钥匙,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毫不掩盖的
呻吟:「哦……」
他怒火冲心,用力踹开门,便看见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樱子精致的胴
体坐在一个陌生中年男子身上,仰首张嘴,修长的脖子如同一只白天鹅,双腿并
拢伸直,放在男人脸上,脚上穿着韩柯送的高跟鞋,任由他吮吸着自己的脚趾
……
而这一幕的五分钟前……4V4v.ō
骆军只花了五秒钟便做出了决定,他一步上前,用行动代替语言,抱着落樱
便是一阵狼吻。
落樱不知为何,似乎很高兴他做出了这个决定,反手便搂着男人的脖子,开
始用力迎合他的亲吻。
落樱心中却想着,我也许是疯了吧,也许这就是我淫荡的本性。搂着我的这
个男人是一个野汉子,可为何,我的骚穴里面都是浪水,即使被韩柯操到最高潮
时也没有现在这么湿。
或许这是奇幻草的副作用?
不管了,落樱不再去想,她决定放纵自己。
只见她轻轻推开骆军,媚眼如丝地屈膝着,跪倒在男人身前,一把脱下他的
裤子,那根坚硬的肉龙便啪地弹在落樱的脸上。
「好粗,好硬……」落樱的玉手轻轻抚摸着它,痴迷地称赞着。
「看着我,看着你即将要操的女人……」落樱的樱唇吐出直白的字眼。
骆军小腹火热,看着身下的女人媚眼如丝地张开小嘴,把龟头缓缓含了进去,
越含越深,直到半根肉棒都刺了进去,舌头灵巧地舔着马眼,一手撸动着根部,
一手托着厚实的春袋。
「唔……」落樱轻轻吐出肉棒,看着骆军挑逗地道:「喜欢我吃你的大鸡鸡
吗?今晚你要用它操死我,射进我的穴穴里面……」
说罢,再把肉棒含进去,快速地吞吐起来。
骆军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把落樱扶起来,一把撕烂她的内裤,喘息着道:
「小妖精,我要操死你……」
落樱妩媚一笑,走到桌子边,优雅地穿上高跟鞋,然后弯下腰肢,把雪白的
香臀翘到最高,回头舔着嘴唇道:「来吧,来操你的小、母、狗……」
骆军只觉得这女人实在是人间妖物,他冲上去抓住丰满的臀瓣,甚至不需要
用手辅助,下身一刺,便把粗大的肉棒满根插入早已湿透的嫩穴。
「哦……」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明明是次插入,却仿佛找到了最适
合的容器,肉棒把蜜穴填满,没有一丝缝隙。
「好深、好涨……」落樱没有夸张,这是次有人达到了从未碰到的深处。
她不知道自己的子宫在哪里,但是她可以肯定地说,下身的肉棒已经填满了自己
整个阴部,她已经找到了与她最贴合的阴茎。
骆军感受到阴道内的蠕动,不需要任何语言,就知道身前的这个女人,现在
最需要的就是狠狠地抽插。
「啪!」
骆军做出次尝试,抽出肉棒,再全力推进。
「啪!」
又一次。
「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屁股的声音开始变得密集,伴随着噗嗤的水声,无比淫靡。
落樱张着小嘴,被突如其来的抽插操得发不出声音,好不容易适应下来,才
发出声叫床:「啊啊啊天啊,你……好猛,好深好快……要死了……」
骆军真的很猛,他从未试过这样操一个女人,甚至对月儿也没试过。他没时
间去看落樱柔滑的后背,仰头闭眼,下身不要命地挺动,只想给落樱送去最热烈
的高潮。
落樱也不甘示弱,她抬起一只脚向后勾着男人满是脚毛的小腿,屁股用力向
后迎合,并找到最默契的节奏。日本的血统在发挥着作用,如一个AV女优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