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半球艳事(08)(2/3)
但看到目内微嗔的小女友,惟有「补飞」,一边也尝试提高刺激感,先是接连的几个星期都抽时间到美仪家,然后努力的「肥水不流别人田」,做隻「牛坏田不坏」
不知是哪种神秘力量,就是让我们打从心裡清楚,相互都认定了对方就是"Mr/Mrs.Right",这种信念支持着我们渡过无数个夜晚。
美仪此刻脸上的痛苦逐渐退去,竟然冲我笑了一笑。
「没有啦…米米,您知我有您就够了,不是吗?」
也因此成为羡煞旁人的模范情侣。
可惜的是很多影片图文的论坛都被加密,要加入自己就必须赞助或张贴作品,再由管理员审批。
但今天回看,也就淡然一笑罢了。
我最初真的很难理解为什么这些男人的想法,甚至隐隐的有种愤怒感觉,怎么会有人喜欢给自己戴上绿帽。
而且岁月漫漫,更多的夜晚或不用上课兼职的日子,就只能找「五姑娘」,吃自己。
「对不起…『老婆仔』…我都想您投入一些…我都知…我会尊重你…我真的很爱你…」
「那为什么最近都爱这味?」
她说我知道您喜欢被我含,但我也不晓得为什么,就是不太想。
我们仍然只能停留在「密室」
她最后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然后对我说着。
而美仪则任由龟头直接插入子宫,快速的抽动,让痛苦与快乐共存同时,不断的呻吟起来,与我一边不断的湿吻。
然后闭目靠在我的肩膀上慢慢的呻吟起来。
利的地方,当然就是不需再像在香港那样,要在家人外出的时候,才能跟美仪偷偷摸摸的做。
「老公,舒不舒服?」
馀下赠兴的节目,就是每次前戏,都不断播放着相同主题,群交的AV。
碰,跟我做爱会不会有些什么不同?何况自己也可以上别的女生…坦白说,那刻开始,渐渐发觉自己也有分享老婆的邪恶念头…不禁自己也想逐步调教我的美仪,那个温柔慧黠,从Form5和我谈恋爱到现在的大学美少女,将她变为人尽可夫的淫妇,而我则在她的面前,可以毫无限制地,和其他「襟兄弟」
我惟有回答,是因为课业跟毕业回港工作的事困扰。
满头大汗的我,看着面前的女孩这样牺牲自己,我不禁强忍着发痛的肉棒问她。
她不解的问。
然后开始快速耸动起臀部。
相对那些同年的兄弟、老友,他们大多情路迂迴曲折,少数则一直兜转,换女友像换衣服一样,看似羡慕,实际有苦自知。
她最后如
虽然她并不抗拒做爱,甚至也常常跟我一起看AV。
这是我们最大的限制。
另一个,就是上大学以后的事。
而我遇上美仪后,却是一路平坦。
所以完全不用说内射或口爆的事情了。
因为有一个会为我选择奉献的女孩-满足我欲望,同时我们能够走在一起的女孩。
「啊啊啊…啊啊啊!!!仪…射…射啦…」
彻底的射出那压抑已久的精液的爽快叫声。
而为了我奉献自己初次的美仪,迎合着「傻瓜」,任由我阴茎内黏稠滚烫精液,在避孕套与子宫的隔阂下直接发射,源源不断的输进避孕套内。
的「耕牛」。
我们一起去的台湾留学,跟过往不同,我终于可以自己一个生活。
「嗯…」
不过,这当然瞒不过细心的美仪。
「我…我会幻想你给其他男人插…我觉得好嗨…好新奇…然后也想验证,看看裡面其他人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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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满蜜汁的肉棒以正常体位,不断挤入美仪的花瓣中。
「你『痴线』架?你在跟我做的时候,每次都会有这样的幻想?」
就是美仪至今仍然很保守。
这就是那种,不知从哪来的勇气,一方面应该是曾经的经历,其次毕竟也代表我们「选对了」,有人喜欢才代表我们有足够吸引力。
每个少年都想有的梦想,例如穿着校服牵手,接吻,和「学生妹」
「那就说啦…到底是什么事?」
但说到要「淫妻」、「同房交换」,甚或是「同房不换」,乃至「暴露」,分享照片、影片到论坛…这些都很抱歉,真的没有办法。
内自己与自己玩,鱼水之欢的阶段。
毕竟和她在一起,我很幸福。
但为着维系关係,美仪也开始相对开放了一点,肯陪我「玩」
只是我们始终分隔中南部两地,学业又繁忙,最多只能一个甚至两个月相叙两三天。
例如角色扮演(这是最容易的,也很符合她的喜好与个性,她最爱穿配不同的衣服)、扣铁鍊,矇起双眼乃至綑绑等玩具、道具的使用。
看着免费分享的部份,看着这些PO文的楼主都很欢乐的分享,然后还会要求,要网友意淫照片、影片不止,甚至会公然邀约网友,一起群奸自己「杰作」
甚或偶尔豪花一次钱,过海「爆房」。
结果也就使得刺激感变得低迷,性爱也开始变得例行公事,在台湾的最后一年,我开始连爱都不愿做。
「嗯…」
「『轮大米』都可以?」
现在我们什么时候,在谁的家裡都可以正大光明的做。
好景不长,有次刚完了事,不知是她觉得我没有激情,还是没有尽力,有点不满的她,终于打破沈默问:「怎么最近都这么爱看群趴的A片?告诉我,是不是想出去『鬼混』?还是觉得我不吸引了?」
看着情绪慢慢沈缓下来的她,我终于将自己的淫妻欲望和盘托出。
米米,不如…」
初尝禁果-由高中肏到她大学毕业、出社会,将一个女孩变成女人的过程,我都达到了。
正相偎在房间床上的我们,配着的就是仍未完结的群交场面,日本女优们不断呻吟的声音。
她最多只愿意给我射头发或射在胸部。
而性爱常有的环节-口交,也是我们高中毕业时,有次半推半就,才勉强同意给我吹。
我温柔的轻吻着美仪精致的嘴脸。
不过,还是有利有弊。
美仪抱着正困身大汗的我,然后柔顺的承受着我粗暴的蹂躏,一边轻抚着我的头发,另一边继续让自己小巧的阴道,继续包裹着为其破瓜的肉棒,儘管那撕裂般的疼痛仍然剧烈,但仍轻轻咬牙苦撑着,口中除却深深呼吸的声音外,吐出这一声问候的句子…回想这个她,回想那个第一次,到这裡,当然是硬了。
我直接的点了头。
然后不知哪来的勇气,我竟然像推销员一样口若悬河,一边拿着手机,将许多香港、大陆、台湾本土的3、4p自拍片、图文给美仪观看。
不过这种曾经的快感,已经开始满足不了我,性爱开始也变得例行公事。
「不要再提了…一起快五年了…我知你很疼我,我也明白时间久了,可能真的太…但我真的不行,我最多只可以容许您幻想。」
肏上不同的女人。
我的身体冒着流不尽的热汗,深知自己已到达极限,猛烈的抽插令自己初经人事的肉棒彻底被蜜穴吞没。
我颓靡的抓起自己头发低头,像是祈求妻子原谅自己外遇的男人一样。
尔后只有像纪念日这些特别的日子,在我要求下才有这项「服务」,我曾问她是不是觉得很髒还是什么的。
但每次性爱,进入阴道前都一定要戴上避孕套。
裡的另一半。
只是看到他们的分享,我也不禁在想,如果美仪给别的男人
「不…继续,『老公』,米米,想要…」
想到这裡我的阴茎不禁硬得发痛,自己只好开始不断的套弄起来…而这个变态的欲望也开始慢慢发芽…就这样,在这大学四年来的努力,我们断断续续的性爱裡,开始在半哄半推就的状况下,慢慢让保守的美仪,也开始能够接受一些情趣玩意。
「嗯…我就随意…怎么说好呢…其实想讲给你知道很久了…就是…但你不要生气哦,总之不是偷情,也没有移情别恋,我好爱您,只是不晓得怎么跟您坦白才好。」
一些情趣游戏,就是在做以前,往往都会陪我一起浏览黄色网站看AV,然后也会特意穿一些情趣的衣物,尝试更多不同的体位。
连我们的父母最终都被我们打动,允许了我们的关係。
这个时候,可能真的因缘际会,看到了很多分享自己女友、妻子的图文、自慰、露出、做爱的影片,跟许多NTR的文章。
而日见清丽的美仪,自然也就成为系上炙手可热的「盘」,至于我也曾被告白过…面对各自的追求者,我们好像有了默契,心照不宣。
「太变态了你…我知你想…但…我可以和你看这些已经很over。但做真的不行,我觉得太超过,我不能接受你和别人做,也不想自己被别人上…只想和你做…我觉得太可怕了。」
纵使这是个不完美的第一次,毕竟没有什么前戏,连后入、骑乘,甚至连口交都没有,但每一次回想,都仍旧会硬一次。
惟一跟美仪其中项情趣-一起看黄色网站,造就我的世界,开始逐渐延伸到各种论坛。
我终于呻吟起来。
所以那些日子裡,虽然有苦有甜。
若果真要说可惜的是,第一个,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