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文里的小白花妻子(1/8)

“不是组长,你让我去攻略组干什么?拧爆男主的头吗?要是言情也就算了,我!”

看着手里的资料,纪郉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组长,指了指自己,语气满是震惊“我踏马一个直男,你让我进耽美?”

组长看着眼前一米八的纪郉,身高腿长,宽肩窄腰,紧身短袖凸显出他壮硕的身材,小麦色的皮肤健康极了,眉眼锋利的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刃。

他自己心里也纳闷呢,隔壁攻略组的成员个个身娇体软,貌美肤白。

这这这……纪郉有哪点符合人家组里的要求了?

怎么上头偏偏就选中他了呢?

但不管怎么说,这事都是板上钉钉的了,现在与其想破头跟自己较劲还不如想想怎么把眼前这位祖宗哄好。

组长眼珠子转了转,赔笑道“小纪啊,你在我们男频组……不……在我们整个快穿局都是顶尖的大佬,我也很舍不得把你这员大将送过去啊。”说着,打量了一眼纪郉稍缓的脸色,摆出一副苦瓜脸,肉乎乎的脸挤成了一团,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可这是上头决定的,我也是没办法啊。”

“所以呢?这个耽组我是非去不可了?”

“小纪啊,我就是个打工的。”

……

思绪回笼,纪郉靠在真皮沙发上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虚拟屏泛着淡蓝色的光,显示着系统刚发来的最新的任务资料。

【夫人死后,傅少他疯了】

【身份:对主角受白知一见钟情的深情男二】

【是否接收记忆】

纪郉在屏幕前犹豫半晌,还是点下了按钮。

【记忆传输中……】

只一瞬,他就再次睁开了眼,激烈起伏的胸膛彰显着他的情绪并不平静。

纪郉快要气死了,这他妈是人能写出来的剧情?

傅盛泽因为爷爷的遗嘱被迫娶跟心上人分离,转而把怨气发泄在新婚妻子白知身上,对他非打即骂,甚至得知白月光也就是白知的弟弟白齐肾衰竭后,强迫白知捐肾,更是在掌握傅氏财团后找劫匪轮奸了他,录下视频发到网上,用舆论逼白知离婚不说还把锅全丢到他头上。最后白知受不了自杀,傅盛泽才发现自己早已爱上了他。

而他纪郉,是四大豪门纪家的继承人,在主角受的婚礼上对他一见钟情,只敢默默的在背后守护他,得知白知死讯后,终身不娶。

真的,但凡有一个正常人这剧情都写不完一集。

【主线任务:改变主角受惨死的结局。】

【是否进入任务】

头脑一热,纪郉想都没想就点了“是”。

等待再次睁眼,周围的议论声让他下意识皱眉,人们看着站在礼堂上的新人或多或少都抱着看笑话的心态。

只见台上的两人一人神色平静,一人脸色烦躁的听着婚礼誓词。

纪郉看着白知挑了挑眉,甚至想吹声口哨,宽大的西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他知道这是傅盛泽故意想给少年难堪,但少年神色淡然一派从容,对于众人像估量价值一样的眼神视而不见。

“纪少也觉得有意思是不是?啧啧,这白知真是为了嫁入豪门连脸都不要了,弟弟的男人都抢。”

“嗨,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得看人脸色过日子?估计啊,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咯。”

“诶诶诶,你们都尊重点,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傅夫人呢。”

最后几个字拉长了声调,引的旁人一阵哄笑。

纪郉看着周围奉承的人夸张的表演,放下手中的酒杯,杯脚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说够了吗?”

只淡淡扫了一眼,围在他身边的人骤然禁声,看着纪少这幅不咸不淡的表情心里有些没底。

这是……生气了?

“说够了就滚回去,别跟个苍蝇似的在人耳边惹人烦。”

话音一落,原本脸上还带笑的众人顿时变得跟个调色盘一样,但再不满也不能怎么样,这就是人家大家族的底气。

手机铃声响彻在大堂,纪郉抬眸看着台上的另一位主角。

傅盛泽看了看手机,脸色缓和了许多,不知对面说了什么,整个人都变得急躁,不顾宾客们诧异的眼神大步离开了酒店。

看着傅总走出大厅,独留白知一人举行婚礼,室内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我还以为傅总多少会给人留点面子呢。”

“得了吧,看这婚礼哪像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该有的排场,不过就是意思意思罢了。”

“啊,真是的我还以为有什么撕逼大戏可以看呢,亏我还推了预约的美容真是浪费时间。”

没了傅盛泽,这场婚礼也没什么进行的必要了,家族实力比较大的率先离场,那些小家族的坐了一会也坐不住了,直至最后一批人离开,还不断讨论着今天这场闹剧。

而本该早就离开的纪郉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白知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任由众人议论,直至清场也没有人多看他一眼,难得的,纪郉有点心疼。

他这个人向来神经大条,奉行着“不服就干”这条原则,毕竟成天打打杀杀的,如果还在意那么多人的想法那他还活不活了?

纪郉可以不在意,但白知不行,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单纯就是不想。

“你没事吧。”

鬼使神差地纪郉走到台上。

白知摇摇头,打量了一眼站在对面的人,手指微微蜷缩,竟有点紧张。

“那个……你要是遇见什么麻烦或者傅盛泽要是欺负你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看着慌张离去的背影,白知摩擦着手里被强塞进来的名片,眸色渐深。

“纪总。”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在后座发呆的人,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啊?”

“您是回公司还是……”

“回家吧。”

车子启动,纪郉后知后觉的捂住了“砰砰”直跳的心口,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卧槽?我恋爱了?可可可……可我是直男啊!

他妈的这算什么!?剧情影响?!

不是,以前男频那么多后宫文那么多美女也没被影响过啊?

这他妈还带看一眼就弯的?!

直到回家,纪郉整个人都直愣愣的,不敢置信。

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想着这个问题,想着想着穿越带来的疲惫席卷全身,沉入梦乡。

看着空无一人的婚礼现场,白知打了个电话。

“老大,那个姓傅的也太过分了吧!”那边刚一接通,就忍不住骂骂咧咧。

白知不耐烦的打断“行了,后台人员都走了吗?”

“走了走了,放心吧,我看着走的。”

“那就让人过来接我……”说着顿了顿“这段时间你帮我看着公司。”

那边很久都没出声,直到白知又问了一句才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

哪怕再不甘心,傅家那几辈子的产业也不是他们暂时能撼动的。

一辆出租车缓缓驶入附加老宅,看着仆人各忙各的,把新进门的傅夫人视作无物,开车的下属忍不住咬了咬牙“狗仗人势。”

“行了,我先走了。”

直到走进别墅,才有位年纪较大的仆人过来迎接,给他带路,一路上话里话外都是挖苦。

白知也不在意,进了房间,关了门视线隐晦的打量着四周,在没发现任何窃听设备后才放下心来,点了支烟坐在床头,回想起婚礼上那人支支吾吾的模样跟泛着红的耳根,掏出放在口袋里的名片。

“纪郉”语气格外温柔缱绻。

像是找到了心仪的宠物,想拿绳子牢牢套住。

香烟燃到指尖,猩红的烟头被他转向手臂,狠狠捻在瓷白的手臂上,胳膊抽搐一下,皮肉外翻血液顺着手臂流下,他心情颇好的笑了笑。

纪郉正在厨房里做晚饭,抽油烟机的声音嗡嗡作响,刚做完饭,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看见陌生号码他有些疑惑,随即像是想到什么般心脏重重一跳。

“喂……”

“怎么了?”听见那边微微颤抖着声音还混杂着淅淅沥沥的雨声,纪郉心微微一紧,想起原着剧情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都拔高了许多“傅盛泽是不是欺负你了?”

那边顿了顿,随即低低的“嗯”了一声,要不是纪郉一直关注着都以为这声应答是个幻觉。

“你现在在哪?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说着,纪郉连外套都没拿急急忙忙的跑出了房门,雨越下越大,他的心里也越来越急,“你别着急……”听着那边传来的安慰纪郉不说话“雨天路滑,而且开太快会被罚的。”

放屁!这个世界要是有警察的话你怎么会死。

纪郉要不是怕吓到他都想直接吼出声了,只能硬生生的压下心里的烦躁。

好在一路上没出什么意外,车子开到离傅家老宅不远处,他看到一道清瘦的人影站在雨中。

“快进来。”

把车停到路边,他刚想下车,就见白知摇了摇头,自己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纪郉看着他脸色苍白的样子,目光落在他受伤的右手臂上,伤口被雨水打湿,周边的血迹都被冲刷的有些淡了,一直焦躁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炸了。

“傅盛泽那个畜生干的?”

问出口的话用着肯定的语气,纪郉看白知垂下头不敢吭声的样子,呼吸粗重,靠在座椅上平复了好一会才睁开眼,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微微发颤“我先带你去医院。”

挂了急诊,又被医生误会成变态阴阳怪气了好一会,纪郉才带着白知回到了车上,朝着家那边行驶。

“等等”看着白知弯腰,纪郉止住了他的动作,担心他牵扯到伤口,俯身单膝下跪,帮他脱了鞋,拿出鞋柜里的备用拖鞋放到他身前,怕他不适应还解释了一句“新的,没用过。”

“你,在吃饭?”白知看着桌子上还没来得及动的饭菜,注意到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厨房,装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啊对,我做的,你要不要尝尝”说着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湿透的衬衫被牵动,饱满的胸肌在湿身的状态下格外性感,偏偏某人还浑然不觉的自卖自夸。

“我做饭挺好吃的。”

“看出来了,一定很好吃。”白知说着眼神晦暗的扫了一眼他荷尔蒙爆棚的躯体。

“行,你要不要先洗个澡,我再去把饭菜热一下。“

“那个……”纪郉看着他尴尬的抬了抬手臂,想起他不能碰水,有些为难。

“你可以帮我洗吗?”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清廋的小身板好像风一吹就倒了,一根根细软的针一下下戳刺着他的心口,不疼但让人难受的紧,恨不得把白知放在手里捧着。

“你不介意就行。”

浴室内的暖光灯照的人暖洋洋的,直到白知出声,他才敢回头,看着一丝不挂的人,眼神不受控制的扫视着男人的躯体,直到定在某处。

只见男人的下身并没有睾丸,好像有条细密的缝?还没等他看清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捂住。

“别看……”声音颤抖还带着一丝哽咽。

“哦,对,对不起。”纪郉回过神心下懊恼,打开淋浴胡乱的摸着男人白暂的身体。

“那个……”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纪郉看着男人脸色微红,嘴巴开开合合,忍不住笑了“别不好意思,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是了。”

“那个,我想洗一下下面。”

“啊?那个是需要我帮你洗吗?”听见这话,纪郉脑抽的问了一句反应过来,慌忙找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耍流氓啊,我就是……我就是……”

声音越说越小,也越来越心虚。

白知看着他像只犯错的大狗狗,低着头不敢看自己,觉得好笑“是我没讲明白,我的意思是,你能把水移下来一点吗?”

“哦,好。”

细密的水流声响起,冲刷在笔直的肉棒上,那不容忽视的大小让纪郉忍不住瞄了又瞄,白暂修长的手指圈在柱身上,手指按压着龟头仔细清洗。

“粉……粉色的……”

“什么?”

看见白知抬头纪郉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看见他惊慌的模样,想要解释。

“那个……你听我解释……”

“不是……”

刚说到一半就被打断,纪郉更着急了,想要抢在他之前把话说完。

“我真的不是变态……”

“不是……”

“我我我……”

“你流鼻血了!”

话一出,室内突然安静下来,纪郉这才意识到自己鼻尖涌出一股热流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你还好吗?”

好个屁啊!

纪郉在心里呐喊着,下意识跑出了浴室。

白知看着落荒而逃的人,实在忍不住蹲下身子,抖动着肩膀憋笑。

实在是太憨了……

纪郉懊恼的蹲在门外,听着浴室门的水声,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完了,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直到水声停止,他才起身去衣帽间翻出了备用被褥。

“你在干嘛?”

纪郉余光偷瞄了一眼浑身还带着湿气的白知,注意他扫过来的目光又立马低下头。

这举动看的白知好笑。

“我家没有多余的房间了,你睡床我打地铺。”

“不了,还是我睡地上吧。”

“那怎么行”纪郉起身看着他,神色严肃“你还受着伤呢,要好好养伤。”

这话由他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好笑,毕竟在以前哪怕他快死了都得硬撑着跑去给自己找解药,实在找不到解药了才会上系统商城,所以说男频组死亡率最高不是没有原因的,每天踩在刀尖上跳舞不说,少了一积分都可能因为买不起死亡。

可以说他活到现在,除了实力还拥有一部分运气。

不过可笑归可笑,他也是真这么想的。

“那我们一起睡吧。”

面对白知发出的邀请,纪郉眼睛一亮。

“可以吗!”

昏暗的房间内,白知听着耳边沉稳的呼吸,打开床头灯缓缓起身。

看着纪郉的睡颜,平日里锋利的五官在此刻都柔和了些,白知一点点解开他的睡衣扣子,看着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忍不住舔了舔,蜜色的皮肤染上口水仿佛泛着光。

褐色的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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