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云少重生要和宝贝儿亲亲抱抱(1/8)
云晨脑子一片混乱,他伸手捂住了额头,但怎么都抵挡不住越来越强烈的剧痛袭来,他忍不住低吼一声。
就像是有无数双手在撕扯着他的脑子,令他痛不欲生。
正小心翼翼给他舔弄大鸡巴的人被他的饱含痛苦的声音吓了一跳,那人还努力张大嘴含着粗硬又巨长的大鸡巴,他悄悄抬头望了一眼云晨。
露出了一张干净纯粹的脸,精致可人。
眼角微红还挂着欲落不落的泪珠,双手下上抚弄着硕大的柱身,尽管不能完全含不住大龟头,但还是努力学习着怎么讨好这个大宝贝,舌头有意无意地舔弄着微张的马眼,舌尖在张开的小孔上来回打圈,时不时就吮吸一下。
“云、云少,你怎么了?”
即便察觉到了云晨的不对劲,但他还是不敢吐出口中的大宝贝,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这个风流纨绔又容易阴晴不定的公子哥。
所以也只能一边努力吞吐口中的大宝贝,一边抬头小心翼翼且口齿不清地询问着对方。
云晨脑子的疼痛也渐渐减弱,意识也总算是清醒了几分,他捂着脑袋低吟一声。但是听到一声软糯清脆的呼喊声时,他捂住脑袋的动作一顿,倏然睁开了双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云、云少?”那人又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微微喘着热气,暧昧的呻吟声也渐渐响起。一边抬眸瞧着上方的人,一边上下耸动着小脑袋瓜,尽力服侍着口中巨大无比的大龟头。
直到再次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时,云晨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他僵硬着一张脸,慢慢放下双手,微微低头看着那人。
只一眼,就对上了那双湿漉漉又干净漂亮的大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眸十分纯粹。
云晨满脸的诧异,嘴唇张了张,颤抖着伸出手,缓缓抚上对方的脸颊,手心传来了暖和的温度,连同那人喷洒出的热气都能感受到。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是莫溪没错,是他,是他……是那个到死都陪着自己的莫溪,是那个一直被自己忽略却从来温顺乖巧的莫溪,是那个真真正正爱了自己一辈子的莫溪。
想着想着,云晨突然就红了眼眶。
上辈子他对那些包养的小情人掏心掏肺,恨不得把他们宠上天。结果人家根本不稀罕,甚至是厌恶至极,还联手搞垮了他们云氏集团,逼得他走投无路,最终不幸坠海身亡。
而直至临死那一刻,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都只有这个一直被他忽视被他所不喜的莫溪,甚至是替他挡住了最后一枪,陪着他一起坠海身亡。
他依稀记得,自己在莫溪成年生日那一天买下了他,从此只把这个徒有其表却唯唯诺诺又胆小如鼠的人,只当做是泄欲的一个工具。
甚至在床上欢爱时,也从来不会叫他的名字,只会有一些色情又侮辱的字眼称呼他。看着他面色瞬间苍白到惨白,无力挣扎却又被欲望逼红了眼睛,配上那张干净纯粹的脸蛋,真的是清纯又诱人,十足的纯欲,让人忍不住想将他弄哭。
“云、云少,你、怎么了?”莫溪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就看到他脸色变了又变,似乎非常的懊恼后悔,痛苦绝望。
莫溪一边上下摆动着脑袋努力吞吐口中的大宝贝,一边偷偷摸摸地抬眸瞧着云晨。一旦跟人的眼睛对上,就又急急忙忙地垂下眼睑,生怕对方会对自己大发雷霆。
双手讨好地上下抚弄粗长无比的柱身,柔软的双手每一次抚摸柱身,都能感觉到上面隐隐跳动的青筋,感叹于造物主的神奇。
同样是人,他的性器是普普通通粉粉嫩嫩的一根,对方的性器却是粗大无比又坚硬如铁还粉粉嫩嫩的一根。
一想到这等大宝贝会为自己开苞,他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
后面那么小那么紧,会、会坏掉的、会撕裂开的。
云晨从上辈子跟莫溪相处的那些点滴中回过神,一下子就看到了莫溪变得惨白的脸色,神色慌张又无措,眼神也是躲躲闪闪的,特别怕人似地低着脑袋上下耸动,卖力地讨好着自己的大吊,软嫩嫩的双手也在柱身上上下来回抚弄。
看到他这样子,云晨的心就跟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一般,喘不过气,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云晨颤抖着嗓音开口,“够了。”不用这么勉强自己,不用努力讨好别人,不用这么闪躲害怕,不用这么惊慌失措。
莫溪上下摆动脑袋的动作一顿,他害怕地抬眸望着那人,来不及咽下去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去,萎靡又艳丽。
云晨粗喘一声,原本抚摸着他的手转而抬起他小巧的下巴,硕大的龟头从对方红艳艳的小嘴里滑了出来,但还是气势汹汹地顶着对方的下巴。
云晨颤抖着手放在莫溪的下巴上,俯下身凑近这个真正会真心待自己的人,但却明显感受到对方颤栗的身躯在抖动着,一张漂亮的小脸上布满了不安,湿漉漉的大眼睛也是怯怯地望着自己。
云晨心疼地吻了吻他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迷茫的眼神,轻声细语地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了。”
似乎是第一次被对方这般温柔地对待,莫溪一下子懵住了,很快眼眶就湿润了,还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表情也变得局促不安起来,脸色稍稍有点红润了。
云晨见他这般没有安全感的样子,心脏就像是被人揪住一般,难受得很。他用指腹轻柔地拂去莫溪眼睛的泪水,再次轻声开口,“别怕,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别怕,别怕。”
说完还双手搂住莫溪,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处,双手在他背上轻柔且有节奏地拍打着,一下又一下,珍惜又爱护,不含任何亵渎之意,显得无比得在意。
莫溪被对方如此温柔珍惜的动作弄得怔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傻愣愣地被人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呵护安抚着,就像是……就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一般,细心又耐心。
云晨抱着他安抚了好久,直到对方完全放松身心,乖巧地窝在他的怀里,双手揪住他的衣领不放手。
见他总算是镇定下来了,云晨轻轻地勾起一抹浅笑,温柔又宠溺。
但是只要一想起他上辈子却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这个傻乎乎的爱着自己的人,云晨就一阵心痛,心里酸酸的,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不少,眼神无奈又心酸。双手也不自觉地搂紧了怀里的人,生怕他会离自己而去。
失而复得,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似乎能感受到他的不安,莫溪试探性地伸手抱住了他,但又不敢太用力,怕惹恼了对方。
云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他的回抱,脸上立马换上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他更加用力地抱着这个失而复得的宝贝。
在对方柔软的黑色发丝上印下轻轻一吻,下巴温柔地蹭了蹭他的头顶。
云晨就这样静静地抱着他,过了好久之后,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
他低下头看着那个还是十分怯生生的人,微笑着耐心地询问:“我可以吻你吗?”
莫溪从没想到有一天他会主动征询自己的意见,而且不是开玩笑那种,满心满眼都写着认真两个字,立刻闹了个大脸红。
白皙的皮肤上透着一层浅浅的粉色,又一点点地变红,就像是涂抹了胭脂水粉一般诱人。
云晨也不催促他立马回答,只是满眼温柔认真地凝视着他,直把莫溪看得越发窘迫羞涩,在对方的目光注视下,莫溪慢慢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立马被抬起下巴,嘴唇上迎来了柔润温热的触感,是云晨在亲吻他。
云晨再次拥抱住莫溪,微微抬起对方的下巴,亲上那湿润的红唇,慢慢含住对方的下唇,极有耐心地舔弄着。
莫溪在对方温柔又耐心地亲吻中渐渐迷失了自己,双手不自觉地环上对方的脖子,主动地仰起脖子任君采撷,甚至微微张开嘴巴,方便对方的舌头进来。
“唔……嗯……”暧昧的呻吟声喘息声响起。
感受到莫溪的主动和服从,云晨心情都激动了起来,但他还是极尽温柔地亲吻对方,一点都不猴急。
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得到这个人,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耐心等待这个人。
云晨抚摸着莫溪的后背,很明显感受到怀里人的轻颤,他立马安抚地拍拍对方的后背,并不急于游走在对方的身上。
云晨把舌头伸进莫溪张开的嘴巴里,勾着对方羞涩的小舌尖一起缠绵共舞,带着他绕圈打结,极尽耐心地给予他最大的舒适度。
“唔……唔嗯……”莫溪闭着眼好好感受对方的温柔亲吻,在对方的耐心引导下,青涩又笨拙地尝试着回应对方的热吻,交换着对方口中的涎水。
“啧啧……唔嗯……”
两人亲得啧啧作响,两条小舌头在空中上下舔弄对方,争夺汲取着对方甜美的津液,来不及咽下的涎水都顺着两人的下巴滑落了。
云晨一边拥吻着怀里的人,一手抚摸着对方的脸颊,一手从对方的衬衣下摆摸了进去,慢慢抚摸着那细腻光滑的肌肤,但是却引得莫溪身子一阵颤栗。
凡是被对方摸过的地方,都像是有细微的电流划过一样,酥酥麻麻的,还痒痒的。
“唔嗯……云少……”莫溪忍不住叫了一声对方,但是声音沙哑暧昧又诱人动听,像是醉人的酒味一般,引得人流连忘返。
云晨继续亲吻他的唇舌,摸了摸他敏感的后腰,果然对方身子忍不住一弓。他轻笑一声,纠正对方的称呼:“叫我的名字。”
莫溪表情一愣,直到舌尖被人轻轻啃了一下,他才回过神,睁开眼睛看了看正闭眼专心亲吻自己的人。
对方俊美的脸上很是平和,长长的睫毛像是一把小刷子。莫溪羞红着一张脸,趁换气的空隙,小声地叫了一声,“晨。”
“嗯。”云晨轻轻地应了他一声,暧昧地抚摸着他滑腻腻的皮肤,跟他来了个湿漉漉的舌吻。
“还可以叫阿晨。”
莫溪表情有点呆愣,随即点了点头。
云晨双手抚摸着他一身的好皮肤,边亲边问,“我可以叫你溪、阿溪、小溪、溪溪吗?”
低沉沙哑的嗓音缓缓吐出亲昵的字眼,惹得莫溪耳朵都红了起来,他一边青涩地回应对方的热吻,一边忙不迭地点头回答,“可、可以,都可以,您想叫什么都可以。”
云晨听到这个称呼时,微微蹙眉,他耐心地教导对方,“不要用这样的字眼称呼我哦,我更喜欢你叫我的名字,这样会显得我们更加亲昵。”
上辈子的云晨从来不肯让莫溪这种连小情人都算不上的泄欲工具喊他的名字,因为他觉得从这种人口中喊出自己的名字,只会是侮辱了自己的名字。因此莫溪也只敢恭恭敬敬地喊自己“云少”、“少爷”、“主人”这类字眼,从不敢逾矩半分。
重活一世的云晨却再也听不得这人对自己使用那种毕恭毕敬的字眼了,他迫切地向从那人嘴里说出自己的名字,用那清润甜糯的嗓音喊自己的名字,这样会显得他们的距离没有那么遥远,还是可以很亲昵的。
“唔嗯……嗯啊……”莫溪软软地娇喘了一声,红着脸呼唤他,“晨,阿晨。”
云晨重重地亲了他一口,高兴地应道:“嗯,宝贝儿。”
这一声宝贝儿,直叫得莫溪脸红耳赤,闭着眼不敢看人。
云晨抱着他慢慢放低他的身子,直至将对方完全压在柔软的沙发上,身子压在对方的躯体上,用自己滚烫的性器慢慢地蹭着对方的性器,模拟着做爱的动作一前一后地耸动抽插着。
“呼,宝贝儿你的身子好软啊。”云晨轻轻啃着莫溪的脖颈间的软肉,吮吸舔舐着,留下一个又一个的鲜红印子,暧昧又诱人。
莫溪抱着他的脑袋,大口喘着气,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在自己身上模拟着做爱的动作,他羞红着一张脸什么话也不敢说,就只是不停地喘着粗气、呻吟出声。
“宝贝儿。”云晨在他精致的锁骨上啃了几口,而后抬起头又亲上了对方红润有光泽的嘴唇,“宝贝儿给我,好吗?”
莫溪双眼迷离地点点头,口齿不清地连忙道:“好、好……”
“这可是宝贝儿你说的。”
云晨低笑一声,然后抱起对方就往门外走。
身子突然腾空,这可把莫溪吓了一跳,他双腿连忙缠上对方的劲瘦的腰肢,抱着脖子的双手也用力了几分。
“晨,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云晨亲了亲他的嘴唇,搂住他腰间的手暧昧地掐了把那挺翘饱满的臀肉,隔着裤子细细摩挲着。
“回家。你的第一次一定要在我们卧室的大床上度过,这一定会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这可把莫溪闹了个大红脸,他闭着眼亲吻对方的唇舌,一点都不敢看对方温柔又戏谑的眼神。
回家、我们卧室……这类字眼,莫溪从来都不敢奢望,但是这个叫云晨的人却是第一个亲口对他说出来的。
这让他,心脏狂跳。
云晨抱紧了他走出总统套房内,遮住他的脸不让任何一个人看见。
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立刻跟上他的步伐,已经提前通知人准备好回去的车子。
上辈子的莫溪是在成年生日那一天被仇家扔到暗夜地下俱乐部拍卖的,那时候的自己瞧见他容貌漂亮精致,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起了兴致就随手买下了。
当天晚上就在俱乐部的总统套房内享用了这个价值不菲的小玩意儿。没有一点温柔可言地粗暴对待这个人,蛮横又强势地为他开苞,哪怕是见了血也不停下征伐的动作,只是大力操干着这个尤物。
一晚上翻来覆去地压着对方操了个遍,更是用了好多种姿势在他身上。
莫溪的初次,被粗暴蛮横地对待,得不到丝毫怜惜。以至于第二天早上直接发烧了,下身撕裂严重。
因此,有了上辈子的惨痛教训之后,云晨决定不再重蹈覆辙,他要小心温柔地对待这个人,要给他一个难忘的初夜。
要让他,完完全全将身体交付给自己。
云晨抱着他走向自己的豪车前,已经有人打开车门了,他抱着怀里的人就走上车,司机也很有眼色地升起消音隔挡板,和副驾驶座的保镖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
“宝贝儿,还好吗?”云晨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蛋,笑眯眯地关心他的身心情况。
莫溪双眼迷离地瞧着他,一双大眼睛湿漉漉得很有神采,异常的干净漂亮,云晨直接受不了他这样懵懵懂懂的眼神。
“宝贝儿,别用这样无辜的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莫溪听得耳朵都红透了,刚想低着头,就被云晨抬起下巴,然后就是云晨温柔地亲上自己的嘴唇。
莫溪闭上眼,温柔地回应这个吻,唇齿相依。
等车子开回云晨的庄园,车子停好之后。
云晨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莫溪的唇舌,在对方耳边呼出暧昧的热气,他声音沙哑地说着,“宝贝儿,到家了。”
是的,到家了,到他们两个人的家了。
上辈子的莫溪也是个养尊处优着长大的小少爷,只是在经历一系列的家庭变故之后,被仇家在地下俱乐部拍卖之后,整个人都十分的没有安全感,对谁都不敢相信。就连被自己买了之后,也是特别没有安全感可言。
因为上辈子的云大少,从头到尾都只把他当做是泄欲的工具,甚至在云大少的眼里,自己养的宠物狗都比莫溪的地位高。
但是也不允许佣人随意欺负他,能欺负他的,除了云大少他自己,就只有那几个被包养的小情人了……
说起来,欺负莫溪最狠的,还是他云晨其中的一个小情人——孟昭。
想到这儿,云晨的眼神就变得阴冷,孟昭的家族跟莫溪的家族有仇,孟家搞垮了莫家之后,还是孟昭主动命人将莫溪扔到地下俱乐部拍卖的。
“唔嗯……”莫溪双眼迷离地下意识呻吟着,柔软的双手抱着云晨的背后,脑袋下意识地蹭着对方的脖子。
一连串的动作下来,云晨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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