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发小打电话来是不是故意的(1/5)
自从大学毕业,邹钧主要靠登录pornhub来查看发小近况。
他的发小孟颐真在pornhub有5k粉,频道里不定期上传自慰视频,迄今为止已经八年了。
当然,邹钧不会特意登上网站就为了看看孟颐真还活着没。邹钧在时间线里寻找最合他心意的女性色情明星的更新,无数或靡丽或肉感的女性身体中出现了一个插着橡胶阴茎的浑圆屁股,憋得通红的肉棒可怜兮兮地淌出清液。邹钧的手指只是停顿了一秒,视频就开始自动播放片段——只露出脖子以下身体的男人用秀丽骨感的手抓着假阴茎一下一下地往屁眼里塞。孟颐真拍视频从不露脸,但邹钧知道他此刻会出现的表情:隐忍而快乐的,额头上细细的汗,刘海粘在上面。邹钧眼睛眨都没眨,给发小的视频点上一个赞,就继续往下滑。
他大概不是纯直,毕竟他对着孟颐真也撸得起来。只不过比起男人,他还是更容易被女性挑起性欲。嗯。
邹钧点开播放键,拉下了牛仔裤拉链。黑色卷发中的头戴式耳机把婉转的呻吟严严实实地笼罩在耳朵中,他看着视频中女性的嘴唇,有些出神。前任女友的嘴唇也是这样的猫唇,饱满而弧度上翘……也许是时候去再找一个炮友了。邹钧低低地喘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然而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十一点了。邹钧没有打算接,他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一撮稍长的头发被甩到额头中间,腹肌紧绷,看着天花板手指继续套弄。
电话孜孜不倦地震了一分钟才挂断。消停不到三秒钟就又开始在电脑桌面上震动,大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操。”邹钧用气音骂了一声,停下动作,用左手把头发往上理,深呼吸了几下才气恼地接起电话。
“孟颐真,你有毛病吗?”不用看邹钧都知道是谁。他已经开始后悔点那个赞了。
电话那头的人慢吞吞地说话了,声音轻柔好听:“你在自慰吗?”
“不然打开p站还能做什么。”邹钧说。
孟颐真似乎因为他的气恼而十分开心,愉悦的笑声透过电流传到邹钧的耳朵里。
“没事我就挂了。”邹钧下达最后通碟,“我还硬着呢。”
“拍张照给我看看你的鸡巴。”孟颐真声音像冰凉的蛇一般兀自缠绵地缠紧了猎物,可惜邹钧不在他无手的怀抱中。
邹钧倒数:“五……四……三……”没有受到丝毫干扰。
“我辞职了。”孟颐真叹了口气说,“因为太累了,打算休息一阵。”
邹钧哼笑了一声:“弱鸡。”
孟颐真在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广告公司的工作量确实大,但是和外科医生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
“我的工资可比你高一倍。“孟颐真指出。
“我们走着瞧。“邹钧不服气道。医院资历得慢慢熬,没有五年做不了主治医生。
“不过你马上就可以恢复你的兼职了。”孟颐真说,“我下周就搬过来。”
邹钧愣了一秒钟。兼职。他当然知道孟颐真说的兼职是什么。但是——
“搬过来?”邹钧想到合同到期昨天刚走的室友,涌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是啊,我就是你的新室友。你不欢迎我吗?”孟颐真声音愉悦地上扬。
“又是我妈告诉你我住哪的是吧。”邹钧有点恼火。
“阿姨可高兴了,说你工作忙到没时间吃饭,让我多照顾照顾你。”
话筒里一阵沉默。邹钧无言地生了一会气,才闷闷地说:“我睡了,到时候见。”
“等一下。”孟颐真阻止他挂电话。
“怎么?”
“……你想见到我吗,邹钧?”
“反正我说不想,你也会过来的吧?那我还有什么回答的必要。”邹钧说。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回答。”
“那下次别问了。”邹钧打了一个哈欠,“我挂了,拜拜。”
“祝你梦到我的新视频。”孟颐真说,“我很爽,试了一些……”
邹钧果断地按下了挂断键。
晚上邹钧果然做了梦。
他梦到穿着初中校服的孟颐真坐在楼道里抱着膝盖哭,他走过去拿着游戏机坐到他旁边,玩吃豆人。
孟颐真闷在臂弯里的呼吸有的时候会拂到邹钧的手臂上。热而压抑,就像他脊背的抽动一样。邹钧不喜欢,但是游戏机里战况激烈,他没工夫躲开。
邹钧死了几次,孟颐真也哭完了。孟颐真的脸看起来很狼狈,但是一点脆弱可怜的神情都没有。他冷冷地说:“我又被我妈骂了。”
邹钧说:“嗯。“
“因为没考过你。”
“下次加油。”邹钧真情实感地说了一句。
“你真是……”
“怎么了?”他让吃豆人灵活地躲过一个障碍。
孟颐真沉默了一下:“让人讨厌。”
“我知道你会被骂都来陪你了,你怎么能这样说我。”邹钧摇晃一头卷毛,终于把游戏机给关了。他才看到孟颐真腿上有红肿的鞭痕,正想撩起他的袖子检查手臂,就被孟颐真避开了。
“所以不管是我被骂,还是考得没你好都是理所当然的咯?”孟颐真的语气平静,话却说得很尖利。
“不是啊,年段第三名也挺不错的了。”邹钧皱眉。
“对一直第一的人来说是看起来确实是勉强可以吧,能够被你记住当陪衬了。”孟颐真眼睛里跳跃着冰冷的火焰。“笑话挺好看的吧?”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笑话看,但是你刚才说的话是挺可笑的。”邹钧不懂孟颐真在发什么疯,“没考好没必要拿我撒气。”他站了起来,不打算继续和孟颐真纠缠下去。他的日程安排得同样满,同样需要写作业刷题上提高班,然后再从中挤出时间打篮球。那个时候邹钧很痴迷于篮球。
邹钧醒了,被子盖在他下巴上,洗衣剂和棉花组合在一起的味道很柔和。孟颐真初三时还残留几分幼态的脸已经在记忆中变得模糊而遥远。他看着天花板,回想高中的篮球赛、电视台里的nba转播、漂亮的三分球划过的抛物线。
后来高二他摔断了腿,就此没有碰过篮球。队友来医院看他的时候,安慰道:没事,错过了这次以后大学还可以继续打,到时候大家在赛场上见面。但是他填志愿的时候选了医学院。
邹钧把被子掀开,下床刷牙洗脸。把牙杯放回台面后他打量了一眼自己的手——这是一双外科医生的手。
做一台成功的手术能够感受到的亢奋得比打赢全国赛还剧烈数倍,超嗨的。他需要一双稳健的、神经没有受过损伤的手来维持这样高肾上腺素的生活。打篮球容易让手指受伤,决心成为外科医生以后他就没有再碰过球。高中同学所许下的约定被他轻而易举地抛之脑后。
邹钧快速地冲洗脸颊,然后用毛巾擦干。把毛巾挂回架子上时他试图回想起昨晚的梦——他是由梦想到愉快的篮球往事的。但是梦中的内容早已消散得连蛛丝马迹都不剩了。
说明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邹钧穿上牛仔外套背上背包,出门上班。
孟颐真指挥着大包小包搬进公寓时,邹钧正好回来。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黑色运动手表,十足的滑板青年风格,此刻正有点惊讶地看着他,愣愣的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你下班了啊。”孟颐真愉悦地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
“刚加班做完一台手术,没力气帮你整理了。”邹钧侧过身,给搬运工人让道,然后越过地板上的大件小件,艰难地跳到了客厅里。他往后一仰,躺倒在了沙发上。“你自己加油吧。”
孟颐真的最后一个箱子也被搬进了屋子里,把钱付了,终于关上了门,站在沙发边打量着邹钧。邹钧被他的目光看得不自在,睁开眼睛,想要把他支开:“左手边有两个房间,空的那间是你的。”
“我看过了。”孟颐真没动:“一开始推错门了,打开了你的房间。”
他停了一下又说:“啊,但是我马上出来了,你没说我可以进去的话我是不会擅自进去的。”他屏着气有点紧绷地看着邹钧。
邹钧又开始睡眼朦胧。他慢吞吞地说:“我知道。”
孟颐真勾起嘴角。他蹲下身靠在灰色布艺沙发旁,低下头用手指按压邹钧放在沙发上的手。邹钧懒洋洋地躲开他的手指。被压住。拿开。再次被压住。像和美洲狮玩谁的手掌在上的游戏。明明知道最终对方肯定会不耐烦,但是孟颐真做不到见好就收。他带着一种明知不理智的心情重复这个过程,下一秒,邹钧闭着眼睛皱着眉,抗议地哼了一声,反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孟颐真愣住了。
炙热的、被压制的、紧密包裹的手。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孟颐真几乎有一种受宠若惊的心情。他把下巴挨在了布艺沙发的垫子上,鼻子紧贴着邹钧的卫衣。他明知道该满足于牵手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了,但是、但是——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脸上流露出痴态。本科毕业后,有将近五年他都没有离邹钧那么近过了。邹钧的皮肤有一种干燥的,仿佛打开铜胆热水瓶的木塞时闻到的水蒸气味道。和棉质面料混合在一起,是一种绝对中性的安心感觉。明明是能够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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