７．深夜访谈节目２(2/8)

程绍呈问：［如果捡屍x侵的事情是真的，你还会跟他结婚吗？］

他低下头，伸手抚0床面，接着说：［我要挂了。］

一台正在拍摄城市景观的空拍机，在警车成群出动後，便好奇的跟了过去。它降落到与路灯同样的高度，在第一台警车上方拍摄。第一台警车右转进入到第二的路口後，再左转，再右转後就直冲第五棵树的位置。空拍机微微的向左移，在第一台警车难以察觉的角度下拍摄车窗，只见车内的警员低头然後看向窗外然後再低头，接着继续往前开到前方的红绿灯，左转绕一圈，以极慢速度回到第五棵树。

程绍呈说：［那就选择今天，让一切画上休止。］

摄影棚的人屏住呼x1，听着接通音。在第五声接通音发出後，程绍呈对着镜头说：［陈卓威，如果你觉得被误会想要澄清就接电话，我会将之後的时间全部留给你。］

陈卓威说：［我不想要把这件事情当作是我脱罪的藉口，但我过去确实不知道x侵的定义，不知道这会对人造成如此大的伤害，不知道这会触法。癸町镇没有法律，没有人讨论x，我知道x是在我搬到台北，被邻居x侵之後才知道人与人可以有这种互动。］

陈卓威说：［这麽说对她残忍，但确实我至今仍未在她面前展现真实的一面。她也知道我有秘密隐瞒着，但是她选择不过问，所以我跟她在一起不会感到压力，这段感情才能继续。］

程绍呈从口袋内掏出手卡，看着手卡上的题目，再看向onitor，他说：［你是一个教科书等级的帅哥。有人称赞过你的外表吗？］

最後a警员放下遥控器说：［如果你要找寻娱乐就看新闻，但如果是为了获取真相那就．．．］说到这a警员摇摇头。

陈卓威说：［他是位大学生，他在我喝醉後脱下我的衣k，坐到我身上。心理上，我不喜欢与男生发生x关系，但r0ut上我感到兴奋。我想要持续感受这种r0ut之间的兴奋感，所以才会去夜店寻找。］

陈卓威说：［我要跟她们说声抱歉，对不起。］

程绍呈问：［你完全不晓得？］

其中一位网友留言：这当中一定有误会，我想听听他怎麽解释。

程绍呈仔细观察，白纸上一行行的文字整齐排序，像是一张使用指南，於是他询问：［你现在在饭店吗？］

程绍呈问：［她是你当初搬离台北的原因吗？］

程绍呈问：［你被邻居x侵？］

驾驶警员走下车。其他车的警员也跟着下车，他们人手一机，看着手中的定位系统，然後对着眼前的旅社b手画脚。

咏洁满是疑惑，再看向摄影机後面的工作人员。他们聚集成一个小团t，在察看她手机里的纪录。接着她听到工作人员用气音对程绍呈念出：［095542992。］她慌了，激动的对着工作人员说：［你们在g嘛？那是我的手机快点还给我！］说完她看向程绍呈，说：［你有什麽要问的，问我就好，不要打给他！］

几秒钟後，a警员拿着手机走出柜台後方的小门，b警员、旅社经理和房务员随後也走了出来。

当接通音停止，咏洁看向程绍呈手中的手机。依稀能够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呼x1声。

电话接通後，警员询问：［学长你在19旅社吗？］

房号3f的房客盯着接通键，再看向电视，就如同刚才咏洁说的，十多个小时的访谈节目，没一句话、一则故事是从他口中说出的，节目会继续进行，人们继续讨论，是因为尚未听到从他口中说出的版本，於是他一鼓作气按下接听键。

咏洁继续说：［这几个礼拜，你不接我的电话，也不回我的讯息，现在我就站在这，你一句话没跟我说，也不问我最近过得好不好，陈卓威，你说话啊！］

程绍呈说：［陈卓威我在等你的答案。］

直到喝下一口水，才冷静下来。他说：［这段期间应该有不少人打电话给你吧？我想知道你为什麽选择在这一次接起电话。］

程绍呈在提问过程中，陈卓威往後坐了一点，贴在墙面的护贝纸从他的左肩露出。

a警员说：［目前我可以确定真正受害的是52位。这个案件我们分成两组做笔录，都是先由我做筛选，我处理真正的受害者，说谎的就交给另一组。］

程绍呈问：［陈卓威是你吗？］

停车格内，警车的行车纪录器拍摄到多辆警车冲出停车场，它紧跟在後。原本拥挤的马路，当警笛声一响起，车子退到两边，开出一条专属给警车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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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卓威点头。

透过密录器可以看到警员跳出定位系统，按下快速拨号键。

接着他们看向前方停车格内的警车，这台警车早在他们抵达前就已经停在停车格。确认完车牌号码後决定走进19旅社。

程绍呈问：［你有没有想过投案？］

程绍呈给了工作人员一个眼神，工作人员蜂拥而上，将咏洁带出镜头外。

陈卓威说：［我有。］

程绍呈问：［陈卓威，你正在看我的节目吗？］

陈卓威点头。

当搜寻程式的圆圈停止转动後，地址、卫星地图、导航接续跳出，分成三格，占据全萤幕。

程绍呈问：［怎麽说？］

当陈卓威依照简讯上的帐号输入，开启视讯通话的那一刻，你预测这位捡屍x侵犯会是什麽样貌？什麽样的个x？

陈卓威说：［我这边的状况有点复杂。］

咏洁听到後两行眼泪直接落下，她说：［陈卓威是我，我是咏洁。］

眼看咏洁即将失控，程绍呈一个眼神，工作人员将她拖出摄影棚。

a警员说：［程绍呈的访问绝大部分的真的，半真半假的部分是为了节目效果而夸大其辞，聚焦灯新闻台播报的也可以认真看。我其实很讶异陈卓威的nv朋友对於他曾经做过的事毫不知情。她谈到过去跟陈卓威相处的日子是真的，看起来陈卓威跟她在一起时是有想要改变，只不过纸包不住火，犯下的错终究还是得付出代价。］

对方回：［对阿，怎麽了？］

陈卓威沉默不回。

程绍呈问：［为什麽？］

程绍呈问：［她们上节目有提到，过程中她们的意识被困在t内，虽然表面上看似昏迷，但其实完全清醒。这点你是如何办到的？］

程绍呈按下拨出键，透过麦克风所有人都听到了。

警员秀出手上的定位说：［系统显示陈卓威就在这间旅社。］

陈卓威说：［我不晓得过程中她们还清醒着，是看了你的节目才知道。］

程绍呈说：［那我就直接问，你是否像她们说的一样，在她们无力反抗的情况下将她们带回住处x侵？］

程绍呈问：［那你是如何做让她们瞬间昏迷？］

b警员说：

陈卓威说：［没有办法。］

密录器时间倒转到三分钟前．．．

［是。］

在柜台後方的小房间，a警员在旅社经理的请求下，拿起遥控器一台一台检视陈卓威的报导。

旅社经理问：［所以我们从凌晨看到现在，几乎都是假新闻？］

警方利用搜寻程式找寻讯号的发送位置。

警员说：［我们在旅社大厅。］

陈卓威点头完後，说：［我有。］

旅社经理对b警员说：［你在做笔录时，应该有被她们的遭遇震撼到吧？］

当摄影棚再次安静下来後，程绍呈吐了口气。

程绍呈拿起手机发了一封讯息，说：［我将skype的帐号传给你，你同意的话就开始视讯，我会陪你一起完成这次的访谈。］

程绍呈问：［你太小看自己了。你即将要走入婚姻，这表示你懂得用真心与人相处，至少目前已经有一个人让你办到。］

程绍呈问：［回到前一个问题，你知道在没经过他人允许就发生x关系是x侵吗？］

萤幕下方网友的留言从原本的尖锐，到视讯开启後瞬间软化。取而代之的是许多ai心的贴图。

电视的喇叭传出接通音後，房号3f内的手机响起。房号3f房客将视线移过去，手机萤幕显示来电的是一组陌生号码。

程绍呈激动的说：［还没还没，我们的访谈才刚要开始，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麻烦你给我15分钟，15分钟过後你不想继续，那我们就结束通话，可以吗？］

他说：［真的是你。］

程绍呈说：［咏洁不会再进来摄影棚，你可以放轻松的跟我对谈。］

a警员一脸疑惑的询问：［怎麽了吗？］

旅社经理问：［新闻有说目前报案的人数已经累积到307位，这是真实的数字吗？］

陈卓威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说法，我无法做到一一澄清。］

说：［对正义感到失望。］

这时候一位工作人员手持麦克风，进入到镜头内，向程绍呈的方向跑去。程绍呈兴奋的接过麦克风，一手拿出手机，敷衍的对咏洁说：［不好意思，我有一通重要的电话要讲，今天的访谈就到这，非常感谢您的到来。］

陈卓威：［我是在看到申钰净的现况後才看清楚事情的严重，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无法弥补我的过错，但真的很抱歉。］

程绍呈看着她离开後，站到摄影棚中间的位子，两手cha腰的问：［节目进行到现在，有没有哪个部分是你要透过这通电话替自己澄清的？］

程绍呈双手合十放在x前，诚恳的请求：［访谈继续之前，我有个请求希望你能够答应。我进到新闻界的使命是发掘真相，我不希望观众有任何猜疑，也担心当访谈结束後被质疑我采访的对象不是你本人，如果这段期间你的电视都开着，你就会明白这项请求的用意。你可以将它当作是一场公开说明会，我不会派受害者跟你对质，让你难堪，只是想听听你的解释，这是一次能够让你说明清楚的机会，所以我要请求你答应开启视讯，让观众知道现在在跟我通话的是你，陈卓威。］

a警员以平均每五秒切换一个频道的速度，下完结语後就切到下一台：［假的。假的。假的。假的。真假各半。假的。假的．．．］

程绍呈看着陈卓威的脸萤幕上时，摄影师给了他一秒特写，他的眼神呈现呆滞。

他点点头说：［在夜店。］

程绍呈问：［以你的外表，你可以拥有任何你想得到的异x，只要你询问我相信她们都会愿意。既然这样为什麽你要选择在她们失去意识时才x侵？是因为害羞还是x癖号？］

咏洁继续说：［陈卓威我是咏洁，你有听到吗？］

陈卓威才说：［我对不起你，希望你有一天能够理解。］

陈卓威：［是。］

这时候远处传来咏洁歇斯底里的哭喊声：［陈卓威我在这里，你有听到吗？我是咏洁。你为什麽不跟我说话？］

咏洁说：［我连续看了十几个小时的访谈，没有一句话是陈卓威亲口说的。］

沉默了几秒，程绍呈问：［有要补充的吗？］

出乎意料，他的样貌跟照片一样乾净斯文，说话时散发出一gu浓浓的理x气息。

陈卓威没有回答。

陈卓威说：［我不知道该如何放下包袱与人互动，尤其是去展现我的喜好，我的情感，我的表情，我的肢t语言。在社交场合我可以伪装出这一面，但x是私密，最贴近内心，我无法伪装。绝大部分原因是我的生长环境，我必须伪装才能生活，所以我才会选择在她们没有意识时发生x关系。］

接着回过神来，吐了一口长气说：［我突然忘记我要说什麽了。］

陈卓威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