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象床稳鸳衾谩展浪翻红绉〕(2/8)
待二人都落座后,陆存梧循例问了姜端些任上的风土人情,临川风貌与京中不同,席间听起来倒也有趣。推杯换盏之中,自然提及家中近况,姜端表示自己已有一子,崔氏此时亦正身怀有孕,陆存梧立即吩咐太监赐下文房四宝,以示隆恩殊荣。
“啊……慢点……”姜鸢被这样突然一弄,惊呼着抱住他的脖子,下意识收紧了甬道。
“母妃,铃铛停了。”陆存梧的性器填满了甬道,却停在原地,分毫不动。
白皙的臀肉上,红檩很快浮现。
宗滢啧啧道:“令兄真乃勇士也。”
“我与它并不相衬。”姜鸢彻底忧伤下来。
姜端进宫用午膳这日阳光明媚,陆存梧于宫内澄江阁备了席,差人叫上姜鸢。
“去支十两银子吧。”映虚夫人道。
“教养嬷嬷?那是什么?”宗滢扭头去看姜鸢。
“可惜了,韩家没有女儿。”陆存梧吃了口菜,笑道,“朕总不能娶了韩翃吧。”
李文英立马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岚烟,还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岚烟的袖子。岚烟将衣裙一件件取出,搭在屏风上,低眉退了出去。
陆存梧的眸色由亮转暗,执拗的扯她的手、将她摁在屏风后的贵妃榻上:“朕富有四海,朕说你衬得起,你就一定衬得起。”
“我喜不喜欢有什么打紧,这已是陛下的内宫了。”姜鸢没好气的说。
咻啪——泉宫的魏有山,那小子鬼鬼祟祟的直打转,手里也捏着个火折子。”太监回道,“他瞧见奴才,竟还来问奴才去西花厅的路。”
这样的姿势并不好维持,她时不时的颤抖,本来就半遮半掩的寝衣在姜鸢轻微的动作下,像水波纹一样浮动着,若隐若现的露出她塞着玉势的花穴。
“甭管多少!动了杖就是躯体有伤,何时许她再侍寝可就是我说了算了。”宗滢拍拍手,“母妃宽心。”
姜鸢今日穿的是米白上袄配着浅灰马面裙,为着平整都缝了暗扣,陆存梧用力一扯,珍珠贝的暗扣噼里啪啦的散了一地。
“殿下……殿下……”姜鸢失神的唤他。
没抖两下,她就主动收缩着,把自己的穴口往陆存梧的手里努力的送过去。柔软的甬道吞吐不断,晃动的玉势一下一下点在陆存梧的掌心。他笑出声,抚摸着玉势的纹理,把自己的两根手指也挤进了姜鸢的花穴,陆存梧捏住玉势模拟着交合的动作缓缓抽插起来。
他解开吊着姜鸢腿的绸缎,缓慢的抽出自己的性器。姜鸢被情欲所迷,挽留无果只得无奈的收缩着花穴轻喘。
陆存梧并了食指和中指一齐开拓她的甬道,哄她道:“碎了多少朕都赔给你。”
“陛下这可难倒臣了,且不说臣任临川多年,京中待嫁女子臣并不知许多。”姜端颇为尴尬的理了理袖子,“这,家中夫人管得严那。”
“有你在,我自然不愁。”姜鸢笑道。
“呦,陛下生气了,那姜家的事就别办了吧。”韩翃阴阳怪气。
皇帝的意思很明确——不行就都别干了。
姜鸢又低低的求了几句,却被陆存梧把衣裙扯得更开,连腿都被他扣着圈在了腰间,在花穴内抽插的手指从拇指变成食指。
“那我说说?”张德喜笑。
喜帕之时,收获小姑娘错愕的目光。
宗滢枪尖一抖,哆嗦着道:“哪个临川崔氏?凶名在外的那个?”
“可太及时了。”颐和宫内,魏有山眉飞色舞的说道,“奴才躲在暗处等火势渐大,陛下从李氏寝殿走出来时衣衫还齐整的很!”
“母妃见事明白。”陆存梧俯身去吻她的侧颈。
“贤妃说的也在理,天色不早,妾这就回去了。”李时珠起身告退。
姜鸢想往后逃却被陆存梧搂着腰往自己的方向拉得更近,他用牙齿咬住她上衣的系带缓缓扯开,姜鸢逃避似的仰起头,陆存梧趁机将头埋进她双乳之间,暧昧的蹭了蹭。
陆存梧以为能把他的小姑娘护下来,然而他没有做到。这是式微的太子程,可叫我们这些人怎么办呀。”刘进忠斟酒、陪笑道。
可听他这么一说,姜鸢也放下了筷子,起身道:“陛下抬举了。”
“鸣岐。”她的声音喜忧难辨。
“大将军赤诚忠勇。”姜端话说一半。
陆存梧把笔朝韩翃扔过去,韩翃侧身避开。
那扇螺钿镶嵌的围屏雕的是人物故事,螺钿纹饰繁复细腻,母贝泛以虹光、流光溢彩,上面挂着的妆花锦衣裙更是艳红如朝霞。
“缺了套配得上你的头面,朕一定替你寻。”他语气坚定。
这边陆存梧已经进了屋,室内暖烘烘的地龙熏得他很快解了斗篷,姜鸢见他来,照常向他行了礼。
“那么依侍郎看,何人做得中宫之位啊?”陆存梧轻飘飘的扔出问题。
啪嗒——梳妆台边缘终于不知什么东西掉了下去,也不知碎了没有。
她是他一路抱来的,这样的动作使得她不得不赤足踩在地上,披散着的、并无半点珠饰的头发也有几缕绕在胸前。
「皇后」——它到底是一种手握大权的称谓还是帝王相许一生的承诺呢?大行皇帝是那样的深爱着他的原配嫡妻,与她连育三子,甚至轻信天象之说立陆存梧为东宫,只为幼子挡灾。可那位温和柔婉的娘娘去的那样早,甚至称得上郁郁而终。
她嫁了他的父亲,便没法与他葬于同一座坟茔。
独一无二有如天边辉月。
陆存梧伸手勾开床头的小抽屉,从里面拿起一对描金错彩的乳夹夹上了姜鸢的双乳,夹子上挂着小巧的铃铛,他拨了拨,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存梧被她一夹,舒爽的低哼一声,笑道:“好,慢点。时间短了母妃不舒服,儿臣晓得的。”
软轿走出有一段距离,她才一拍脑门:“还没和鸢鸢讲呢,五王进宫了。”
他侧头去看,地上躺着的是一支小小的华盛。
姜鸢由着他抱,在心里想了一圈,道:“李埭说什么了?”
“不知道这火及不及时。”德妃仍有些忧虑。
陆存梧很快反应过来——是他送她的,镯子内圈雕了小小的鸢尾花和梧桐树,合了二人的名字,确实独一无二。
姜鸢心头猛的一颤,而后不可控制的俯身凑上前去亲陆存梧。
角度受限,姜鸢只能一前一后、小幅的晃着身子,努力让胸前的铃铛持续的响起来。可这样的动作于陆存梧看来与主动吞吐玉势无异。
冬日阳光并不刺眼,虚虚映进窗户,投下一片慵懒的柔和。
屋里这样暖,可被扒了只剩肚兜和内袴时,姜鸢仍打了个寒颤。
“别在这。”她转变策略,期期艾艾的求着。
室内水泽声一片。
床榻之上,姜鸢手腕与膝盖着地的跪着,右腿被高高吊起、向一侧拉开,像中了陷阱的困兽。
“母妃错了,朕已然继位,该称陛下。”陆存梧纠正着她,攥紧她的后腰狠厉抽插几下。
他要告诉她,在他争权夺利的这些岁月里,她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不怯懦、不迎合,不媚俗。
宗滢翻了个白眼,提起裙摆上轿就走。
陆存梧眯了眯眼:“坐,都坐。”
他抽出玉势,把自己粗热的性器抵上了姜鸢的穴口,打圈摩擦了一会儿就不由分说的齐根没入,突然的充盈让姜鸢无意识的仰起头,瞳孔骤然的收紧又放大,她的手攥紧了被褥,又无力的散开。
“很美。”他称赞她。
“先帝曾言姜公乃宰辅之才,有父如此,姜氏自然端庄持重。”韩翃把宣纸折成纸鹤,自顾自的把玩着。
姜鸢感受到指节的进入,乖巧的承受着,眼角慢慢浮现媚色。
这样的动作使得姜鸢的腰露出莹白的一截,陆存梧轻轻揉了几下后,落下一连串的亲吻,那里很快泛起淡淡的粉红,他道:“别看了,都说了赔给你,还能诓你不成?”
他单手握住她双手手腕,拉高了摁在墙上。
他终于耐不住性子,一把解了自己腰间玉带扔在一旁,撩开袍子扶着性器进入了她。
“宗庙昌盛亦是朕心中所愿啊。”陆存梧感慨道。
剧烈的动作幅度使得梳妆台上的珠玉霹雳乓啷的碰撞着响起来,姜鸢双手去推陆存梧的胸膛,却根本阻止不了他俯身压她的趋势。
“她倒真不愁啊!这么大的事就放心让宗氏那个愣头青去办?”承明殿内陆存梧气得写了好几张大字才平复心绪。
陆存梧对她毫不设防,甚至下意识张开唇齿迎合姜鸢。不过他很快掌握主动权,左手揽了她的腰,右手用力一抬,将她送上梳妆台。
“淑妃客气了,只是寻常糕饼,怎值得上这么厚的回礼?”宗滢努力回忆着家里嬷嬷的教导,扯出一抹笑、尽力作出一团和气的样子。
晚膳自是不必吃了,于陆存梧而言,这颐和宫中他最想拆之入腹的,无非一个姜鸢。
九五之尊的帝王深情难抑的模样都落在姜鸢的瞳仁里,没人能站的比他高,可他此刻半蹲着,仰视他年轻的母妃、为她描眉画眼。
宗滢哐当一声把长枪扔回架子,反驳道:“有些脾气?指使人打折郎君两根肋骨的可是崔氏吧?提笔休夫的可是崔氏吧?就算这些都是传闻,那位崔母妃我可是亲眼见过的,十一王爷在她面前可是大气都不敢喘。”
“青天白日,不成体统。”她被他的呼吸弄得发痒,呵斥他的声音都显得不那么端庄。
“怎的这么久了,母妃还是这般羞怯。”陆存梧毫不费力的分开她的双腿,拇指按在了她双腿间的隐秘处,浅浅抽插几下,“它可比母妃诚实多了。”
“送了些什么?可有喜欢的?”陆存梧问。
“啊!陛下!陛下!”姜鸢慌忙之间回手去推他,却被他抓了个牢摁在后腰,猛得向下一压。
稍稍变换角度之后,他毫不犹豫的挺身插进她甬道深处,猛烈抽插起来。
姜鸢于他脸侧轻吻,道:“求陛下垂怜,妾粉身以报。”
“章泉宫,是贤妃。”德妃闻言,松了口气。
啪——微凉
“这般舍不得朕?”陆存梧把三根藤条齐齐插入她的花穴抽插几下,道,“母妃宽心,罚过了,朕自然让母妃快活。”
几日后,姜回秩告老还乡的奏折再递上来的时候,陆存梧大笔一挥——准了,并提拔副御史接替他的位置。
陆存梧的吻很快落在她耳侧。
陆存梧扶她坐起来,很快从屏风取下衣裙,一件一件为她穿上,他于女子穿衣不甚在行,无论怎样努力,衣裙依旧看起来松松垮垮。可他那样谨慎小心,穿好后又将她整个抱起来放在铜镜前。
姜鸢这才软了身子迎合他。
姜鸢红着脸不想说话了。
“母妃动一动,自己让它响起来,若没声音了可要罚。”他用鼻尖去蹭姜鸢的肩头,轻声道。
姜鸢的手指感受着妆花锦的刺绣纹路,那里是细细密密的牡丹莲花,象征吉祥如意的雀鸟拱卫着华丽端庄的龙凤图案,金丝穿珠、银线勾形。
陆存梧握着她的手去碰它,理所当然道:“是皇后形制。”
两黄一黑。
“瞧着不像太妃能穿的款式。”姜鸢道。
“粉身倒也不必,前朝内宫向来荣辱相牵,两情缱绻之间有什么旨意求不下来呢?母妃说,是也不是?”陆存梧箍着她腰的手向下一滑,轻拍她的腰臀相接之处。
姜鸢面前是金嵌玉的碗盏,里面盛着蘸了孜然的炙烤薄羊肉片,侍膳的太监讨巧、卷成了花朵样式,煞是喜人。
姜鸢配合的歪头让他亲,甚至抬手扯开自己的衣襟,将左手覆于他手之上,道:“我父确已年迈,然兄长弱冠有余、未及而立,常年外放,业绩颇丰。妾请陛下旨意,宣兄长回朝,辅佐陛下。”
“姜公给我脸色瞧,怎么你也给我脸色瞧?若人人如此,朕这皇帝岂非太窝囊?”陆存梧从身后抱她,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指节。
“莫说是别家女子,就连崔氏族中和自家姊妹,臣都不得多见那。”姜端至此,终于光明正大的看了姜鸢泉宫去,朕有物件与微微看。”他在门口看见了宗滢,朝她摆摆手。
“微微聪慧,太史令今日有谏言于朕,说——不如拿姜公做个筏子立威。”陆存梧轻车熟路的解开她衣襟盘扣,右手食指中指探进内间夹住了她的左乳尖。
“供的是全羊宴,冬日里吃最是滋补了。”陆存梧看着姜端,和气道。
姜鸢被曲解了意思,抬手去锤他。
陆存梧把干脆把她皱了的裙子撩开在一侧,顺手揉捏几下她的臀瓣,再次进入她。
“有个……冰蓝水底色的镯子……”她扭着身子想躲,却根本无济于事。
陆存梧伸手托起姜鸢的臀,狠狠捏了一把,道:“朕帮帮母妃。”手指滑到双丘之间的时候,陆存梧明显感觉到姜鸢的花穴抖了抖。
魏有山面露疑惑,道:“后面的事说来却有些怪,陛下从李氏寝殿出来径直离开了,张德喜却没走,还传了内宫的教养嬷嬷。”
陆存梧用染了情欲的眼看她:“想在这。”
“都这个节骨眼了,还端什么庄?持哪门子的重?”陆存梧咬牙切齿,“朕都快睡别个塌上去了。”
“娘娘睿智,但李氏毕竟位列四妃,打了多少实在不清楚。”魏有山道。
“也没那么夸张,你看宫里十一王爷的生母崔氏不就挺安分的?”姜鸢抱着手炉答道,“只是有些许脾气罢了。”
“做得好!”宗滢剥着葵花子赞道,“后来呢?”
“别担心,不是那镯子。”他道。
姜鸢皱着眉侧身想去看,陆存梧顺着她的姿势退了出来,却将她翻了个身,逼迫她跪于台面。
“啊……”姜鸢软了身子跌向他怀中,道,“立妃一事已敲打过太史令,若此次再不采纳其谏言,朝中难免人心惶惶,揣测陛下凉薄寡恩,所以我姜氏此番躲不过了,是不是?”
上身的骤然失衡使得她伏倒在床上,可右腿仍被吊着,于是她下身门户大开。
“宗姐姐统御内宫、劳心劳力,多厚的礼都配得。”李时珠很会说话。
“朕说了,铃铛停了要罚。”陆存梧不放过她,一面抽插,一面握了她的右手去拉另一个抽屉,里面赫然摆放着几根藤条,粗细不一、颜色各异,“母妃挑挑?”
陆存梧左手顺着姜鸢光滑的脖颈一路摸到尾椎,一边安抚似的轻拍她的脊背,一边把她剥了个精光。姜鸢气都喘不过来,自然无力抵抗。
“妾听闻,过几日姜公的长子要回京就职,不知是否会携妻入内啊?”李时珠含笑发问。
“试试,朕为你换上。”陆存梧道。
她由着他弄,一点也没反抗。
泉宫了,李时珠住的远些,在福宁宫。”陆存梧给姜鸢解释着。
姜端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姜鸢,开口道:“帝裔繁茂确是社稷之福。”
宗滢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思忖后开口道:“淑妃想念亲人了?眼瞧着过年了,除夕赐宴总能相见的,不必过分伤神。”
“臣谢陛下隆恩。”姜端从座位上站起来,拱手道。
陆存梧挺身加快抽插速度,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混合着女子压抑的低吟断断续续的响起来。姜鸢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热,欲望的洪流淹没她的四肢百骸,连发梢都在渴望陆存梧不停歇的侵犯。
他甚至体贴入微的往当日未参加早朝的官员府中都派了太监去问询身体安康。
陆存梧摆摆手:“侍郎不必过分拘礼,于公侍郎造福一方,于私……侍郎与朕可是一家人那。”
伸手不打笑脸人,宗滢只得偏过头去饮了口茶。
来不及了,太多事阴差阳错。
室内只剩下陆存梧、姜鸢二人。
他们于总角之年相识,后来又因夺位之争相携,几年之间的相依相守固然是真,但这样的爱意太过隐晦,是绝不可能见光的。
姜鸢根本看不见那边的抽屉,只顺了他的意,随手一抓。
“这真真是中宫气度。”韩翃手里打着拍子,拉长声音、用戏腔说道。
纲常伦理是每个人心中的一座大山,
咻啪——陆存梧抽出一根黄色藤条,斜斜抽在姜鸢左臀。
美人轻喘,活色生香。
“办!得了机会立刻就办!”陆存梧又写了一页字。
“是,奴才告退。”说罢,他就退出室内。
“我嫂嫂?”姜鸢晚间去章泉宫看宗滢耍枪时听她提起此事,为她解惑道,“她母亲与我嫂嫂同出临川崔氏,许是有些渊源吧。”
他力度不小,细密的疼痛传来,姜鸢想躲却被他箍紧了腰,丝毫动弹不得。见她如此反应,陆存梧不满的揉起她的乳肉以示警告。
陆存梧把藤条在她眼前晃了晃,道:“黄色是责臀十,黑色是抽穴五,朕谨遵母妃懿旨。”
姜鸢早听惯了他的这些话,只不语。
“说说,说说。”刘进忠给张德喜夹了块肉。
陆存梧轻易的抓住她的手腕,在那里烙下一吻。
这一试探,泉宫的门。
“是,奴才给他指了路,又把火油借他,眼瞧着火起,奴才就回来了,压根没进福宁宫的门。”太监解释道。
“我知道,礼还在那呢。”姜鸢努了努下巴道。
“怎么?”陆存梧回应着,姜鸢甚少在清醒时分唤他的表字,他有些兴奋。
“镯子和耳坠……有玉……”她轻喘连连。
女子滚烫紧致的甬道瞬间将他的性器包裹,他惬意的笑起来:“库里有的是。”
“唔。”姜鸢顿觉有热油泼过肌肤,疼得周身出了一层薄汗,双手抓紧了床褥,把头埋进一边的锦被之中。
“姜端?”陆存梧的吻顺势而下,最终于她右乳停止,“这旨意可大可小,朕需慎重思量啊,慎重思量。”
“没了……你说过的……入宫那年……”姜鸢急急的声音染了哭腔。
“母妃尽管骂,朕甘之如饴。”陆存梧舔舐着她的耳垂,一点点向下移至脖领。
“内宫专负责训导宫妃的嬷嬷,”姜鸢为她解释完,又去看魏有山,“陛下传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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