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盖着被子纯睡觉(1/8)
夜班三更,研究所内灯火通明。
这是温淼回国后首次担任项目负责人,已经连续数月泡在实验室了。
唯一一间办公室里,温淼编辑好最后一个字符,强打起精神保存发送,她悬了几天的一颗心,终于稍稍落下。
“样本已经送去了,资料也发送了,成不成功,就差这一哆嗦了……”同样跟完全程的张知平双眼放空,盯着虚空低喃,纵使声音不大,屋子里的全体成员也听了个清清楚楚,本就鸦雀无声的方寸之地,此时更是沉默的可怕。
他们都齐刷刷看向温淼,这是他们的项目总负责人,此次研究中最重要一环的专利拥有者,也是亢长时间里的定海神针。
现在研究已经完成,成败与否只能被动的等待结果,比起他们,温淼才应该是最紧张的一个。
“老大……”
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温淼睁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斜着身子眼睛半眯,快速扫了一圈一个个如丧考妣的小伙伴,毫无表情到有些冷冽的脸上迅速扯出一抹温和的笑,“恭喜大家,万里长征走完了一大半,快回家洗洗睡吧!愁眉苦脸,你们给我奔丧来了?”
温淼干笑两声发现根本没人跟着笑,她尴尬的摸了摸挺拔的鼻梁,也觉得这句话不好笑。
索性正色道:“明天晚上我请吃饭,吃什么你们定!”
“哈哈太好了!老大我想吃火锅,我太想这一口了!”
“还是烤肉吧老大,烤的滋滋冒油,啧啧,多香啊!”
“火锅我同意,食堂那饭菜吃的我嘴里淡出个鸟来!
“我想吃日料……”
“你吃什么火锅日料,我就想吃口家常炒菜!”
“你……”
“……”
一提吃的实验室就如同注入活水,一个个都叽叽喳喳踊跃发表意见了。
温淼放松眉头拍板道:“明天晚上八点,春秋策吃自助!”
“哇!老大你太好!”
“老大威武!”
“老大可不可以带家属啊!”
“就是啊老大,我家那口子都快琵琶别抱了,去春秋策哄哄她兴许就好了呢!”
“嘿,你小子啥话都说!”
“老大可以带家属吗,春秋策诶!”
“呸!你们一个个的好不要脸,春秋策999一位,老大还没家属,你们也好意思带家属!咳…那什么……老大我儿子想去好久了……”
“噗哈哈哈呸!!”
“就知道你小子没憋什么好屁……”
“……”
在大家说说笑笑的时候,温淼就已经闪人了。
今天状态实在不对,头疼的要爆炸,心跳如擂昏昏沉沉的恶心。
忍着想踹垃圾桶的烦躁摸出手机,编辑了条信息点击发送。
房间里传来的欢呼声随着她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听不见。
温淼独居多年,与父母一年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自从上次她妈为了让她相亲,险些把她带到一半的项目搅黄了,俩人就再没联系过。
温淼踢掉鞋,就这么赤着脚往房间走,从研究所出来时随便裹着的白大褂也被扔在地上,然后是衬衫、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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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垚成宿成宿的失眠,因为相亲对象给的房子是临海别墅,他每天吃一片安眠药,在偌大的房子里幽灵一样飘半个晚上,累了回到柔软的大床上听着海声勉强入睡。
今天他刚游荡完准备回去睡觉了,从阳台直接回到卧室,刚把小被子盖好就发现不对劲,触感不一样!
盛垚吓的睡意全无,全身僵直一动不敢动。
卧槽……鬼吗!卧槽救命,怎么办怎么办!
怪不得这么好的房子说给就给,原来踏马的是凶宅!怎么办怎么办!
啊啊啊啊啊!它动了它动了!
盛垚吓的眼泪汪汪,手心脚心全是虚汗,屏息凝神的装死,实在憋不住了才偷偷换一口气,生怕身旁的“鬼”突然暴起,吸干自己的阳气。
也不知道是药物起了作用,还是精神极度紧绷反而放松了,盛垚竟然在这种环境下睡着了。
“唔……别,啊,哈啊,别!”
凌晨三点,锦山雍城38号。
二楼主卧的窗门没关严,风把窗帘卷的飒飒响。
天气预报说凌晨有中雨,果然不一会就下起来了。
智能管家检测到这条漏网之鱼,操纵电脑关闭窗门,杜绝雨水洒进屋内也使得大床上抵死缠绵的两个人不受打扰。
窗帘遮住月亮,床上人的动作模糊起来。
隐约窥见,那一头长发的“鬼怪”单手掐着身下人的纤腰游弋,一只手探到胸前,食指拇指把的粉色的小豆子搓圆捏扁,单单是这样身下那人就已经受不住的把脸埋在枕头上。可她偏偏探身用牙齿咬住他的耳垂轻轻研磨。
“阿——”
盛垚喘气的功夫泄露出一丝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呜这踏马还是个色鬼!
“哈——哈啊不行!”思维稍微飘荡一下“色鬼”就把他整个人翻过来了,操作过程中身上的睡衣被嫌弃的扯开,盛垚的两条腿被压到身前,内裤被扒掉羞耻盖过恐惧,盛垚开始挣扎。
“啪——”
盛垚的瞳孔和菊花一起缩紧。
被……被打了……屁股!
极大的羞耻感逼红了盛垚的眼,他挣扎的愈发剧烈。
“乖点~”
被打的地方又被轻轻拍了两下,女人饱含宠溺的轻哄,恰到好处的安抚了盛垚。
然后,他更羞耻了。
本想滚到地上逃开,还没动作就被千辛万苦挤到盛垚脑子里的意识拦截了。
不对阿,原来不是鬼阿,听声音还是个女人?阿~盛垚恍然大悟,是那个半年没见过面的相亲对象!她怎么……
“嗯啊!!”盛垚思绪被打断,折起来的身子猛然颤抖了一下。
温淼一手抚摸盛垚的大腿一手在会阴处画圈,身子稍微往前舔上小巧的肚脐,先是和手上的动作一致,轻轻舔舐打圈,等把那儿舔的湿漉漉了就把舌头伸进去,模仿交合的动作一下一下撞击。
三浅一深时快时慢。
本来还在挣扎的盛垚不一会就爽的双眼迷离,口中唔唔唔的腻声轻哼。
就这这个姿势给他爽了一会,温淼起身下床。没等盛垚表示不满呢,就被人扯着两条腿拉到床边坐着。
温淼见他迷茫的样子可爱,一只腿跪在床边,捧着盛垚雨后晴空一样的脸亲下去。
温淼的吻技好到曾经有人重金买她一吻。可她有一个小小的习惯,双唇接触时要先轻轻抿一下感受触感,如果触感不对胃口,那“食欲”也会逐渐消失,所以她后来基本不和人接吻了,“千金买一吻”也因此成了个传说。
而盛垚的嘴唇被他三三两两的粉丝自封为“最适合接吻的嘴唇”。
所以借着朦胧的月光,一双水当当红彤彤看起来软乎乎口感好到不得了的唇微微张开,仔细瞧还能瞧见里面嫩滑的丁香,就这么愿君多采撷的放在温淼面前,她几乎想都没想就吻上去了。
果然,温淼触到盛垚嘴唇的那一刻,眼睛就像狼见到了猎物一样幽幽的泛着绿光。
那是兴奋,以及势在必得。
不管是接吻还是做爱,温淼一向不喜欢直奔主题,她在这方面是个极具耐心的猎手,须得把人撩拨的主动求着要,才肯屈尊降贵的施舍一份极致快感。
在温淼快贴上来的时候盛垚的眼神逐渐清明,他想逃。
在他心里接吻和拥抱是件神圣的事,接吻是两个相爱的人水乳交融,最简单纯粹就能感受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过程,而拥抱则要全心全意把自己要交给对方,纳入他的怀中的是全然信赖和喜爱。
不过,在温淼的吻落下来时盛垚就哭了。为什么这样温柔,温柔到好像我是她的什么珍宝一样,需得小心翼翼的珍藏,一心一意的呵护。
不过盛垚千回百转的心思持续没多久就断了,在他伤春悲秋的时候温淼都快把他嘴唇玩破了,谁想的到这小家伙居然走神了!
温淼的手悄悄变换,一手捏着他的下巴固定住,一手顺着耳垂慢慢向下游弋,划过性感的喉结,漂亮的锁骨,向下……再向下,终于来到盛垚高高翘起的小可爱。
盛垚通体无毛,皮肤奶白,就连私处也是粉白粉白不见一丝毛发。
啧啧,极品。
温淼刚一握住就立刻快速动作,她的唇也不只是若即若离了,而是完全贴住盛垚的唇连带他的呻吟一并吞入腹中。
盛垚修长漂亮的手指猛然捏住床单,命根子被人握住肆意玩弄的快感让他爽的想把身子蜷缩起来,偏偏下巴上的手还霸道的禁锢住他,不让他逃离。
盛垚难耐的摇头,想往后缩。
这回温淼不拘着他了,而是放缓了手上撸动的速度,张开嘴作势要伸舌头。
她就这么一下一下勾着盛垚,盛垚呢,他就像一直没开窍的笨鱼,别人下个钩子他就迫不及待的咬上来。
这不,温淼张开嘴他就自己伸出小舌头凑上来了。
他凑上来温淼稍微躲开,见她躲开,盛垚的小脑瓜困惑的缩回去一点,然后再傻兮兮的伸着一点舌头往上贴,温淼不让他如意,身子稍微站直让他够不着,如此次小傻子才知道着急,手臂急切的攀上温淼的肩膀,哼哼唧唧委屈巴巴的挺着胸膛,塌着腰往人家怀里凑,还不忘仰着脑袋张着嘴要亲。
全然忘记了刚刚还想拒绝温淼的亲亲抱抱呢。
温淼被他逗笑,把人揽入怀中好好的亲吻了一通,等她离开时,盛垚已经软成一滩水般靠在她怀里动弹不得。
温淼最后吮吸了一下怀中人的唇,离开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唔~”还要,还想亲亲,快点亲亲我!亲亲我嘛!
盛垚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温淼脖子上,皱着脸欲求不满的撅起通红通红已经肿起来的唇,顺着那条银丝甜腻腻的粘上去。
“怎么这样饥渴呀……”温淼不阻止他亲自己,可她自己单手搂着盛垚的腰含笑打趣。
盛垚听她闷闷的笑,毫无章法乱舔的动作一顿,推开她有点生气。
可他忘了自己现在的情况,本来就是攀着温淼才立住的身子,这手一松,腰一酸就跪坐在床上了。
盛垚眨巴眨巴大眼睛,有点想哭。
他委屈!
人家本来努力摆脱过去好好生活的,突然以为屋子进鬼了!担惊受怕好半天,那么不容易的睡着了,半梦半醒间还被压着做这种事!
也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样了……是不是每天和他的娇妻接吻、拥抱、说情话,然后做爱做爱不停做爱,最后生个小孩?
盛垚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并且越想越委屈,红彤彤的嘴儿一噘,光着屁股翘着小老二就开始抹眼泪。
直到他的老二被湿漉漉的粗糙布料开始左右左右的磨。
“阿!嗯阿!慢…慢点!慢一点…哈啊…不行……”盛垚把左右摇摆着脑袋,手指胡乱攥着床单,指节泛白,他被磨的。
盛垚迷迷糊糊起床就听见楼下叽叽喳喳叽叽喳喳,那是属于小孩子尖锐的叫声。
他烦躁的要死,这个小区什么都好,就是附属幼儿园的事儿太多了!
总有小孩来敲门说做什么任务,还要勋章?他暗自翻白眼,我哪有什么勋章给你们!
盛垚没有起床气,但莫名其妙被扰了清梦心情总会格外的不爽!
他一生气就爱皱眉撇嘴,所以在认真给小朋友盖勋章的温淼,顺着踢踢踏踏的声音往上看,就看到头发翘起噘着嘴满脸不高兴的盛垚。
俩人对视了一眼,盛垚昏昏沉沉的脑子突然噼里啪啦闪过电流,他刷的撇开脑袋,只听咯噔一声……
卧槽!脖子闪了……
盛垚一脸便秘的捂着脖子迈着他的小碎步,嗖嗖嗖蹭回卧室。
“嗷~”他哀嚎一声扑到柔软的大床上,后知后觉的尴尬羞耻笼罩着他。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脑子里被卧槽俩字刷屏,就这么卧槽着放空了一会,温淼进来了。
要不说他是个傻的,人家开门他没听见,走路他没听见,那他是怎么知道温淼进来的呢?
是一股馥郁的芳香让死机的盛垚睁开眼,他狐狸一样眯着眼,深深嗅了一下空气。
本来就乌黑晶莹的眼睛立刻闪闪发光,是小笼包的味道!
再嗅一口。
还有油条的香味,那就一定有甜甜的豆浆!
温淼端着托盘,里面躺着几份小孩子带来的早餐:一碗鸡丝粥、一份鸡蛋饼、两根小油条,一笼包子和一盒豆浆,水果有草莓和樱桃。
这些都是小朋友们家里准备的,她从每个人的小包包里选了一样,正盖章呢盛垚飘出来了。
送走小朋友,温淼端着早餐上楼。
“还不起来,要我喂你?”餐盘扣开底下的支架就成了小桌子,温淼把桌子放下,把装睡的盛垚卡在桌底,一股莫名的侵略感袭击盛垚。
“唔……”盛垚被禁锢在方寸之地,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清香,不由想到昨晚自己是如何被她翻来覆去的欺负,一股热流向身下涌去。
不好……
盛垚感受到蠢蠢欲动的那物,尴尬的夹紧双腿,虫子一样拱了拱身子,屁股稍微弓起正好挨着桌底。
温淼手下的桌子被顶了一下,以为是他在抗议,于是调戏的捏了一把男生细腻温热的脸蛋,把支架重新扣上变成托盘,把它放在屋子里的茶几上。
见盛垚还在趴着,长腿一迈走到跟前,从后背搂住赖在床上那人的小肚子往怀里捞,另一只手臂顺势卡在他腿弯,用抱小孩的姿势把人抱着往浴室走。
身子突然悬空,失重感把盛垚吓了一跳,口中溢出短粗的惊叫,他半勃起的小兄弟此时正被他夹在两腿间,而自己的腿又被人紧紧拢在一块,随着女人的步子一下一下摩擦,盛垚敏感的身子轻颤,死死咬住唇内嫩肉才把呻吟压在喉咙里。
他既艰难又尴尬的反手搂住温淼后背,徒劳的固定身体。
主卧很大,浴室又藏在衣帽间里面,被放下时盛垚已经眼含薄雾,鼻翼嗡动的轻喘了。
“张嘴。”温淼把人放在洗漱台,捏着他回避的下巴迫使他张嘴,把牙刷塞他嘴里,转身把毛巾打湿。
回过头见他弓着腰双手撑着台面,嘴里含着牙刷没有动作,温淼好眉头轻挑:“等我帮你呢?”
听见调侃意味甚浓的女声,盛垚这才艰难的握起牙刷有一下没一下动作。
见状,温淼叹了口气,重新捏住盛垚下巴想要给他刷牙。
“唔~”盛垚终于吐出一声呻吟,她是分开了他紧扣双腿才捏住他下巴的,进来时正好擦了一下他隆起的下体。
盛垚被强烈的快感吓了一跳,继而厌恶的皱起眉,逃避的低头不去接触女人看向他的视线。可他们离的太近了,他这一低头额头正好抵在温淼胸口,突然触到的软绵让盛垚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红霞立刻蔓延到脖子,也让他不知羞耻的玉茎更加兴奋。
正当他悲愤交加想要跳下去逃跑时,温淼已经知晓他的处境,她愉悦的勾起嘴角,伸手把离开的脑袋按向自己胸口,感受到手下人的震动,开口已是笑意满满:“喜欢的吧。”
盛垚害羞坏了,无法抑制的发出小动物一般细幼的叫声,他在埋胸啊!
软绵绵、香喷喷,姐姐的胸……
这么想着,身下的淫物就隐隐吐出透明液体,浸在裤子上形成一小块深色。
温淼胸口被他喷出的喘息熏的微热,她不怀好意的隔着裤子搓揉盛垚的玉茎,低头跟小男生咬耳朵,用气音道:“想什么呢,淫水都把裤子打湿了。”
别……
盛垚听不得这话,急促的喘息,闭着双眼难堪的摇头,他刚一动作才意识到抵着温淼的胸口呢,一摇头温淼的胸也被他带着轻动。盛垚像被烫着了一般立刻偏头离开。
浅笑着欣赏漂亮的男孩在欲望里挣扎的美好画面,温淼手上动作不停,时捏时捻、轻掂滑动,肆意亵玩那一包鼓胀到极致的物件。
眉眼柔和面容清俊的男生,此时正双腿大开,手掌反撑着洗漱台,身子后仰被迫挺起胸膛,居家服把他包裹的很严实,只露出一截精致幽深的锁骨和一段红透了的脖颈。平时看起来端正又禁欲的人,此时在他偏开的脸上,却是一副被催熟了的淫荡表情。
盛垚心里呜咽悲鸣,眉毛拧着疙瘩双目紧闭,死死咬住下唇里的嫩肉。
他不想发出那种淫荡的声音,他想逃开这一方令人羞耻的天地,可他到底敌不过汹涌的欲望,下体一下一下迎合着那只玩弄自己的手。
太漂亮了,雪地化泥仙人蒙尘……
温淼眼底浮现幽暗,一手从男生衣服下摆往上探,缓慢游弋带来的酥麻感,使盛垚禁不住般更加用力的绷紧胸膛,后背凹出一道漂亮的弯度,温淼来回抚摸着那条藏在中间的深邃沟渠。
这儿像一道拉满的弓,看似脆弱易折,实际坚韧有力,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盛垚已经不满足隔着裤子被抚摸了,可他更不好意思开口,忍着忍着就等到了在她的手来回抚摸自己后背,盛垚满足的悄悄叹了口气。
他好喜欢这样亲昵的爱抚,昨天被她顺后背时就爱上了。
可温淼还没有逼的神仙堕落,自然不会白白给他温存。
“唔哼唔”温淼动作一停,那漂亮的男生就不满哼出声,头依然是逃避的偏着,屁股却追着往她手上顶。
温淼躲开,又见他馋的紧,点点他的小脸引他转头,盛垚一双黑亮的眼睛此时雾蒙蒙的盯着女人,欲求不满的含着嗔意:“你你别欺负人!”
想着“要他亲自求着才能给”的温淼,一个没绷住就亲在了盛垚因为十分委屈从而撅起的嘴巴上。
唇舌纠缠间,温淼背着双手,大腿代替手指碾压磨蹭:“那你把裤子脱下来,看看我到底是欺负你还是疼你?”
“啊——”盛垚被这人使坏的一个用劲儿激出一股淫水,他舌尖被人吸的发麻,头脑发热的含糊道:“嗯你你来,你来”
“你可以的,宝贝儿,我抱保证,你脱了就给你舒服,脱掉吧,脱掉就舒服了”温淼故意贴着他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诱惑。
“舒服脱掉要舒服,要舒服”盛垚眼神迷离,撑着洗漱台的手使劲褪自己的裤子,完全忘了裤子上还绑着裤绳。
“不行,不行,呜我脱不掉呀!”使劲拍了一下大腿,盛垚急的溢出哭腔。
见状,温淼放下手里的东西帮他把裤绳解开,轻哄:“好了好了,乖乖不急,这回试试。”
始终垂着眼睑的盛垚,终于把目光凝聚在眼前人的脸上,见她目光柔和一脸包容的看着自己,盛垚心脏漏跳了两拍,睫毛慌乱的颤动。
温淼当然不会错过这种可以亲昵的时时刻,于是对着他被鸦羽覆盖从而形成一小片阴影的眼睛吻了一下。
“我抱着你,好吗?”明明是询问,可盛垚半点也不想拒绝,他心跳如擂,忍着羞耻红着脸点头。
轻轻呼出一口气,借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抬起圆润挺翘的臀褪下裤子,可他的动作有些滞涩,刚褪到一半温淼就松了手。
“啪!”
“哈啊!”
那一声清脆的响,是盛垚臀瓣落在冰凉洗漱台上的声音。
那一声极娇极媚的呻吟,是盛垚脱口而出的。
“你!”盛垚半歪身子,葱白的手指紧紧捏着褪到一半的裤子,羞的眼泛泪光还固执的抬头瞪向罪魁祸首。
他脱到一半这人突然放手,那堆在一起的布料正好硌住那两颗都是她!不然他才不会发出那种声音呢!
香艳。
美人含羞褪衣衫。这么这么香艳的一幕让温淼起了坏心,她故意在盛垚褪到一半时松开手臂,现在看到自己想看的了,温淼心情大好,却装作抱歉的道:“我以为对不住,咱们再试一次吗?”
我以为你脱完了,所以放开了,没想到你没脱完,但是我跟你道歉,我还可以帮你一次。
傻乎乎的盛垚把她含糊不清的话脑补了一下,顿时愧疚起来。
人家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也是他自己磨磨蹭蹭,错怪了好人。
盛垚猫儿一样的开口,声音细嫩:“嗯这次,你要小心好吗”
“好。”
这次盛垚学乖了,在温淼手臂用力的时候迅速把自己的裤子褪下去,温淼也体贴的拖着盛垚的两瓣屁股,让他免受臀与冰凉的洗漱台直接接触。
温淼家的洗漱台是透明的玻璃,材质很特殊不会有破碎的危险,在底下放一面镜子上面的人低头便能看见自己的模样。
当温淼把两只手抽离,盛垚的臀肉沾了些温淼刻意抹上的水,臀肉被带动分开,玻璃遇到沾水的臀肉就由不得它调整闭合。所以不光两片柔软的臀瓣接触到那片冰凉,连露出都小穴也这凉意激的愈发瑟缩。
“啊~”盛垚惊呼,他的两条腿被女人折起放到洗漱台上,型大开的双腿更加方便了温淼的动作。
含羞带怯的等着了一会儿,盛垚见她迟迟不动,干脆鼓起勇气,自己勾着两条腿,欲语还休的瞥向那人。
“你,哼你来呀!”盛垚有些不高兴,这人怎么这样啊,明明明明说好的!
容貌瑰丽的年轻男孩上身完好端正,下身却赤裸的坐在玻璃上,两双修长匀称的玉手正箍着自己的双腿令其大开,透着粉红的玉茎欲求不满的高高扬起,它的主人也仰着头,视线胶在隔岸观火的那人脸上。
温淼闻言走过去,识趣的俯身,把人圈在怀里吻上他柔软殷红的唇。
灵活的舌头勾起盛垚的纠缠吮吸,把人吻的气喘吁吁也不罢休,非要他受不住的推开,她才肯放过。
盛垚下身肿的都发疼了也不见她伸手碰碰,他又实在想要,于是一鼓作气,妖精一般放软身体,塌腰跪坐,手臂缠住那坏人的脖子,呼吸还未平复呢便凑上去讨好的吻了吻她的唇。
一双眸子水光潋滟媚眼如丝的看向温淼,也不说话就那么一脸渴望的看着你,漂亮的能把人地的魂魄勾走。
“还想亲?”温淼的手落在他凹陷的腰窝处,心不在焉的随口问。
扣着这两处再狠狠地顶进去,他会受不住的哭出来吧做到激烈处,她的汗水被这两处存起来,又因为被她撞的身子耸动,腰窝盛不住了洒出来,一部分顺着肥嫩的屁股滑入穴口充当润滑剂,一部分停留在背上随着他的身子晃动……
温淼眼神幽暗,放在他腰间的手不自觉用力。
“嗯!疼,轻点轻点哼嗯你碰碰它,我难受。”疼也没有躲开,乖乖受着开口讨饶。
温淼魂魄附体,温柔的搓揉被自己掐红了的一处,语气无辜:“我不会呀。”
“你会!你会!你快点啊……”盛垚急切的勾住女人的腰,八爪鱼一样吸附上去,下体无可避免的蹭到了温淼的衣服,他急促的喘息一声,就着这个姿势缓慢的耸动。
“泰迪吧你”温淼看笑了,抬手抽了两下他绷紧的屁股,把人推倒,握住那根肉茎上下撸动。
盛垚半靠在墙上,双腿还缠在温淼的腰间,攥她的衣服的手用力到指骨泛白,另一只胳膊羞耻的挡住迷离的脸五指大开抓着头发,死死咬住牙关不肯泄露一丝呻吟。
也不理女人的话,一心沉浸在她给的快感里,仅剩的一点理智都用来抑制害羞了。
温淼一遍遍给他撸,一遍遍在他会阴处徘徊,摸到那朵随着她的动作开合的穴口,沾满润滑油的套子戴在手上,缓慢轻柔的给他润滑扩展。
趁他爽的忘乎所以,温淼把准备好的灌肠器塞进翁和的穴口,轻轻挤压水袋。
盛垚被涌入的水柱惊了一下,但水温适中她动作也轻柔,比起温淼扣弄他马眼的快感不值一提,就这么悄无声息,盛垚被灌了一肚子水。
“你干什么!”
盛垚觉得肚子鼓胀,排泄的欲望盖过快感再也忍不得,咬着下唇不好意思的拿开手臂想要就此打住,却见那女人捏着好大一袋不明液体,被一根管子连着,管子另一端没入自己下体。而他的小肚子不知何时微微隆起,肠鸣声越来越大。
盛垚目光闪烁,大声道:“你干什么呢!拿走,快拿走!”
我害怕,我害怕!
“哎!”盛垚惊呼,她力气这么这么大!
被那女人单手抱起,他也顾不得鼓胀的小腹和那条塞在自己后穴里的管子,两条胳膊搂住温淼的脖子交叠锁住,生怕她一个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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