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8)
柳玉捏着手上的饭团,坐在电脑前发呆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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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开始而已。
他讨厌她!他恨她!
那么多酒卖不出去,尽亏本。这个月还要给十几个员工开工资……她已经完全拿不出钱来了!
阿冬并不感到意外,她甚至厚脸皮地走上前,讨价还价道:“可是我听说你的酒吧好像有点问题啊……,这样子,四十万,我全收了!怎
令他意外的是,今天下班竟然看见了顾谢沉过来……
顾谢沉只皱着眉不出声,这次好像有人故意找事一样,所有坏事全被她碰到了。
“他刚刚说什么你听见了。”顾谢沉当着何芳雨的面关上车窗,然后搂着不肯看她的柳玉,让出租车司机开车。
突然的音量拔高,让顾谢沉忍不住皱眉。
小左昨天晚上还给她打电话,说想办法从她姐姐那里借钱看看。
顾谢沉低头看着手中的杯子,阴险的笑了。
这时阿冬戴着一副墨镜跟鸭舌帽,推开了酒吧的门。
顾谢沉咧开嘴笑,盯着藏在女人身后的柳玉,她死死地盯着柳玉那双闪躲的眼睛。
柳玉心里有些乱,他无意跟何芳雨讲自己的事情,只说着没事,不需要担心。
她来接他下班吗?可是他明明没有告诉她自己在这里上班……
“妈,你不要老是大晚上的折腾我们好不好?!我天天要上班的!我要休息的!”顾春天忍不住吼道。
看着顾谢沉离去的背影,他有些后悔……顾谢沉是知道他家在哪的……万一她一生气做出什么事来也不一定……
她将那果汁一饮而尽。
顾谢沉明白了,碍脚石是她妈。
昨天就是她带着几个人打的顾谢沉……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黑色键盘上敲打着。
她扑了过去,揪着他的短发逼他仰着头接受她的吻。
puddg酒吧跟狂欢酒吧进货不知道为什么出了问题,导致顾客很不满意,甚至砸场子找麻烦。
他心里闷闷的,声音也闷闷地开口道:“那与我无关。麻烦你下次不要来我公司这里!”
顾谢沉却故意没躲,直到紧张的何来女跟顾春天将奶奶拉开。
奶奶坐在沙发上笑得不行。她旁边的男人将脑袋靠在她肩上,也跟着贱贱地笑。
何芳雨是公司老板这事也是他没想到的。
顾春天却垮起脸,大声说道:“把妈送去养老院像什么话!我们家养不起了吗?!荒唐!!”
“她很喜欢你。”她不是傻子,从第一次见面她就看出来了。
这时却听见旁边的何芳雨说道:“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找我。”
又过了几天。
顾春天一开始还帮着检查房间,到后面已经完全不相信奶奶说的话,只觉得她老年痴呆了。
他不想再见到顾谢沉了,也不想再被顾谢沉触碰任何了……
顾谢沉想也不想,立即说道:“五十万,两个酒吧全部卖给你!”
但她怎么好意思收下?
柳玉望着那个万分熟悉的人朝着自己走来,心里“砰砰”跳着,回家的脚步也不由自主停住了。
身边的男人此刻转过脸,第一次冲她笑,一字一顿道:“是啊!何老板可关心我了呢!”
第二天还要像没事人一样,走出家门去上班。
车子刚一开远,顾谢沉就收回了手,脸上虚伪的笑消失不见。
“你好?我在外面观察挺久的了,你这酒吧装修还有面积我都很喜欢,你考虑转手吗?”她心虚地压低帽子,对着顾谢沉问道。
奶奶一连几天的被播放器摧残着精神,人已经有点失常了。
何来女欲言又止,最后抱着顾谢沉叹气。
“有人欺负你吗,柳玉?”那女人将柳玉护在身后,带着敌意盯着顾谢沉。
顾春天则在旁边冷哼道:“天天泼人家油漆,你也有今天!”
“不找更好……”他咬了一口海苔饭团,小声喃喃道。
柳玉则靠在家门口的墙壁上,慢慢滑坐在地,捂着脸无助地再一次哭起来。
见顾谢沉对他笑,他眼睛一眯,笑道:“小沉也还没睡呐?”
她刚准备说些什么,却瞥见一个女人快速朝她走来。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奶奶却神叨叨的向顾谢沉扑来,想掐她的脖子。
“不用了,谢谢你,我没事的。我先回家了,拜拜!”柳玉直接拒绝了她的好意,他不想将任何人牵扯进来。
这一次的麻烦导致顾谢沉赔了不少钱。那批货全是假货、兑水货,处理很难。
男人却有些炸毛,直接用力甩开她,咬牙吼道:“我有在赚钱!我会还清你的钱!麻烦你不要再来找我!”
“这几天工作怎么样?还适应吗?”微哑的女声从头顶传来。
奶奶却摇摇头,连忙拉着还欲讲话的他回去房间。
何芳雨只能气愤地看着,无能待在原地。
偏偏又查不到人,只能认栽。
顾谢沉。
怪不得呢……
顾谢沉刻意没营业,一个人坐在吧台犯愁喝酒。
威胁意味的吻让柳玉的眼眶红红,他被迫接受着,在外人面前如此丢人如此不堪的自己。
她说完之后就下了楼。
顾家。
“妈,你跟爸睡觉去吧。我把奶奶扶回房间。”她扶着对她十分警惕的奶奶,慢慢走向奶奶房间。
下车后,顾谢沉一直把柳玉送到家门口才回去。
被掐的脸都红了的顾谢沉此刻随口说道:“不如把奶奶送到养老院吧,让人更好的照顾她。”
柳玉抬头一看,发现是何芳雨,连忙站起来说道:“一切都很好!谢谢何老板的关心!”
何来女在旁边无奈地搂住顾春天的手臂,劝道:“是啊妈,谢沉白天也要上班的,都很辛苦的……”
听着男人的话,顾谢沉并不在意,继续去抓他的手。
“早点回家,一路顺风。”她刻意走到他身边,皮笑肉不笑道。说完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不等柳玉再开口,她抽着烟继续道:“记得提醒你那个叫可可的同事还钱。她欠了五千多,利滚利到八千了。”
之后顾谢沉隔三差五就来接柳玉下班,也不管他拒绝与否。
“这是你上班的地方?”顾谢沉瞧了一眼那好几层楼的建筑物,又从包里掏出烟。
“您好,我马上帮您查询物流的情况,请耐心等待!”
“你怎么来了?”他眼睁睁看着等来的晚班车开走,却迈不开步,眼睛直直盯着面前的女人。
说完就去拉柳玉,柳玉却别过脸抽回手。
“你这一年里都属于我。”她面无表情地说着事实。
好不容易录完口供,准备坐车回家,顾谢沉又被人套了麻袋打了一顿。
“你是不是最近惹了什么人啊?崽?”何来女心疼不已,忙帮顾谢沉用熟鸡蛋揉伤。
顾谢沉也跟着笑了,盯着他那粉色的唇看,突生贪念。
一连好几天顾谢沉都没有找柳玉,这让柳玉觉得奇怪。
“妈!你真是过分了!”何来女都被气到了,皱着眉检查着顾谢沉脖子伤势。
男人也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何芳雨却摆手笑道:“不用紧张,现在是午餐时间!你慢慢吃,我先去楼下了!”
第二天。
难道是上次……吃饱了就不想吃了?还是因为他是雏,所以没了趣味?
他不止一次想要逃开,却被这人死死缠上。无力感、窒息感,令他在深夜发噩梦,抱着被子哭泣一次又一次。
柳玉再次坐下,撇去脑海里乱糟糟的想法。顾客给他发消息了,他需要继续工作了。
可以说,她不仅破产还要欠钱。
顾谢沉原以为也就这么倒霉了,却没想到当晚营业时又有人举报,说这里聚众吸粉,要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