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骨(微h)(2/5)
段钰濡摸她肚皮的动作停下,人也安静没说话,半晌,泄了一声笑出来,热气顷刻扑到耳垂,烫得慌。
“…你说吧。”
好一会儿,他笑够了,双手缓慢交错抱紧她腰,叹息温软无奈:“知知,你真是、真是……”
她无力了。
詹知小小惊呼了声,撑住他胳膊。
热漉漉的呼吸,
段钰濡边笑边蹭她肩膀,把女孩睡衣揉皱压乱,脑袋挨着她耳朵一贴一挪:“可能是那样的,因为我们年龄差很多,十二岁…所以……”
“知知是小狗…”段钰濡靠在她耳边呢喃,手掌随意滑进女孩睡衣下摆,沿着睡裤的乱褶松紧带摸索,“我和知知都是小狗狗,小狗应该……”
咚!
“我真的很喜欢小羊。”他立起画本,将那幅素描打进两人的眼睛,“小羊像知知,我也想要被知知看着。”
指尖骤然陷进软肉,他的唇快贴上她耳朵。
指尖先颤,带动全身,他控制不住笑起来,额头埋去她颈窝掩住表情,肩膀在抖碎发轻颤,声音像刺破雪珠的松针,竟还是可恶地好听。
毛巾扔去椅背,单手搂住她腰提起,坐下的同时把人抱进怀里。
詹知脊椎骨都麻完了。
真实又可爱。
“就…”詹知苦思,“感觉我们有代沟。”
“啊…”
心脏空了一拍。
詹知沉默、沉默,小腹上的手臂像烙铁桎梏,要不是晚饭没吃几口,她觉得自己能被他压得反胃呕吐。
他不想做人了能不能别带上她啊?
“汪汪?”
大她一轮了,詹知内心腹诽。
“知知,你…”他无奈,下巴搁上软香肩窝,似乎被她萌到,“真的很可爱。”
没忍住,她开口:“这两句话的逻辑关系是?”
后脑猛磕上他额头,詹知差点跳起来。
画面浅浅移动,置物架上的手术刀淬光闪烁,难以言说的不安再度盘踞头顶,她无法拒绝。
詹知麻木被他带着颠来抖去。
詹知宁愿就这样把时间耗完。
这一声很响,痛得要命。她眼泪汪汪捂住,转眼用一种不可置信且难以言喻的复杂眼神把他看着,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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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这又是怎么扯过去的啊。
“这么说话是怎么说话?”他懒散和她探讨。
背坐的姿势,女孩肩胛骨紧紧贴附他胸膛,说话时皮肉的震动清晰,香味浓重让人头晕手麻。
“所以也很喜欢知知。”
“不明白的话,需要我告诉你吗?”段钰濡单手抱稳她,拾起那本画册。
“能别这么说话吗?”
“我很喜欢小羊呢。”
“好了,不要再继续无关紧要的话题了,不然该忘了正事。”段钰濡直起腰,脸上还带着笑过后的弧度,不过在渐渐敛去,不由分说掐断现在的氛围。
“嘶…”段钰濡也痛,指尖按住被撞到的地方揉了揉,还是那么得体优雅,不过在看清她表情的瞬间破功。
“所以我和知知的属相都是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