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分成有七八千左右(全书38万字,书的定价65元,每年最少印8万册),他分五分之一,我每年给他1500元左右,四年下来,正好6000元。”
“邱秋,你少算了一项。”
“嗯?”邱秋疑惑地看向褚辰。
“结婚礼金。”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就他所知,史大华当时就上了500元,史博荣是史家大房的长辈,上了1000元,又代两个儿子各上了500元,再加上两人各带的助理,每人上了100元,这便是2700元。
还有虽没过去,却也让人随礼的李经纬、宋长华、褚泰等人。
粗粗一算,四五千是有的。
邱秋沉默了,这么多钱要是有心,怎么不能在他家附近或是在他们小区给父母买套房居住呢?
韩大爷六十多岁的人了,为什么还不退休,在月亮湾大队担任着会计,风里来雨里去地拖着伤腿忙碌着帮忙收山货、卖药材?还不是想着多少挣一点,为他减轻点负担。
很快,车子便到了老公房小区门口,在电话室前停下。
一群人迎了上来,除了红肿着眼眶紧紧抱着一包东西的韩大娘,还有韩鸿文及其领导(姨父)、岳父岳母、大舅子、姐夫。
这是都惊动了。
两人一下车,便被人包围了,七嘴八舌地寒暄着。
“邱秋——”韩大娘刚止住的泪又下来了。
邱秋伸手将人扶住,掏出手帕给她擦泪:“大娘……”
“邱医生,”伏妈妈上前笑道,“有什么咱们回家说好吗?”
邱秋看向韩大娘。
韩大娘紧紧抓着邱秋的手,委屈得双唇直颤。
邱秋揉着她手上的内关穴,轻声道:“大娘,放轻松,没事,有我呢。来,深呼吸,缓缓吐气。对,很棒……”
伏妈妈看得蹙眉,刚要说什么,被伏爸爸制止了,今天这事是闺女的错,说什么都晚了,就看怎么解决吧。
“呜……邱秋我要回家,我不在这住了,不给他们带孩子了……”
“好好,回家,别急。”邱秋将人环抱在怀里,揉着穴位的手不停,另一只手一下一下抚过她的背。
褚辰已将韩鸿文拉到一旁,询问情况。
听他说,伏珊珊将韩大娘给邱秋、昭昭、航航做的棉鞋、织的羊毛袜丢垃圾桶里了,褚辰气得抬腿一脚将人踹在了雪地里。
钱承壁(姨父)和伏大哥、二姐夫全吓了一跳,伏大哥和二姐夫忙去扶韩鸿文,钱承壁拦住还想再踹几脚的褚辰,急道:“褚同志、褚同志,冷静,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