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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了!反正,美人不是已经到手了吗?”她眼珠一转,再接了几句话,“小心小心啊!那个‘情哥哥’可比你有格调多了!只怕流水无情,落花还是有意啊!”

雨鹃这几句话,可把他刺得天旋地转,头昏眼花。尤其,她用了“格调”两个字,竟和天虹批评他的话一模一样,他就更加疑心生暗鬼,怒气腾腾了。他咆哮起来。

“谁说我没格调?”

“你本来就没格调!这样拦着我的路,就是没格调!其实,你大可做得有格调一点,你就是不会!”

“什么意思?”

“征服我!”

“什么?”

雨鹃瞪着他,郑重地说:

“你毁了我的家,害死我的爹,我恨你恨入骨髓,这一点,我相信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如果你有种,征服我!让我的恨化为爱,让我诚心诚意为你付出!那么,你才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云翔死瞪着她,打鼻子里哼了一声,不住摇头。

“那种‘征服’,我没什么把握,你太难缠!而且,你这种‘激将法’对我没什么大用,既然说我没格调,就没格调!我今天跟你耗上了!”

雨鹃发现情况不妙了,推着车子,不动声色地往人多的地方走。云翔亦步亦趋,紧跟过去。走到了人群之中,她忽然放声大叫:

“救命啊!有小偷!有强盗!抢我的钱袋呀!救命啊……”

街上熙来攘往的人群都惊动了,就有一大群人奔过来支援,叫着:

“哪里?小偷在哪里?”

雨鹃对云翔一指:

“就是他!就是他!”

路人全都围过去,有的喊打,有的喊捉贼,云翔立刻陷入重围,脱身不得。雨鹃乘乱,骑上脚踏车,飞驰而去。

云翔陷在人群中,跟路人纠缠不清,急呼:

“我不是小偷,我不是贼!你们看看清楚,我像是贼吗?”

路人七嘴八舌喊:

“那可说不定!搜搜看,有没有偷了什么!别给他逃了……”

云翔伸长脖子,眼见雨鹃脱身而去,恨得咬牙切齿,跺脚挥拳。

雨鹃摆脱了云翔的纠缠,生怕他追过来,拼命踩着脚踏车,逃回家里。车子冲进小四合院,才发现家里有客人。

原来,这天,梦娴和齐妈出门去上香,上完了香,时辰还早,梦娴心里一直有个念头,压抑好久了,这时候,心血来潮,怎么都压抑不住了。就带着齐妈,找到了萧家小院,成了萧家的不速之客。

梦娴和齐妈敲门的时候,雨凤正在教小三弹月琴。听到门声,她抱着月琴去开门。门一开,雍容华贵的梦娴和慈祥温和的齐妈,就出现在她眼前。

“请问,你是不是萧雨凤萧姑娘?”梦娴凝视着雨凤问,看到雨凤明艳照人,心里已经有了数。

雨凤又惊奇又困惑,急忙回答:

“我就是!你们是……”

“我是齐妈……”齐妈连忙介绍,“这是我们家太太!”

“我是云飞的娘!”梦娴温柔地接口。

雨凤手里的月琴,“叮咚”一声,掉到地上去了。

接着,雨凤好慌乱,小三和小五,知道这是“慕白大哥”的娘,也跟着雨凤忙忙乱乱。雨凤把梦娴和齐妈迎进房里,侍候坐定,就去倒茶倒水。小三端着一盘花生,小五端着一盘瓜子出来。雨凤紧紧张张地把茶奉上,再把瓜子花生挪到两人面前,勉强地笑着说:

“家里没什么东西好待客,吃点瓜子吧!”回头看小三,小五,“过来,喊伯母呀!”又对梦娴解释,“这是小三和小五,小四上学去了!”

小三带着小五,恭恭敬敬地一鞠躬。

“两位伯母好!”

“好好好!好乖巧的两个孩子,长得这么白白净净,真是漂亮!”梦娴说。

小五看到梦娴慈祥,忍不住亲切地说:

“我很丑,我头上有个疤,是被火烧的!”她拂起刘海给梦娴齐妈看。

雨凤赶紧说明:

“她从小就是我爹的宝贝,爹常说,她是我们家最漂亮的女儿。寄傲山庄火烧那晚,她陷在火里,受了伤。额上留了疤,她就耿耿于怀。我想,这个疮在她心里烙下的伤痕,更大过表面的伤痕!”

梦娴听雨凤谈吐不凡,气质高雅,不禁深深凝视她;心里,就有些欢喜起来。

齐妈忍不住怜爱地看小五,用手梳梳她的刘海,安慰着。

“不丑!不丑!根本看不出来,你知道,就连如来佛额上,还有个包呢!对了……你那个小兔儿怎么样?”

“每天我都带它睡觉,因为它有的时候会做噩梦!我要陪着才行!”

雨凤对齐妈感激至深地看了一眼:

“谢谢你!那个小兔儿,让你费心了!”

“哪儿的话?喜欢,我再做别的!”齐妈慌忙说。

雨凤知道梦娴一定是有备而来,有话要说,就转头对小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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