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掉了我父亲的事业!我原本也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应该过锦衣玉食的生活,现在还得每天风吹日晒开大车拉货!”
&esp;&esp;对方则尽显轻蔑,言辞冷嘲热讽道,“谁让你在高中时,四处造沈望的黄谣,包括你那个不成气候的爹,曾经觊觎沈望,还胆敢去强奸人家?幸亏是未遂,假如成功了的话,恐怕现在连你也被鹤爵逼着去死了吧?”
&esp;&esp;孟瑜的脸一阵青红一阵紫白,脸像调色盘似的来回变幻,最终吼道,“你不是牢牢记得沈望是谁吗!!”
&esp;&esp;“嘟嘟嘟”
&esp;&esp;电话那边已经彻底压掉,任由已经成为社会底层的孟瑜无力翻身,无能咆哮。
&esp;&esp;电话这边的男人,伸出手指轻松摁了几下,将讨债鬼的号码永远拉黑。
&esp;&esp;而后,起身整理身上洁白如玉的医生长袍,双手揣进兜里,迈开笔直的长腿离开房间。
&esp;&esp;屋子的走廊很漫长、幽黑,仿佛穿过一条深不见底的幽深隧道,时而路过的玻璃或者金属,能映衬出一张极为英俊的面庞。
&esp;&esp;成熟、稳重、很有几分成功人士的精英质感,同样也很危险、低调、目光深邃如同隐藏于鞘的利剑。
&esp;&esp;他打开了处于房间最内层的一道紧闭的房门,屋子里的光线惨白,与屋外的昏暗呈现出截然不同的视觉感官。
&esp;&esp;屋内面积很大,空悠悠得仿佛魔鬼的巢穴,四处放着各种医疗设备,屏幕间跃动着的低频生物电,24小时监控着生命体征。
&esp;&esp;而病床中央躺着一具又枯又白的身躯,双目凹陷面颊坍塌,仿佛一具紧紧包裹着人皮的骷髅,珍贵的生命似乎已经要走到尽头,但又被强行悬挂在头发丝间,不高不低,等待着最后一口气的咽下。
&esp;&esp;男人立在病床一侧,认真而有残忍地打量着病床上孱弱的生命,现在假如没有周围的医疗器械辅助,病床上的生命会立刻被迫停止。
&esp;&esp;男人道,“白寒书,你还不能死,知道吗?”
&esp;&esp;“起码,你必须死在鹤爵的手里,而不是我的。”
&esp;&esp;不知是不是错觉,已经成为植物人的白寒书,仿佛神经元接收到某种刺激似的,产生了意外的波动,促使生命检测仪小幅度发生变化。
&esp;&esp;微乎其微。
&esp;&esp;男人将双手插进医生白袍的口袋内,紧紧攥成一双坚硬无比的拳头,纯正的黑眸中并没有任何怜惜,只有隐忍且压抑的怨恨。
&esp;&esp;
&esp;&esp;鹤爵手端一本《越听越聪明,胎教好故事》,以低沉磁性的嗓音对着沈淼淼的安乐窝,富有感情地诵读。
&esp;&esp;沈望感觉他的嘴里含着气流,一点点地往自己的肚子上喷溅,又凉又痒,无奈提议,“咱们今天已经讲了好几个故事,二宝差不多该睡了。”
&esp;&esp;鹤爵合上书,问他,“要不要给你的肚皮抹点油?免得过两个月肚子太大,绷出妊娠纹来。”
&esp;&esp;沈望说,“应该不需要,我怀妙妙的时候,肚子上根本没留什么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