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化开,一名魔将恰于此时现身。他原是折返回来寻人约战的,未料撞见潭里两道交缠的身影,明显一愣。
继而一笑:「五殿下好兴致,难怪没去醉骨楼,原来是在这里压着个人族小奴。」
宓音一听,登时方寸大乱,本能地便想掩胸往前缩。
可晏无涯非但不放,反倒狠狠抽插数下,教她雪白乳肉前后震颤。
「啊!……呜——」宓音羞得哭声都乱了,偏偏体内柔肉不受控地收缩,又湿了几分。
他这才偏过头,眼底紫芒灼得骇人,低吼一声:
「滚远些。」
那魔浑身一震,方才那点戏謔霎时散了个乾净,心道五殿下显然还未泄尽火气,哪敢再多留,当即紫气一卷,识趣退去。
晏无涯俯下身,轻咬她耳垂,腰身缓缓挺动:「被看着还夹得那么紧,今日是故意来此任人取乐的?」
宓音泪珠直掉,猛地摇头。
「撒谎。」又是狠狠贯入。
晏无寂埋首于尾璃项间,唇舌吻过敏感肌肤,下身律动沉稳,深而缓慢,势要那滚烫幽径感受他的每一寸。
尾璃半闔着眼,交合处被操弄得狼藉一片,淫液混着阳精。他早已洩过,却仍慾求不满。
妖狐媚体本就对阳力敏感,这回的阳力带着玄脉馀火,一口气灌进了妖丹。她高潮了数回,神智涣散,身子完全失序。
迷离的意识却仍被快感捲着走,嘴里嗯嗯哼哼,感官只馀他一人。
「魔……君……啊……」
她彷彿成了一件任人吹奏把玩的乐器,只要落在主人手里,便乖乖发出声响。
他又缓缓一挺,压至最深处,享受着那紧柔肉壁的包覆,直至前端顶住宫口。
「唔……啊……」尾璃又轻轻颤了颤。
这娇躯又烫又紧,他喉结滚了滚,分明还想嚐一回被她狠狠绞紧的滋味。
晏无寂贴耳轻哄:「来,再洩一次。」
大掌再次往下探,乳尖与花珠皆已被折腾得微肿,这回,他将主意打在她尾根上。
「呜……不要了……」尾璃喃喃求道,身子却早被催得过敏,宫口微微收缩。
她无法清晰思考,却本能知晓,这快感渐渐成了折磨。
「不要了?是你不要,还是这身子不要?」晏无寂的手心已抚上八尾尾根,轻柔按压。
「嗯啊啊……」尾根与妖脉相连,爱抚之下,那猛烈阳力倏然窜向媚体各处。她顷刻震颤起来,紧窄肉壁与男人刚硬的慾根廝磨,花心被反覆碾压。
「好……好舒服……不要了……」她的眸子微微上翻,无法承载那吞噬人的快感。
「真乖。」晏无寂望着她失神的模样,唇角微勾,低声哄道,「再一次。」
尾根上的指腹忽然灼热起来——是那霸道的灵力,细细一缕。
「啊啊——!」快感猛然溃堤,媚液自交合处喷薄而出,湿痕斑驳。
穴肉当真将他狠狠绞紧。晏无寂牙关紧咬,喉间沉沉滚出一声闷哼,阳精汹涌射出,一波波灌进她体内。偏偏那阳精带着玄脉馀火,硬生生灌满了宫房,失控的妖脉再度点燃。
「呜啊——!」尾璃骤然被接连拖进另一个高潮,小穴持续抽搐,整个人连哭都哭不完整。
晏无寂胸膛起伏,气息仍沉,喉间馀热未散。可那股翻腾整夜的玄脉躁火,终于得到缓解,神智也慢慢清明了些。
他垂眼看去。
尾璃眼睫仍湿,唇瓣微张,喘息细碎。那娇躯仍馀颤未止,却已在冰冷粗糙的石面上沉沉睡去。
晏无涯坐在潭中湿石,宓音骑坐其上,被操得红肿的花穴含着他的阳物,一吞一吐。
紫渊崖尚留未散尽的偏阳魔息,混着先前眾魔留下的浓烈躁意。不知不觉间,宓音小腹越发燥动,蜜液一滴滴坠入潭水。
她眼角仍掛着泪,只见眼前的男人神情不悦,全然无平日的温情。儘管臀瓣被打得紫红,亦再忍不住,依恋地贴紧他脸侧,软软求道:
「嗯……啊……殿下……莫再气了……可好?」
晏无涯闻言,低头热烈地吻住她。舌尖自微张的玉唇长驱而进,双手托住她的臀肉,将她一下一下压入,要她吞纳自己。
宓音浑身酸软,只能任他抱着、按着,花珠却在一次次的吞吐间与他下腹廝磨,直教她浑身颤慄。
那双淡红眸子仍铺着一层水雾,要哭未哭,气息却越加紊乱,花穴深处也在一下一下的顶送里泛起细细酥麻,连足趾都不自觉微微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