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拭刀锋,千军万马一骑当 第九章 滴血英雄(3/8)

nbsp;他们撞得粉身碎骨。

那是最彻底的粉碎,连人带马,连衣带甲,全都分解成了最微小的颗粒,只

余下在空气中激射的血浆和随风而逝的粉末!月牙两边尖角处的骑兵自左右边包

抄了过来,将三少围在了正中,这时已经无人敢贸然冲击三少了。

金光散尽,威风凛凛的龙吟甲出现在三少身上。

血红的披风迎风猎猎,披风边缘流动着血一样的金属光泽。

两把长达一丈的奇形怪刀出现在三少两手中,三少双手一合,将那两柄弯刀

的刀柄合在了一起,两柄弯刀变成了一柄浑圆的怪刀。

这是一柄圆环状的怪刀,直径足有两丈,除了两刀刀柄结合处,其余的部位

全是闪亮的刀刃。

从来没有人见过这种刀,这可以说是天底下最怪的刀,这种刀如何能用?三

少马上给出了答应,他右手握住刀柄,发力朝前一掷,那圆刀便化作一道金色的

环状闪电,旋转朝前激射而出。

「哧哧哧……」

一阵绵密得无一丝间隙的金属切割声响起,那圆刀所过之处,沿途所有的北

疆军士兵无一人能挡住圆刀的去势,无不连人带兵器给拦腰切成了两半!而三少

,则在掷出圆刀之后,跟在圆刀之后策马狂冲,踏着那圆刀噼出的一条血路,冲

出了个铁骑营千人队的围困!本在城楼上优哉游哉地喝着小酒,准备看一场

好戏的卓非凡和张天郓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三少竟如此轻松地冲破了一个千

人队的围困!卓非凡看着城下严阵以待的十万大军,心里突然勐地一跳,额上冒

出豆大冷汗。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极其严阵的失误!那便是,城里城外的军队虽

多,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直接接触到三少,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跟上三少那快得

无以伦比的速度,每次跟三少打的都仅仅是拦在他前面的少数几个人,三少有龙

吟防身,根本不必管后方和左右两方的攻击,只需一路往前直冲便是!以三少的

武功,再加上天兵龙吟,天底下有几个高手能挡得住他?北疆军的士卒虽然都是

身经百战的精锐,可是要他们与三少打,却是根本连他轻轻一挥刀都无法挡住的!而三少,闯关的只有他一个人,除他之外,所有的人都是敌人,他根本无需顾

及误伤,只需连冲边胡乱出招便是!这样一算,人多的优势在现在完全体现不出

来,那些在三少冲过之后,跟在三少屁股后面追的北疆军将士根本就没有用武之

地!「错了!」

卓非凡掷掉酒杯,站了起来,「这种时候我们不应该派兵拦截,而是该在他

救到人之后,身旁有累赘,再用重兵围困!」

张天郓也站了起来,他紧盯着城外那冲溃了第二个千人队,正向着第三个千

人队冲去的三少,道:「但是此时若撤去兵马,秦仁一路畅通无阻冲进城来,找

我俩的晦气怎办?」

卓非凡心念疾转,道:「城外的兵马不必撤去,城里的除屠图哈族的神箭手

外,一律撤开,让出道来!张大人,秦仁势如闪电,万夫莫敌,我们不能在此久

留,须找一处安全地方遥控指挥。」

说罢,卓非凡即与张天郓匆匆往城楼下走去,十二鬼影、十八夜叉、天涯一

刀紧随他二人之后,护送着他们下了城楼。

三少已冲破了第三个千人队。

一路冲来,他并没有杀多少人,事实上,他根本无需杀太多人,只要一路向

前冲便是。

冲破三阵之后,三少跨下的战马终于脱力,一头栽倒在地。

三少离鞍飞起,一飞冲天,在空中迈开大步,犹如天马行空一般,尾随着他

那边朝前掷去的圆刀而行。

又是一阵绵密得无一丝间隙的切割声,圆刀所经之处,切开一道径有两丈的

笔直血路,那血路上的北疆骑兵尽数被腰斩。

三少自空落下,一脚踢飞了一具骑在马背上的半截尸体,勒转马头,朝前冲

去。

那圆刀去势已尽,三少只一伸手,那圆刀便被他掌心的吸力吸了回来。

三少继续朝前狂冲,前方迎面冲来五个千人队。

而在他的后方,那被他穿过的三个千人队勒转马头,自后向他追来。

面对前方的五千骑兵,三少发出一声带着阵阵金属摩擦音的咆哮,那声咆哮

的声波犹如台风一般,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出,北疆骑兵的战马被这天龙一般的

咆哮惊得四蹄一软,两千多匹战马同时跪仗于地,将它们背上的骑兵摔下了马背。

三少又掷出了那圆刀,圆刀犹如死神的镰刀,带着来自炼狱的梦魇,无情地

收割着胆敢拦它去路的,所生灵的灵魂。

没有人能挡住这把可怕的刀,北疆铁骑营千锤百炼的盔甲和武器在这把刀面

前就像豆腐一样,一触即裂。

他们的身体更加不堪,连减缓刀的去势都做不到。

三少向前狂冲,他的披风如一片火烧云一样在一片黑色的钢铁海洋中飞扬,

他那身绽放着金光的龙吟甲像一轮太阳一样,照耀着一片黑暗的大地。

金甲所过之处,黑色如潮水般溃散。

从天空中向下俯瞰,黑色的海洋之中,出现了一条笔直的通道。

那身着金甲,披着血红披风的英雄就像一把铁犁,在黑色的土地上犁出血红

的通道。

鲜血激射,残肢横飞,天神留下的天兵在人间的土地上耀武扬威。

五个千人队,破!最后的两千骑兵又迎了上来,三少第五次掷出了圆刀。

定州城中的木台上,宋清和铁轩轩目睹了这一切。

看着那在千军万马之中纵横驰骋的三少,宋清恍惚间又想起了她的父亲。

当日冲出岭南府的时候,她的父亲,正是用的与三少一样的手段,用圆刀斩

尽了所有的敌人,杀出了一条血路。

当日,她就是被那鲜血漫天,残肢遍野的场景所震慑,害怕得好几天茶饭不

思,甚至不肯与她父亲说上一句话。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过来,这样的杀戮是无法避免的,没有杀戮,就没有生

机,不把敌人消灭,死的就会是自己。

这是一场挣扎求存的杀戮,这是一场为了所爱的人,为了要保护的人,为了

值得重视的人,不得已而为之的血腥杀戮!宋清忽然泪流满面。

为了她的父亲,也为此时正在千军万马之中,一骑当千,一刀闯阵的三少,

她的情郎。

就在三少单骑闯关,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的时候,没有人留意到,五条

鬼魅一般的影子,用人类肉眼无法发现的速度潜入了乱军之中,混在那尾随三少

追击的骑兵群中,在数万战马的马腹下不断地变幻着位置,渐渐向着定州城的城

墙靠近。

此时那七万步兵已轮番围了上来,三少已陷入一片钢铁汪洋之中,他冲锋的

速度渐渐减慢,他在黑色的海洋中艰难地前进。

他的战马给尸体绊倒了,他也懒得换马,在这个时候,骑着马反倒不如步行

方便。

他不再掷出圆刀,拆开圆刀之后,他一手握着一把半圆的弯刀,一边前进,

一边疯狂地噼砍。

人群像被收割的麦草一般不断地倒下,纵横的刀气将他身周十丈之内噼成真

空,鲜血激射上半空,在空中汇成一道道鲜红的血幕,然后又扬扬洒下。

他每走一步,便踏出一个鲜红的脚印!三少双手握着那两把半圆弯刀,一声

暴喝,刀锋之上绽出足有十五丈长的刀芒。

他平伸两臂,如陀螺般旋转起来,刀芒加上刀身的长度,再加上他两臂的长

度,一个旋转之下,方圆十七丈内所有的人全被切成了两段。

他双手一合,那两把半圆刀又合在了起,一阵金光闪过,圆刀变成了一把两

丈长的斩马刀。

他双手持着斩马刀,前冲十余丈后一刀直噼而下,凛冽地刀气将他前方清出

一条笔直的通道。

他手握住斩马刀的中央,那中央部位变化成刀柄,而原来刀柄的一方则变成

了刀刃。

他握着这把两刃刀,将刀横在胸前,施展轻功向前直冲而去,所经之处,一

片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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