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般温热的淫水,沾湿了手掌。
叶待明嘿嘿一笑,只羞得夏茹闭上双眸,紧紧搂住男人,再也不说一句话。
就这样拥着夏茹不着寸缕的身体,轻轻飘向舱壁,直到女孩后背贴在窗壁,
再富有侵略性的抬起她的双腿。在失重状态下,这一切都完成得毫不费力,只需
要借助动力稳定身体,就可以解开裤子,挺出怒涨的肉棒,顶到女孩毫不设防的
花心上。
没有任何迟疑,坚定的顶开,送入。女性独有的软滑触感,将肉棒紧紧裹在
其中,并有温暖的液体湿滑的在肌肤间揉擦。一下,又一下,缓慢又有力的抽送,
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又点燃了女孩的欲情,令她从嘴裡发出悦耳的吟声相奏。
故地重游的喜悦战胜了一切道德约束。叶待明抱着夏茹的腰肢,身体紧紧压
住她软弹的双乳,集中精力摆动腰腿,在她湿热的阴户中来回抽送。夏茹抬着胳
膊,纤细的白嫩手指深深的抓进黑色秀髮裡,随着被抽插的节奏,就连髮梢都一
簇簇的竖立起来,好像燃烧在半空中的慾望之火。
「吻我,吻我……」夏茹带着哭腔哀求着。
叶待明毫不客气的亲吻上去,两人伸出舌头,用力纠缠,相互舔舐。沉重的
呼吸从鼻间喷散出来,好像两头飢渴的野兽。叶待明双手沿她腰间下滑,垫到夏
茹丰满的臀肉之下,用力抓进去,手指深深的陷进肉裡。女孩也激烈的回应着,
一边亲吻男人,一边将手粗暴的沿制服领口探入男人的内衣裡,环抱着他的身体,
用指甲深深的抠着男人厚实的后背。
叶待明吃了痛,又像是受到了鞭策,只有更加奋力向前,以近乎凶狠的
力道,将女孩柔弱的身体更加紧实的牢牢压住,直到一双乳肉被压到变形,却还
要再压上力量。女孩的鼻息逐渐减弱,开始喘不上气来,一双玉手在男人衣
服裡求救般的来回抓挠。男人不管这些,只要激发出慾望,付出的努力,
将女孩美豔的身体压得更紧,在她温暖的淫穴裡肆意奔腾。
插她,捅她,插入,捅入更深!
将毫无行动能力的女孩剥至赤裸,再用压倒性的力量插入她,压住她,毫无
争辩的在她的子宫裡播下种子,唯有这样,才是单方面的彻底的佔有和征服!
发射,尽情的发射。男人已经几乎感觉不到女孩的挣扎与求饶,只要深深的
插入,再彻底的释放出来。一阵阵的精液,伴随着肉棒突破顶点的快感,满满的
灌了进去。叶待明仰起头,发出惬意的呻吟。
慢慢的,放鬆下全身肌肉,快感的馀波还在体内盘旋,捏紧女孩臀肉的手指
唯有一点点的放开,才不致于抽筋僵硬。身体缓缓离开夏茹,那对原本洁白的乳
房,被高潮与重压玩弄得满是红晕。
她闭着眼,许久才满满的吸了口气,悠悠吐出:「刚才差点弄死我了……」
叶待明连忙解释,那并不是他的本意,好像有某种引诱人心的慾望……
她说:「我大概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就在窒息的时候,突然感觉灵魂飞离了
身体,进到宇宙。四週一片漆黑,好像暗无天日的深渊。我在那裡飘着,远远看
着自己没穿衣服被你发洩的样子,这时就有你说的这种慾望,让我非常兴奋的,
看着自己。」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太空的深渊裡对吗?」叶待明问。
「不是有什么在太空裡。」夏茹怀着高潮的馀韵,满足的回味着:「是这一
整片,巨大的,无边无际的虚无,它本身……似乎就是那个存在。它在呼唤我们,
鼓励我们脱下衣服,扔掉羞耻心……做那种事。」
深呼吸之后,她又接着说:「有一瞬间,我甚至想要投入它的怀抱,不管它
是什么。」
「你需要些氧气。」叶待明轻轻一笑,顺手抄起正好飘到身边的动力装置,
递到夏茹手边。
5
松山号线条粗犷的舰首顶部,座落着直径大约4米的环形结构,好像一盏
圆形的信号灯装在车辆头顶,这就是供舰长及主要舰员们工作的舰桥。它的环形
设计,将船员的工作岗位安排在环带内侧,在各自的位置上,每个人抬起头来,
看见的不是天花板,而是环带另一侧的同事们。
这种结构自然不是为了浪漫,而是有它实用性的原因。此时此刻,在舰长的
命令下,环形舰桥缓缓转动起来,逐渐加快转速,直到自转速度稳定在每秒4
米。自转的离心力将舰桥内部所有物体都像甩干机一样的「贴」到环带内壁上,
这就带来了相当于地球环境的人工重力。长期生活在失重环境下的水手,都需要
定期适应人工重力环境,以维持体能与骨骼强度,松山号的成员也不例外。
叶待明花了几分钟时间,才适应了这样的重力环境。他解开固定带,试着从
座椅中起身,几十公斤的体重让原本习惯了失重飘浮感的双腿有些吃力,次
站起的尝试只坚持了不到几秒钟就以跌坐回椅子裡而宣告失败。
他试着再度起身,这次要顺利得多。撑着椅背,他吃力的站了一会,眼见得
大副老陈朝他微笑走来,便自嘲说:「看来我得去健身舱做一些恢复性的训练了。」
老陈耸了耸肩,双手搭到舰长胸口,轻轻一推,叶待明便再度跌回椅子裡。
舰长以为这只是个同事间打闹的玩笑,也不以为意,正待再度尝试站起时,大副
拉起椅子上的固定带,将叶待明固定在椅子当中,顺手从兜裡掏出鎚子,勐然砸
在椅子扶手的控制器上,乾淨利落的破坏了舰长椅的操作功能。
叶待明突遭变故,本能的伸出唯一还能动的双腿想要勾倒老陈,却被他躲开
了。大副叹了口气,将鎚子扔到一边,摊开双手,一字一顿的说道:
「松山号现在听我指挥。」
如果平时某个时候,老陈说要取舰长位置而代之,叶待明都会只当这是个玩
笑。长时间共事下来,他太瞭解这位大副了,老实,憨厚,忠心,可靠。在准备
进行这次历时百年的远航之前,他试想过有船员接受不了永远离开太阳系的事实,
在经年累月的航行中情绪崩溃而最终叛变的可能性,在这些脑内推演中,他都会
与可靠的大副一起,将船员哗变压制在萌芽状态。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像,反叛行动居然会早早发生在起航的第五天,更预料
不到,发起人居然是他在舰上最信任的大副。
「很意外吗?」老陈关心的问道。
叶待明闭上嘴巴,他知道自己还远远没有弄清楚局面。这裡是舰桥,几乎所
有重要的舰上岗位都设在这裡,老陈可以这样有峙无恐,只说明了一件事。
他环顾四周,二副是位年轻的前任军官,此刻坐在自己的椅子裡歪着头,好
像早已晕了过去。他的水手长站在二副身后,双手抱胸盯着这边,手裡还抓着一
只扳手。环形舱壁的斜对角上,医疗官不知所措的坐着,通讯官正站在头顶天花
板的位置,端着防暴电击枪。领航员夏珂站在通讯官身边,满脸迷茫,其他船员
则乖乖的举着双手,正有几名端着防暴枪的反叛者飘浮在环形舰桥的正中心负责
警戒,那是这裡唯一还没有重力的地方。
「你恐怕有很多疑问。」老陈踱开几步,朝圆心位置招了招头,浮在那裡的
水手立时将一支枪扔给了他。叶待明盯着大副手裡的枪口,没有说话。
「不如我们进行一个简单的实验,或许能帮助你瞭解松山号的处境。」老陈
说:「看,还在这裡的,要么是我的人,要么已经被我的人控制了。啊……还有
可爱的领航员站在那裡,不知道该归属于谁。」
夏珂呆呆的站在原地,无助的望向叶待明。
叶待明命令说:「走,夏珂,快走,到休息舱,这裡发生的事和你没关係!」
「和她没关係吗?」老陈若有所思的问。
「当然没关係!」叶待明喊道:「她只是个领航员!」
是的,只要夏珂离开这裡,到休息舱去,她的姐姐夏茹就在那裡。现在已经
快到交班时间,如果夏珂不把警告带到休息舱的话,夏茹还有其他准备接晚班的
船员,就都会一个个来到舰桥自投罗网。
「好吧。」老陈点点头:「夏珂,照舰长的话做吧。」
叶待明鬆了口气,他目不转睛的望着夏珂,看这年轻的姑娘战战竞竞的走到
舱壁,沿着通往圆心的梯子,一步步往环形结构的圆心部位走去。只要走到那裡,
就可以进入连接休息舱的长廊。
「等一下。」老陈说。
夏珂停下了脚步。
「有什么恩怨我们单独解决,不要牵扯无辜的人。」叶待明想要拖点时间,
同时暗暗的朝夏珂使着眼色,让她快跑,但这姑娘却像钉在原地一样,一动不动。
「不用努力了,舰长。」老陈摇摇头:「所以说这是个实验,是为了向你说
明松山号的现状。夏珂,回来。」
年轻的领航员默默的调转身,开始往回走。
叶待明不敢置信的望着这一切,而这还没到让他最为震惊的一幕。
「脱掉衣服,回归到本来的样子吧。」老陈漫不经心的说。
夏珂一步不停的走着,脱掉制服上衣,扔在地上,露出粉色的胸衣和性感的
锁骨。又走了几步,制服长裤落了下来,是件粉色成套的小可爱内裤。紧接着,
在众人目光中,女孩把手移到背后,毫不犹豫的解开了内衣搭扣,一双不输给姐
姐的圆润乳房跳了出来,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来回晃动,就在此时,女孩抬起一
条白腿,脚尖轻鬆的脱离了内裤,然后是另一隻脚……修长的双腿赤着足在环形
舱室裡走出了台步,胸衣与内裤,都落在了身后。
「过来。」老陈说。
夏珂乖巧的走到大副身边,任由后者伸出手来,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抓了一把,
再又轻轻拍了几下,引得乳肉一阵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