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中世纪抽卡升爵 第817(2/2)

正要转身返回帐内的阔阔出萨满,猛然停住脚步,抬头望去。

第二个察觉到魔龙的,是兀孙萨满,原本正沟通天地之灵的萨满,蓦然睁开双目,只见桌案上,自己那些占卜,施法所用的兽骨竟不约而同颤抖了起来。

巨鸟一现身,便引来了三头魔龙的瞩目。

兀孙萨满年轻时,也曾追随自己的老师斩杀过一头每天都要袭击牧民,抢食羊群的红鳞魔龙。

城头喊杀声一片。

在,我不是非用阔阔出不可,但他离了我,却再无去处可寻,迟早他会认清这一点的。”

“是魔龙,拂菻人的魔龙!”

速不台只觉浑身一震,总觉得术赤所说的返回王庭,绝不是什么回到大汗膝下,向其表达自己的忠诚。

兀孙萨满轻点法杖,整个人腾空而起,落在了大鹫背后。这头猛禽发出了一声清冽的鹰唳,振动巨翼掀起狂风迎着天空中的魔龙便疾驰而去。

他是个纯粹的将军,向来不喜欢掺和这些糟心事,但真若有那天,以他跟术赤两人之间绑得越来越深的关系,他还有不掺和的可能吗?

到时,术赤还得求到他的头上来。

哪怕相隔如此之远,兀孙萨满都能感觉到那颗灼热的强大魂灵,连天地之灵一时间都要避其锋芒。

在鞑靼语中,对于魔龙有一个特定的词汇,不会跟东方天朝的皇权象征所混淆,这种能飞,有鳞,能喷吐烈焰,毒水,寒霜的魔怪,在草原上也常是游牧部族的大敌。

观其气息,大小,均是比自己老师曾猎杀的那头红鳞魔龙强出了不止十倍。

没人注意到天空中一个渺小的黑点正迅速放大。

术赤主动转移了话题:“派怯薛军出击吧,霍韦赞的守军羸弱,虽然敌将有殊死一搏的勇气,但也无法改变大局。”

“该死的援军到底什么时候到!”

城墙上,随着怯薛军的参战,霍韦赞守军的颓势越发明显。

营帐内,桌上摆放的兽骨纷飞而起,一道道强大的灵体气息在其中复苏。

鲁米总督的眼眶里满是血丝,他已带着亲卫队,亲自下场跟敌人厮杀了两轮,他很清楚如今的颓势根本怪不到麾下的士兵们头上,实在是这些敌人的实力实在恐怖。

头戴九羽博帽,颈挂羊皮鼓的兀孙萨满,拄着一把鹰首权杖匆匆走出了营帐。

“魔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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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了解,兀孙萨满才明白这种怪物在两军交战时所能发挥出的可怕杀伤力,无论是烈焰,毒水,寒霜,从头顶降下时都同样致命。

三声悠扬的龙吼仿佛是鞑靼人的号角声,从云霄之上传来。

“传讯给术赤那颜,提醒他小心头顶的威胁,必要时再请阔阔出那个家伙出手。”

他们最常驾驭的动物灵,就是草原人最崇拜的“鹰”“狼”“鹿”“马”。

他手中那颗鞣制的颅骨,就是源自于一头北海生存的魔龙,其体型长逾百丈,堪比鲲,鲸这种巨兽,只是他施法将这颗颅骨给缩小了许多。

这些封存着野兽之灵的法器,仿佛被某种食物链顶端的凶兽盯上了,连仅存的本能都在哀嚎。

术赤沉默了片刻,低声轻语道:“我又何尝不是呢?”

他如今作为西征统帅,即将开辟属于自己的“兀鲁斯”,这既是父汗对他的看重,也是一种对他变相的发配,但他心中不甘啊!难道父汗就不知道所谓的“蔑儿乞杂种”的谣言,是从谁口中散播出来的吗?

龙首上的男人

那赫然是一头有着三颗头颅,每一颗头颅都戴有不知是何金属打造的王冠,浑身覆满了仿佛盾牌般的巨大黑鳞的异种魔龙,它那鳞片包裹下的身躯虽略显纤细,但仍充满了可怕的力量感。

就连自己的亲卫队都不是其对手,更别提这些因为霍韦赞承平日久,根本没经历过什么训练的普通士兵了。

速不台领了命,心情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难道未来有朝一日,若是术赤的羽翼丰满,在西方领地上站稳脚跟,还会挥师东进,反叛王庭吗?

鲁米勃然大怒:“蠢货!退到总督府里让敌人放火箭把我们都烧死吗?所有人不得后退一步,输了是死,战死也是死,为了圣火永燃而战!”

速不台有些忧虑道:“但兀孙萨满迟早要返回王庭的。”

长生天的萨满擅于沟通天地之灵,也擅长驾驭动物之灵,他们走的不是纳天地伟力于己身的路子,而是将自身作为一个与天地万灵沟通的媒介。

“呵,我倒要看看你兀孙小儿如何对付得了这种凶物。”

他的眼神中写满了惊异。

天空中的黑斑变得越来越大,一颗巨鹰颅骨飞起,巨大的灵性光芒从天而降注入其中,眨眼间就于半空中显化为了一头有着铮铮铁羽的大鹫。

“这凶物了不得啊!”

“那是什么怪物?”

“总督大人,要不然我们先退吧,退守总督府,那里的地势更险峻!”

“再这么下去,等那位新君到了,只能给咱们收尸了。”

阔阔出无疑是一个极佳的人才,只是想要用好这位通天巫却不容易,他自从进入波斯以来,先后与拜火教,景教,佛教的神职者接触,就是为了限制对方。

“伊万千户在城头站稳脚跟了。”

离得近了,魔龙可怕的轮廓也变得越发清晰。

只是感受着其传来的气息,阔阔出就知道这定是一头比自己杀死的北海巨怪还要更加强大的魔物,兀孙就算能解决掉它也要掉去大半条命。

天空中传来的可怕气息,仿佛一颗坠落的太阳,要将毁灭世界的高温降于鞑靼大军的头顶。

那头死去魔龙的断颈处流淌出的是宛如熔岩般,半凝固的液体,所流淌到的地方,时至今日仍旧寸草不生,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即使到了冬天也不会覆上积雪,向来被鞑靼人视作不可靠近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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