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他盯着手机屏幕，开始认真思考直接摊牌后能把人哄好的可能性。

望月空铃不知为何，下意识往后退了退，然而下一秒，圈住手腕那只手的力道就立刻加重，让他立刻停住后退的动作。

这是不想继续睡了吗……他犹豫了一下，试探性问道：“要不，我们谈谈？”

他依然看不清孤爪研磨的脸。

正琢磨着，房间里某个方向忽然传来一丝细微的动静。

他摸黑找准位置蹲下，伸出手的动作比脑袋反应要更快，望月空铃轻轻拍了拍孤爪研磨的背，用气声问：“怎么了？”

望月空铃第无数次复盘，研磨吃剩的甜点他会帮着解决，想吃什么他会去学，包括打完排球下来研磨也只需要往那一趴，剩下的不管是整理器材还是清理研磨都交给了他来做。

然而视线接近虚无地在黑暗中乱找时，有一瞬间，他却觉得，他对上了那双金色的猫瞳。

望月空铃陷入了迟疑。

……难道真的是在在意这个？

或许是因为刚刚做噩梦出了一身冷汗的缘故，那只手湿冷得让人心惊。

所以他下意识想要去努力看清面前那人的脸，下意识想要去分析对方的情绪、想要明晰现在的情况……

做噩梦了？

孤爪研磨依然就那样紧紧攥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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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孤爪研磨才慢慢有了动静。他从望月空铃的怀里挣脱，后者稍微退开了些。

“什、”望月空铃愣了半晌, 不太确定他的意思，“研磨……？”

孤爪研磨慢慢坐起来，顺着力道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孤爪研磨依然没有出声。

“这还是朋友的距离吗？”

以前他只认为要不是程序出了bug，要不就是研磨这个人他或许就是那样，毕竟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在朋友方面有着一样的定义。

望月空铃条件反射抬起头，眯眼观察两秒后，毫不犹豫扣下手机悄悄走过去。

“你真的觉得……”

……但是到底为什么呢？

“我有哪里惹你生气了？有哪里对我有意见？”

他拖住腮，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第无数次的纠结。

莫名……感觉像是，被上了一层枷锁。

“……”

但是最近的事情才让望月空铃多出另一种猜测。

但是，到底为什么呢？

他的话戛然而止。

这是望月空铃的第一反应。

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兽性。

他便没再说什么，轻轻抚着孤爪研磨的背，等他自己平静下来。

点进那个熟悉的页面，从上到下翻了一遍，每个人的名片位置包括前后顺序他几乎都已经能记清，因此也能用最快速度去辨认完毕，得到自己问题的答案。

他们之间或许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望月空铃在很早的时候就被养成了习惯, 与人交流时要先观察对方态度的这一步骤几乎是被刻入骨子里。

孤爪研磨忽然圈住了他的手腕。

孤爪研磨一直不出声，望月空铃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叹了口气，有点破罐子破摔般问：“我们不是朋友吗，有事为什么不能……”

唯一有可能涉及到分歧点的，大概也就是自己瞒着他守护甜心那件事。

在黑暗里待久了，就会慢慢能看清些许事物的轮廓。

但他都已经决定好了顺其自然，不再对他防备了，只是偏偏时间凑巧他们在这时候出了问题……

“朋友……”孤爪研磨终于开了口，然而念着这个词的语调却莫名有些粘稠和怪异。

依然没有。其实就最近的情况来说的话倒也算预料之中。

望月空铃却能感觉到孤爪研磨在看着他。

配合着黑暗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莫名让人后背泛起一丝凉意。

但他才刚有所动作，眼前就连那一点模糊的光影都再看不到，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里，两人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望月。”孤爪研磨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拽着他往自己的方向靠近。

他应该没有做什么惹研磨生气的事吧？

望月空铃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问：“能说说吗，最近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