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蝴蝶 第70(2/2)

闻斯聿最先收回视线，他显然不想多看段祁寅一眼，转过头时又看见纪嘉臻还在跟段祁寅对视，他啧一声，往旁边站了点，占据她全部视线。

闻斯聿半点不躲，还握上她手腕，让她摁的更重，那半截烟在两道力的作用下折弯，烟灰落在他肩上。

这话成功让纪嘉臻来脾气了，她反手把燃着火的烟头摁在他肩膀上，隔着外套也能感觉到的烫。

气氛在此时彻底变味，方才的云淡风轻不再，只剩两双燃烧着的眼和两颗沸腾着的心。

纪嘉臻看见他那张脸就心里发堵，小臂挡他肩膀，另一手背到身后刷卡，门开的时候人往后退两步，转身，头也不回地往里进。

纪嘉臻双手垂在身侧，掌心发麻，“你还想装死多久！”

“各方面。”

话音落的同时，他身后的房门被打开。

纪嘉臻用更高的声调压过他：“你他爹的先解释为什么一声不吭失踪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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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吗？”

“这就是你说的痛。”

闻斯聿握她右边手臂，也是热搜上说脱臼了的那一边，她刚才还用这边胳膊砸了个烟灰缸。

烟雾缭绕中，闻斯聿轻笑，“是不怎么好，你在我身下的时候没这么安静。”

闻斯聿扯起嘴角嗤笑一声，但那笑容多少有点勉强的意思，“他一个三十岁的人了，能有什么质？”

这句话吼完房间内安静了三秒，闻斯聿抬起头，换和她额头相抵，短暂对视后他撤两步，开始脱衣服。

“这话该问你，一盒应该爽不了吧？”

“那么多个电话，那么多条信息，我差点就要以为你真的爱我了。”

闻斯聿把她拉进怀里，抱着她，脸埋在她肩膀上，鼻息喷洒在她颈侧。

“纪嘉臻，骗我是不是很好玩？”

闻斯聿把她往后推，人也压过来，她背撞上墙面，那根烟还稳稳拿在手中。

纪嘉臻重复他的话，却是以全然不同的语气说出来的。

他声音哽咽，几乎是低吼出来的：“你跟谁接吻跟谁上床我都可以视而不见，为什么要跟段祁寅！”

纪嘉臻胸口起伏着，紧咬着牙，声音因克制而压低：“你看到了。”

他开口，声音沉，声线有细微的抖，各种情绪都融在这三个字里。

“半个月。”

闻斯聿单手抵住门，在进去前回头看了段祁寅第二眼，带着冷意和敌意。

她在语音信箱中说的话被他复述一遍。

他身上满是淤青，腹部有深浅伤痕，最严重的那道足足有五厘米长。

“到底谁骗谁？”

“你说哪方面？”

nbsp; “没你当的好。”

烟灰缸稍微偏两厘米就会砸在闻斯聿腿上，但他不为所动，甚至东西砸过来时他眼睛都没眨一下，他依旧向她走。

这个房间对她们来说意义特别，她们在这里有过温情也有过缠绵，也将在今天再添一抹复杂情感。

“半个月！”

纪嘉臻完全被他圈在怀里，行动受限，她甩开桎梏在她腕上的手，曲着胳膊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说不清这巴掌针对的是他平淡的态度还是下流的话。

“为什么一声不吭地出国，因为压根不是我想出，闻秦升的人把我打昏迷了，等我醒来已经在美国了。”

他抱她的手越收越紧，“还要再骗我几次？或者说。”他自嘲一笑，“还想再骗我几次？”

“做了那么多次还不懂？这事重质不重量。”

“好痛啊，闻斯聿。”

身躯暴露的那一刻纪嘉臻屏住了呼吸，忘了生气，也忘了思考。

痛的是纪嘉臻，哭的是他。

纪嘉臻走到哪闻斯聿都盯着，也跟着。她脚步没停过，走的速度也快，长发在背后摇曳，走到沙发边弯了一下腰，捡起桌上的烟灰缸后回头，猛然抬手砸在他脚边，硬玻璃落在地毯上滚了两下发出沉闷响声。

闻斯聿沉一口气，唇在她侧颈磨着，心里的焰从昨晚烧到现在，愈烧愈烈，纪嘉臻的话和她昨晚做的一切都在他脑中倍速播放，气上心头，他手掐她后颈，在她肩颈过渡处留下一个鲜明的牙印。

纪嘉臻看过去，闻斯聿也随之回头，段祁寅站在门口，神色波澜不惊，三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相视着。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脸凑过来，鼻尖抵着她鼻梁，她不甘示弱地仰头，唇擦过他下巴。

“你看到了为什么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