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的温度(2/3)

她抬头，看见他的眼神。

看见—

记得你、认得你、从未把你放下

只是隔着一点空气，

“我想重新来一次。”

但明显压着情绪。

可只要他轻轻叫一句“寒老师”，

离得很近，

阮至深轻轻低下头，

像是克制了很久的冲动终于得到了答案，

“我决定和李见行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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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

她的喉咙一下子被堵住。

她就崩了。

不是哭，

bsp; 她努力装得平静。

却燃烧了一整个世界。

她以为自己已经很成熟、很冷静、很能控制感情。

可否认不了。

不是真的碰到，

阮至深阖上眼，

寒襄星终于抬起眼，

眼泪先掉下来。

全写在里面。

而是一种——

寒襄星想说更多，

她慌张地想擦，

想看清她的表情。

真的逃不掉。

逃不掉。

彼此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声音却轻得像破碎的玻璃。

那种“终于等到”的疼

却没有任何身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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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至深猛然伸手，

他低声说。

两人就那样站着。

“寒老师。”

的温度。

阮至深压低声音：

“你今天……看我了吗？”

他轻轻吸气。

声音软得不像话。

那不是当年的称呼，

可话没出口。

“那你有……想我吗？”

当他这样叫她时，

一滴、两滴，

却越擦越乱。

她一瞬不敢回答。

呼吸都乱了。

他的眼睛红了。

怎么会这样。

指尖触到她颤抖的指节——

也不是距离感，

她喉间一颤。

她轻轻点头。

落在资料本的封皮上。

“我还是……喜欢你。”

“看了。”

她抬头的瞬间，眼泪差点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