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3)

月色清明。

雪亮的刀光闪过我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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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靶上，只剩下我的一支羽箭。

段长风的拇指摁过我的眼尾。

「有何不敢？」

抓住了段长风的手。

玩味的目光落在我打斗间松垮的衣领上。

秦绾？

段长风绝无可能怀疑到我头上。

段长风舔了舔唇

「……是你。」

我对着烛火，琢磨着怎么绣一只好看点的凤凰。

段长风啧了声，「他若是知道，你就这样忘了他，恐怕恨得发狂。」

难看，仍在嘴硬。

「你得罪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又有谁来救你呢？」

「小侯爷，承让。」

下一刻，他闷哼，被迫后退。

再回身，袖中匕首反手刺去。

古怪地笑了，无不嘲讽。

那晚见过我的，不止萧祈一人。

段长风愕然抬眼。

「神女阁下——」

「怎么，神女现在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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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我仰身避退。

还有后追来的秦绾。

「求我。」笑容轻佻。

「你就是射到我头上，靶上也只有一支箭，又有何用？」

我喘过气，冲着帐外大喊。

我对上萧祈的眼神，很轻地笑了。

他索性大大咧咧掀开帐子。

「来人啊！有刺客！」

营帐中，来了个不速之客。

「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秦姑娘说得没错，那晚果然是你。」

皇帝遇刺。

电光火石间，我瞳孔紧缩，明白了他的话外之音。

鲜血飞溅，滴滴答答，弄脏了新绣的锦帕。

「你不是神女吗？我无比期待，你被我们扯下神坛那天。」

我拔出扎进他小腹的匕首。

他笑起来，野心明晃晃装在眼睛里。

我挑落他蒙面的黑布。

若不是她告密。

那一箭力道之大，竟将段长风的三支箭都震落下去。

「比试规则是射中箭靶，命中的箭多者胜。」

我匆匆赶到大帐，终于明白了段长风的意思。

下一刻，人群中发出惊呼。

「不过，我暂时不杀你。」

「你敢？！」

啧。

我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我嫌恶皱眉。

「求的小爷心情好了，就放过你了呢？」

直直向我脖颈削去。

「陛下遇刺，侍卫都去救驾了。」

段长风一愣。

直到他将我压在榻边。

如他所言，巡逻的侍卫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蹙眉，「我们？」

瞬息之间，已经过了七八招。

我恍然大悟。

「可教小爷好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