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踌躇着,最终推着陆周出去。
“晚上锁好门。”
桑满点头,男人又说,“有任何情况,给我打电话。”
这话些许古怪,桑满想着,还是答应了。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容格的行径太奇怪了,陆周沉思,给沉栽发去一条信息。
夜晚,桑满泡完温泉回到房间,反锁了门,心里长久地松了一口气,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安心躺下,刚闭上眼不久,手机震动,桑满以为是陆周,结果是陆墨。
陆墨:【嫂子,你睡了吗?】
她没回。
陆墨:【我这边浴室的水龙头坏了,能借你房间用一下吗?】
桑满冷笑:【找服务员】
陆墨:【找过了,说太晚了没人修,最早只能明天五点半。】
桑满:【你不刚泡的温泉,还洗什么澡,你身上有跳蚤啊?】
陆墨:【不行,我身上都是硫磺味,不洗睡不着。】
陆墨:【嫂子你身上没有吗?我闻闻。】
桑满翻白眼,没再理他。
谁成想,过了叁分钟,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嫂子,是我。”
桑满干脆把被子举过头顶。
“嫂子,我就洗个澡,洗完就走。”
桑满还是不动。
“嫂子,你再部开门我就喊妈了,说她儿媳妇见死不救。”
桑满起来,光脚开门,却谨慎拉开一条缝,“你——”
陆墨眼疾手快挤进来,反手关上门。
“你干什么?”
桑满又气又急。
陆墨举起双手,一脸无辜,脖子上还挂着浴巾,“洗澡啊。”
说完,还真就走进浴室,并且关上了门。
桑满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水声,脑子嗡嗡的。
五分钟后,水声停了。桑满赶紧去裹了件衣服。
过会儿,陆墨打开门走了出来。
他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胸肌往下淌。
“你怎么不穿衣服?”桑满别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