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幸福的猪和痛苦的苏格拉底(2/3)

如果不是尔，她已经死了。

一个让尔心甘情愿和我一起留下的计划。

一个什么痛苦都没尝过的笨蛋，生下来之后，却又什么都得到了。

呵。

看看女王的样子吧。

当她们感受到外界刺激，尤

所以，我反抗。

那就是“信仰”？

一个蛇妖，爱上凡人。她在他的世界里伪装成人，与他相爱，生子，以为可以永远幸福下去。

银翼眷族的雌性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誓约忠诚”？

一个失败品。

一个让公主“自己死掉”的计划。

我在网络上看到过一句话，是人类写的。

——

尔会恨我的。

跪在地上的时候，那些祝词从我嘴边流淌出来，每一个字都让我恶心。

那个巨大的、半透明的、肥胖到无法移动的身躯。皮层薄得可以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一股一股地泵着，泵着。头顶几根弯曲的触须，软塌塌地垂着，像枯萎的水草。

白娘子和许仙。

真是个好故事。

我本来的计划是，带着公主和尔，叁个人在这颗星球上生活下去。远离人类，远离母星，找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角落，安静地活着。

我在网上看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忽然明白了什么。

需要多少工蜂没日没夜地劳作？

最优的方案，是杀死她。

但不能由我来做。

她不配活着。

她不配拥有尔为她流的眼泪。

你知道吗？

——

说得真好。

好故事。

直到端午。

需要多少能量才能供养那堆肉？

——

所以，我需要一个计划。

那就是“神”？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她不配。

她不配和尔分享这颗星球。

可她还在天真地反抗。用那双钴蓝色的眼睛瞪着我。

那个公主。

可是——

你问我有没有尊重过王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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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受不了。

直到那杯雄黄酒。

直到她现出原形，把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

“不离御前”？

当场吓死。

用我的方式。

忠诚是什么？是世世代代给那堆臃肿的肉当燃料？

我看到那道伤口，看到血流出来，看到尔疼得皱起的脸——

那一瞬间，我想杀死她。

留着她，是累赘。

;一个都没有。

那就是我们为之奉献一切的意义？

竟然还敢伤害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