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耳与异邦人(2/8)

……

你抿唇，意识到自己也许说错话了。

他眼皮耷拉下来，视线越过宽阔的街道，落在马路对面那栋外墙贴满玻璃幕墙的大楼上。午后的阳光映在幕墙，又折进他的瞳孔。

&ot;你这脑袋瓜里记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ot;

超市外的气温比里面高出不少。zio领着鼓鼓囊囊的购物袋走在你身侧。

&ot;没有没有……&ot;

路边偶尔开过几辆漆着中字的巡逻车。街角的自动贩卖机旁，那瓶空了的波子汽水还安静地立在垃圾桶盖上。

他嗓音低了几分，&ot;这叫gartactix。战术用的，带跳伞大师和夜视兼容。国内国外玩特战的都爱戴。&ot;

&ot;shepherd?（谢菲尔德？）&ot;zio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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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zio哥，你怎么会想到在国外当雇佣兵？&ot;你好奇。

你清了清嗓子：&ot;我忽然想起百奇的香草味很……&ot;

zio把手机收回兜里。

&ot;哪有让女生拎东西的道理。你这是瞧不起我。&ot;

&ot;听起来好高级诶……是你们上级统一配发的吗？那个什么什么谢菲尔德将军？&ot;

绪的对视。收银员立刻垂下视线，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这是人家的隐私。

十字路口的绿灯亮起。发出类似于布谷鸟的‘咕咕’电子提示音。

他掏出手机，拇指划拉了两下，确认路线：&ot;顺着这条街往下走过两个红绿灯，就是酒店的后门。&ot;

离家千里，流离国外做雇佣兵，肯定是原因的吧。

&ot;滴——&ot;条形码读取声连续响起。

&ot;你少打听那帮人的事。&ot;

轮到你们时，zio从口袋掏出钱夹拿出一迭纸币时，收银员小姐姐的眼神让你无比难忘。

突然被扣上一口大黑锅你真是冤枉啊！

&ot;哥，待会儿换我来拎会儿吧？&ot;

&ot;以前在国内，待在利刃，管得严。那时候年轻气盛，不懂什么叫大局观，犯了点轴。&ot;他把那袋沉甸甸的物资换到左手，右手揣回兜里。&ot;家里嫌我惹是生非，托了关系，一脚把我踹到中东去了。美其名曰历练。&ot;

灯光打在防眩光的蓝宝石玻璃表盘上，粗大的数字指针和边缘一圈细密的刻度盘在暗色底纹下静默运转。

你发现zio特一惊一乍，喜欢吓唬人。

走出玻璃感应门。阳光重新落在肩膀上。

穿过马路，

zio闻言将腕表侧向你。手在半空中虚挡了一下，阻隔擦肩而过的一个匆忙路人的碰撞路线。

你挨近他看。

zio侧头看了你一眼，轻笑着转回脸，迈步前进。

听他这么说，怎么好像141算有后台的正规军？

&ot;回去先洗个澡，吃点东西。等到下午两点，&ot;他抬腕看了看表，&ot;咱们再去品川季节大厦周围转一圈。&ot;

&ot;满载而归！诶哥，这是什么手表啊，我看ghost他们也有戴。&ot;

……

zio稍微加快步子，手臂虚虚护在你外侧，和你一起穿过斑马线。

他闷笑，感慨。

&ot;那老头子是美军那边的，管141那帮疯狗。&ot;zio施施然收回手，语气散漫，&ot;跟我不是一条道上的。我算是雇佣兵。&ot;

&ot;……&ot;

&ot;这玩意儿？&ot;

他：&ot;我算是被家里踹出来的。&ot;

&ot;戴这个纯属是为了耐造。&ot;他扯开一边嘴角，轻嗤了一声，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嫌恶，&ot;这表不用连手机，自己能定位、能算弹道。他们那种常年在不见光的地方搞脏活儿的人，最怕被人抓到尾巴。&ot;

他屈指弹过来，你本能缩脖子。手指在你额前堪堪停住，带来一股凉意。

&ot;这国外待久了，也就习惯了没那么多条条框框的日子。每天接点任务，拿命换点真金白银。好歹不用看谁的脸色写检讨书。&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