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你和霍无什么关系,他托你给我这个东西干什么?”
神宫穗子盯着面前的黄金双瞳,吐出几个字。
“他是,污染种。”
一瞬静默。
“你说什么?”邬邪看着面前平静的女孩,瞳缩如针,“你刚刚说的是铁原语吗?”
“我说,霍无是污染种。”神宫穗子看邬邪的眼神逐渐困惑,“你是铁原人,应该听得懂铁原话。”
“疯了吧你。”邬邪从桌案后站了起来,脸上表情逐渐转怒,“我真是脑子有毛病,才会来到这里听你讲话。”他说着就要离开,可神宫穗子悄无声息地挡在了他的身前,像只白色的幽灵。
“你不信我说的话么?”神宫穗子问,见邬邪脸色铁青,轻轻弯下身体,将一直放在桌子上的阿努比斯项链拿起来,“我可以带你去见他,要去吗?”
神宫穗子捻着项链纤细的链绳,阿努比斯眼上的红宝石在两人之间摇摆闪烁,邬邪盯着闪烁的光芒,牙齿咬紧,像头戒备的小兽。神宫穗子站在他的对面,既不出言开解,也不加以劝慰,只是静静地站在那,等待邬邪的答案。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克里斯蒂娜。和利亚的巫女。”神宫穗子说,声音像是一串相碰的瓷器,“她有两个更广为人知的名字,红月魔女,以及背约魔女。”
“……”邬邪手指逐渐握紧,发出可怕的“咔咔”声。他眼中又转瞬即逝的杀意,却又在看到那枚项链以及神宫穗子的脸时露出挣扎的表情。
“带我去见霍无。”邬邪将项链从神宫穗子的手中扯下来,“否则我就把你送进监狱,红月教团的崽子。”
“是红月魔女,不是红月教团。”
“有什么区别吗?”
神宫穗子却不再解释。邬邪看着对方的眼睛,不知为何从中品味出一点悲悯的味道,仿佛自己是一个无知的可怜虫,这让他心头的那股无名火更加剧烈。
“走吧。”最后是神宫穗子平淡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我带你去见霍无。”
这一路上邬邪都在想霍无的事。
似乎从第一面开始,霍无就不太正常。但当时邬邪以为霍无是智障,所以觉得他不正常也很正常。邬邪掐着自己的山根,不自觉回想起异常调查局的人将霍无东西搬走的那天,心跳愈发剧烈,胡思乱想之际,神宫穗子的声音已经从前方传来。
“到了。”
邬邪随之抬头,看向周围,发现神宫穗子把自己带到了一座旧时代的废弃公园。这里看上去很久没人来了,断裂的秋千落在地上,爬山虎顺着各类游玩器材垂落下来。树木和灌木丛长得很高,野草填满了路沿石以及石砖地面的缝隙。湿润的空气随着风息在空中打转,让这里看上去像是一座会呼吸的深绿巢xue 。
“霍无在哪?”邬邪问。
神宫穗子并不回答他,只是一味地往前走,直到她走到一个布满苔藓和裂痕的石质喷泉前。 “霍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