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慈不要脸地反问:“只干正事不好吗?。”
“……”明枝哑言。
两人这次复合后,谢晏慈变得更加放肆。
两人几乎每晚都要来,明枝有次实在受不了,就谎称自己生理期来了。
谢晏慈皱眉,但不老实的手到底停了下来——明枝松了口气。
“距离上次来不是才过了二十天?”
“……最近不太规律嘛。”
谢晏慈望她,倒也没再说什么。
下床去给她煮红糖水,顺便拿来个暖宝宝,将她的睡衣扣好,然后贴在她的睡裤外面。
“疼吗?”
明枝每次来生理期都容易疼,尤其曾经上班时,许是因为情绪不佳,她疼得每次都要吃止痛药,辞职后倒是好了些,但一贪凉还是容易疼。
明枝很心虚:“这次还好。”
她一撒谎就眼神忍不住飘忽。
不过这种时候,落进谢晏慈的眼里就变成了明枝不想让他担心。
他心疼地亲了亲:“疼跟我说。”
“……好的。”
谢晏慈这人兴致来时很是强势粗鲁,但细致的时候也很注意。
晚上睡觉时他抱她的时候,都是隔着被褥——因为他的手总是很凉,害怕会碰到她。
明枝见他这样有些过意不去。
但能好好睡觉,她又忍不住窃喜。
谁知等到了第二天,谢晏慈突然说要带她去看中医。
明枝讪笑说:“不用吧……”
“你最近不太规律,还是看一下放心。”谢晏慈已经不由分说地给她换衣服。
他低头亲她,这张面容温和的脸上的关切情绪是那么真挚:“这中医很厉害,听江南肆说江芋就是吃这中医的药好的,我们去看看。”
明枝尴尬,又想不出理由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过去。
等再回来时,明枝望着谢晏慈手上满满两袋的中药,她陷入沉默。
其余地放进冰箱,谢晏慈将拿出的一袋倒了热水水浴加热,热完后倒进碗里。
他递给明枝。
明枝瞥了眼碗里黑黄的液体。
“……”
还没喝就能闻到令人牙疼的苦味。
漂亮的小脸立刻皱起。
她搂住谢晏慈的脖子主动亲他,声音甜甜地:“宝宝我能不喝吗?其实我没什么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