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芸口中的程奕朗和她认识的很不一样,除了做学问,其余时间就是个活力四射的大男孩,时刻充满热情,永远都有用不完的精力和体力,听起来有点像,不花心的程奕阳。
“可能时间久了,他忘了,我也是个需要肩膀倚靠的女人,我需要为未来焦虑。”
“我没有他的家境,更没有他的天分,不能边玩边出一大堆成果,最后在学校安稳地度完这一生。”
“我对伴侣的期待,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我想要的,不只是可以一起坐过山车、一起去冲浪、一起上床的兄弟、伙伴。”
可夏晴仪觉得:
“这超酷诶!”他都没有带她去过!
伊芸笑得有些无奈:
“我们都陷入了各自的围城么?”
在坐公车回去的路上,夏晴仪瞪着自己的手机屏发呆,好友列表里,多了伊芸这个名字。
鬼使神差的,她怎么就同意了?和情敌互加好友,这算哪门子好友啊?
点开她头像,在红色的“删除好友”框上,手指悬了好几个站,都没落下。
交谈之后,夏晴仪觉得伊芸整个人的形象,与自己的预设有点颠覆,她以为她只是个美丽虚荣的女人。
可,她所流露出的所有情感,羡慕,遗憾,怀念,竟是那么真挚,那么热忱,如果不是因为立场太奇怪,她一定会抱抱她。
心跳声现在都还清晰得要命,砰砰砰的,快得惊人。
她怎么能,在大庭广众的环境下,把那种事说得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这,就是只有成年人才会肆无忌惮谈论的话题吗——
“他很会,对吧?我们研究了很多片儿,你知道他的学习能力,嗯,好得炉火纯青。”
夏晴仪忽然生出一种感觉,伊芸之所以念念不忘,有一部分是念他的床技。
咽了口唾沫。
“你一定满足不了他。”
“没有男人不喜欢在床上放得开的女人,他也一样。”
“最喜欢在浴缸,满满的水,简直不要太舒服。”
“好狂野,做嗨的时候会叫我,宝宝。”
伊芸回味得很享受,与夏晴仪的拘谨鲜明对比,满意地看着对面的小姑娘脸红得似要滴出血,听到她说“宝宝”的时候,顿了一下。
“他应该对你很温柔,听他说话就能猜得出,只是,”
“如果你觉得他在床上也很温柔,那他一定是委屈了自己。”
“果然是,相当宠你了。”
到了该下车的时候,她也没舍得把伊芸删掉,因为她发了一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