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求求你(2/3)
“诶，那个不是……”旁观经？过的路人中，有个女孩忽然停了步，开口时还有几分不确定，“你？是那个……状元吗？”
状元？
祁歌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乎变成了嗫喏。
“懂了，”祁歌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那我们互相保密。”
“应该也没那么快？”程书仪想了想，“你？这个戏什么时候杀青？”
祁歌点？点？头：“哦……那如果赶得上，搬家？前我也帮你？一起收拾收拾吧。”
……取东西？程书仪眯起眼睛抱臂哼了一声：“求我。”
“求我，我考虑不扔掉给你？留着。”程书仪从没这样？跟他说过话，话音没落自己已经？
祁歌不明意味地？笑了几声，又问？起程书仪的新家？地？址。
“嗯，”祁歌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湿巾，自己继续在脖子后面蹭了几下，“现在做经？纪人有模有样？的，可专业了。”
“要两三？个月吧。”祁歌说，“搞不好年都过完了……那你？原来这个房子会怎么处理，卖掉吗？”
“我都工作了，”女孩掩唇笑了起来，“今天出来办事，可没翘班啊！”
“啊，”是祁歌最先反应过来，“是我，是我。”
“哎我就是想去？取一下我的东西，之？前落在你？那儿的，如果……你？打算扔掉的话。”
“是一个短片，讲古画那个。”祁歌扭头跟小助理解释，又对这个女孩笑了笑，“谢谢你？的关注。”
“我衣服有弄脏吗？”祁歌转过身让程书仪帮他看。
她心里想着祁歌脖子上还没擦干净，但这会儿快到饭点？，来来往往的路人多了起来，总觉得有点？危险。
“一点？点？不明显，”程书仪仔细看了看，“不过你？脖子还是红的，我再帮你？擦一下吧。”
“没想好，或许出租吧。”
“你？这是……有工作？”女孩好奇地？问？，“能合影吗？”
“放轻松点？，”祁歌倒不太在意，“演员也要生？活的，放心阿远不会说什么的。”
在程书仪的手心里，他显得这样？乖巧，倒真像养的一只鸽子了。
他们两个手上沾的颜料不太好洗，在休息区擦了半天都还有些浅浅印痕。
“……哦。”
“孩子是长大了啊……”程书仪感叹了一句。
那女孩立刻开心起来：“我就觉得很像！”
她开口时小助理已经？想上前阻拦，程书仪也将手收了回来。可是听到这个称呼后，大家？都愣了一下。
“也不用，会找搬家？公司的。”程书仪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程书仪被他问？得不由好奇起来，“给你？三？秒钟，给我直说，三？——”
等那女孩走远了，小助理才叹了口气：“我感觉她不可能保密，我将会被批。”
“不好意思啊，是私事，我今天也没化妆，合影就算了，”祁歌态度很温和地？笑着，“你？是学生？？怎么没上学？”
“我下次来a市，你？会不会已经？搬走了？”
“什么？”
祁歌应了声，稍微低下头，把？脖子那块露给她。
“阿远最近好像挺忙的。”程书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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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忧色不减，已经在敲字给阿远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