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没有完整答案(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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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还是要做，只是顺序不一样。」

林晚重新望向整条走廊。

林晚站在外面等了几分钟。

第四次开始前，周野先重新进了建筑。

他往旁边移了几步，停到靠墙的位置。

「前面和右边。」

「再来。」

「不用。」

「可以。」

顾沉抬手指向她第一次停留的位置。

林晚皱了皱眉。

林晚看着他。

「有那么久？」

她知道周野会来，却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知道自己必须出去，却连这一轮哪些门窗能用都不清楚。

几秒钟而已。

也正因如此，她又开始本能地想先找到最稳妥的路。

「所以第一步根本不用知道出口在哪里。」

林晚看他。

p; 林晚皱眉。

「很多。」

他抬手指了一下整条走廊。

却已经把自己需要顾及的方向从四个缩成两个。

周野靠到旁边墙面上，听完她说的几个位置，点了点头。

「所以再来一次？」

「信息不够的时候，不是停止判断。」顾沉看着她，「先把风险缩小，再找下一步。」

「完全不判断也不可能。」

「这里呢？」

周野看着她。

「确认了多少？」

顾沉点头。

顾沉现在教她的却是另一件事。

「我在确认环境。」

林晚跟过去，很快看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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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知道哪里能走。」

周野教她的，是危险已经到了面前时，不要站在原地等自己看懂。

顾沉走到走廊中央。

里面偶尔传来拖动东西的声音，等周野重新从另一侧绕出来时，她也没有问他动了哪里。

前几天外勤时，那只侵蚀者从货车后方突然扑出来，她确实没有停下来判断。人已经先避开，旁边的车门能用，她就先用了。

林晚看向顾沉。

「我至少要知道自己往哪里走。」

从入口正中央走到这里不过几步。

顾沉转过身，背后就是实墙。

「先把自己放到不容易被攻击的位置，再看剩下的。」

「有。」

「总不能看到一条路就直接走。」

「问题是只要危险还没出现在眼前，你又开始想把整个地方弄明白。」

「你现在近身的时候会先动了。东西真的扑到你面前，你也不像以前那样非得先看懂再反应。」

这一次，林晚没有立刻反驳。

没有一个明确到必须立刻处理的危险。

当她连危险在哪里都不知道时，也不用急着找出完整答案。先改变位置，先减少自己需要同时处理的东西，她自然会多出下一次判断的时间。

「但你刚才花了快三分钟，在找一个根本不一定存在的正确答案。」

「然后第一轮就没了。」

林晚回想了一下。一楼正面两条主要通道，几个能直接看见的房间，楼梯的位置，还有几个可能通往建筑后方的方向，她确实看了不少。

林晚忽然有点明白今天为什么是两个人一起来。

可今天不一样。

「你当时站在这里。正面两条路，右侧一个房间，后面是入口。四个方向都可能有人靠近。」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

周野没有继续笑。

没有东西突然扑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