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人影被楼道口那盏白炽灯拉出一截长影子,随着脚步拐进走廊深处,最终被尽头的暗色吞没。
电梯到十二楼。
他拎着行李箱走到走廊最后一间,刷了门禁卡,推门进去。
屋里二十天没住人,空气里浮着一层淡淡的灰尘气息。
桌面和床架上落了薄薄一层细灰,窗户关得严实,闷出一股沉滞的干涩味。
他把箱子往床脚一搁,背包放进衣柜。
从卫生间翻出抹布,先把上铺的床板和栏杆擦了一遍,又下来把书桌清理干净。
角落里找到扫帚,把地砖上积的浮灰扫进簸箕倒掉。
没多大点活,但腰每弯一次就抽着疼,大腿内侧也泛着酸胀。
收拾完,他往椅子上一瘫,感觉手脚都提不起劲来了。
一种空乏感漫上来,不是体力透支的那种累,是被从里到外掏空了的虚脱。
谢情仰着头,后脑磕在椅背。
都怪阎少昀。
要不是那个人连着疯了好几天,他一个s级alpha,体能和恢复速度顶着上限,至于疲惫成这样?
换个普通人被那般糟蹋,怕是现在都下不来床。
外面传来动静,门被推开。
“哎?谢情你都到了?”
闵文靖的声音,还是那个调门。
谢情侧过头,然后愣住了。
闵文靖站在门口,正咧嘴冲他笑。
人还是那个人,可整个形象像换了一层壳。
头发剪短了些,原先那团毛茸茸的乱草被修剪得服帖许多,鬓角清爽利落。
脸也瘦了一圈,原来肉嘟嘟的腮帮子消下去,下颌线竟然露出来了。
五官也跟着显得轮廓分明了些,皮肤状态比放假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整个人往那儿一站,透着一股利索精神的劲儿。
“你减肥了?”谢情问。
闵文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嘿嘿,假期跟着我妈每天跑步,少吃零食和宵夜,掉了十来斤。”
“顺便把头发也剪了,你觉得这发型怎么样?帅不帅?”
谢情盯了他几秒,诚实点头:“比之前好看。”
闵文靖一拍大腿,乐得合不拢嘴,兴高采烈地开始拆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