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回忆录之童年】(3/8)



我拉着长音数数,同时再次用纸卡角再次袭上了她的脚底,这回是直接快速

地刮了一下她的脚心窝。

「唔~——」

百惠捂着小嘴,小身子向后一仰,生生地挺住了这一下,她的脚跟死死压在

一堆卡片上,把本是红润的脚跟儿都压得有些发白,同时立刻蜷起了脚掌,脚趾

头们纷纷向我弯下了腰。

「哎哎?不许蜷着,别蜷着~!」我捏着卡片冲着她的脚丫连忙发号施令,

给她制定新规。

「你讨厌~!」百惠松开捂嘴的小手嗔了一句,随即乖乖张开脚掌,这回把

脚趾头都分得开开的,任我继续。

「二~……三~……四~……」

「哎呦呦~……嘶~……呼~……」

我就这样数着,那硬硬的纸卡角一遍遍刮过她的脚心窝。百惠痒的小身子前

仰后合,小手也顾不得捂嘴了,只是撑在地毯上支住身体。她的小嘴巴里嘶哈出

声不停,紧紧闭上大眼睛,那满脸难受劲儿就别提了。小脑瓜随着一下下刮脚心

儿来回摇晃,甩的双马尾左右飞扬……

「五~……六~……七~……」

「咯咯~……讨厌~……嘻嘻~……痒死我了~……」

我十分珍惜这最后几下机会,用卡角从脚跟擦到她的脚趾肚,贴了一条弧线

蹭了她整个脚板儿,丝毫不遵守「只挠脚心」的规则。可惜百惠似乎因为受痒着

往了刚才的约定,又或许是想赶紧忍了结束,不管不顾地生挺。她的小嘴里已经

是咯咯乐出了声,笑着叫着埋怨着,不知是否后悔了这种交易……

「八、九、十~!」

「哇呀哈哈哈哈~……!」

我突然变换了策略,用卡角瞄向另一只未曾被照顾的脚丫招呼过去,那只脚

儿本是瘫在一边神经反射般地不停轻颤着,谁料此刻突然受到了袭击,连反应都

来不及,被我激烈而快速地连刮了三下脚心儿!

百惠痒得胳膊一软,小身板打了个挺,立时躺倒下去,同时双脚抬起来都飞

上了天,两只脚跟粘了几张宝可梦卡片也扬到了半空。她终于憋不住大笑起来,

冲着我连续蹬腿儿,马上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小姑娘连忙坐起盘了腿脚遮好

裙摆,到这时她小脸上的笑意都未消逝……

「给你~……」

我伸手一递刚用来刮她脚板儿的卡片,向她正式交接那张口呆花。

「你呀,

你可让我费了好大劲儿~!吃了好多苦~!」

百惠高兴地接过,一手捏着卡片,一手对着它指指点点地数落着。

我感觉自己的小牛儿在此时才终于软了下去。

「小木~,你用这样的方法和我换卡……是不是听我姐和你说过什么~?」

百惠把卡片插到卡册里,突然问了我这么一句。

「什么?听谁说?蓉蓉姐吗?」我没头没脑地回答,根本不明白她是什么意

思。

我所说的这个蓉蓉姐,是百惠亲戚家的姐姐,她比我们要大上八九岁。听说

似乎是因为到这个城市上学的缘故,她一直在百惠家住,如今是暑假,她自然不

在这里。

我对蓉蓉姐的印象是她总爱穿一身干净飒爽的白T恤、牛仔裤,青春靓丽。

她没事儿的时候会在大院里逛逛,喜欢看我们小朋友玩耍,对大家也很好。她是

一个行事利落,说话干脆的大姐姐,女孩子们都愿意围在她身边。毫无争议,她

是我们院子里的大姐头。

我还记得她会因为我的进球而喝彩,当时我蛮不好意思的。有时她也会因为

我的胡闹而喝止我,比如上个平房爬个水塔什么的。总之她是我非常尊敬又有点

惧怕的大姐姐。此时百惠突然提起她,弄得我不明所以,只好向她再次发问——

「你说蓉蓉姐和我说过什么?最近我们没有聊过天呀」

「没事啦~……别问了~!」百惠小脸一扭,不再回答我的问题。

雨停了,屋里的空气都被穿堂的风雾吹得十分清新,使人神清气爽。

「呃,素利拍尼多娜什么的,你还要不要~……」我干巴巴地对百惠问道。

「还是用挠脚心儿换嘛~?」她似是试探地看了我一眼。

「这个嘛~……当然了。」我顺杆就上。

「那咱俩的事儿你不许告诉别人~!」百惠满脸认真,压低声音又急促地对

我说道。

「我发誓,我绝不告诉别人百惠用挠脚心儿和我换神奇宝贝卡~!」我对着

天花板举起手掌,郑重地说道。

「去你的~,说的好恶心~!行吧,明天你再来我家换~……今天你该回家

啦~!咯咯~……」

这句轻快说罢,百惠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开了,只留我一

个人傻呆呆坐在地毯上。

我感觉我的小牛儿又要立起来了……

那天晚上,我从床下掏出塑料桶做的存钱罐,把里面的纸币钢镚全倒出来数

了一边。第二天上午,我就去小卖部包圆了所有的大大牌泡泡糖,回到家全部拆

开,得到了很多张百惠没有的宝可梦卡片。存钱罐里再也没有少年的积蓄,而是

满满当当的泡泡糖。

我躺在床上,嘴里吞了四块泡泡糖使劲嚼着,那令人窒息的甜腻使我的喉咙

如同涂了一层蜡。用尽全身的力气,我忍着腮帮的疼痛吹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泡泡,

经久不破。那粉色的糖泡泡里装满了我的兴奋与期待。

接下来的几日,足球、电视、游戏、气枪都被我纷纷冷落。我在每天的下午

都会偷偷如约而至来到百惠家,和她进行挠痒与卡片的交易。

「哎呦嘿嘿嘿~……咯咯咯~……你涨价~!耍赖哈哈哈~……」

「快泳蛙这张卡五十下,你不是也同意了嘛~!」

「太痒了太痒了哈哈~……受不了了咯咯咯~……!」

「你别乱动啊~!乱动可不算数~!」

「说好的用卡片的,你怎么还用手挠~!你也说话不算数~!」

「那我不给你卡了~……」

「不行不行~!都挠到一半了~!」

「那你就忍着吧。」

「烦人哈哈哈哈~……!痒死了咯咯咯~……」

那是我整个暑假最快乐的一段时光,百惠的小脚丫被我变着花样的玩弄。或

是用卡片轻刮她的脚趾缝儿;或是用指甲快速搔她的脚心、脚掌;又或是用手指

轻轻拂她的脚背,再捏捏她一颗颗脚趾头。总能带给她不一样的刺激。

那绵软柔嫩的脚儿稚气未脱,即使小学毕业了,仍没有大人的骨感或丰腴。

洗得干干净净,摸起来溜溜滑滑,胆怯着、无奈着接受我手指的侵犯。实在忍不

住了的抖动、确实挺不了了的缩脚,都向她们的小主人可怜巴巴地诉说着难受。

可还是被百惠一次次无可奈何地奉上,接受痒感的到来……

在那张温暖的小地毯上,这个小姑娘每天都乐不可支,一方面是来自小脚上

的痒意,一方面是逐渐丰厚的宝可梦卡册。她害羞地或卧或伏,把光脚板儿交给

我任意处置,用极为敏感的痒痒肉与动听的娇笑声,换来一张张心仪的卡片,换

来一次次我不为她知的勃起。

无论是多么用力扣着手指,无论是多么使劲甩着脑瓜,无论是多么压抑的呻

吟,都缓解不了那如同要了小姑娘命一般的酸麻。裙子扭得出褶、头发甩得纷乱,

小脸憋得通红,甚至好几次眼角都痒出了泪花,却依然阻止不了她收集宝可梦的

决心。

在一天从她家尽兴而归后,入夜我做了一个关于她的梦。

梦中的我和百惠都穿着小学时的校服,一起拉着手奔跑着,我和她都是那么

的快乐。直到发现了一颗好大好大的树,百惠脱去鞋袜,光着脚丫就爬了上去,

还很快活地叫我跟上。我不甘示弱地也爬了上去,追赶在我上方的她。

她白白嫩嫩的脚儿就在我眼前,我想够一下却一直用手够不到。很奇怪,无

论我多么卖力,我都追不上她的身影,摸不到她的脚丫。这棵树好高好高,爬到

我都有些怕了,可是百惠却已经坐在了一枝大树杈上,用光脚板儿正好能轻轻地

踩了一下我的手,在催促我也上去……

那每个白日我能感受到的温软触感,从我的手上一闪即逝,让我有些失落。

我正想紧爬两下挠一下她的脚心作为报复,空中却突然刮起了猛烈的风雨,把我

吓得紧紧抱住树干,使劲夹紧双腿。似乎我越是用力夹紧双腿,那风雨就越小,

而稍稍放松风雨就会变得更凶,要把我生生刮下去!

我战战兢兢地朝上方看去,不知为何百惠的位置却没有疾风骤雨,她可以悠

然自得地坐在树杈上,似乎并不着急于我的境遇。她温柔地对着我微笑,冲我一

下下扬起光脚板儿,还慢慢安慰着我——「再夹紧点儿~……小木~……再夹紧

点儿就不会掉下去了~……」

我听从了她的话,双腿继续使劲儿。很奇怪,越使劲儿就越舒服,感觉就像

酣畅淋漓地排尽了小便,然后浑身忍不住抖一抖的那种痛快……

那双可爱的小脚丫还在我的眼前摇啊,晃啊……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裆部一阵凉丝丝的感觉引醒的。起身坐在床上,我对着

自己内裤湿漉漉的一片陷入了沉思,要说是尿床了,那不可能,我都多大孩子了,

再说尿床的话也不能只尿湿了内裤却没尿湿床单。用手向里摸去,那湿漉漉滑溜

溜的液体也不像尿液,我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我才明白,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梦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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