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截胡书案湿得一塌糊涂(1/8)

“不要……不要……大人……求你放过我!”阿舂无力地哭喊着。

可他哪里知道,这种时候,猎物越是抵抗,猎手越是兴奋。阳物凿开两瓣嫩肉,正一点一点往逼仄的窄道里挤。

阿舂慌不择言,开始胡乱呼救:“来人……快来人……救命……救救我!”

奇怪的是,还真就有个小卒快步冲进了刑讯室,扑通一声跪在典狱长跟前。

小卒匍匐在地,齿关打颤,“大、大人……世子殿下来了。”

典狱长正打算斥责这个冒冒失失的小卒,陡然听见手下的汇报,惊道:“哪个世子?”

“回、回大人,是贺家的世子殿下。”

贺家?建康城里最煊赫的士家大族。贺世子,岂不就是贤德公的儿子,京城最大的纨绔——贺琏芝?

“妈的,他来干什么?”典狱长松开阿舂的腰肢,把尚且硬着的鸡巴往裤腰里收,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仪容。

“小的不知。”

说话间,贺琏芝已经带着几名佩刀侍卫,堂而皇之踏入了这间阴暗潮湿的刑讯室。

“拜见世子殿下。”典狱长恭恭敬敬地行礼,全然不似刚才那般放荡。

“嗯。”贺琏芝倨傲地抬抬手,瞥见刑讯室里唯一一把椅子,当仁不让地坐了上去。

“让你们审的犯人……”贺琏芝瞟向一丝不挂、低垂着头的阿舂,嫌恶地展开折扇,挡住自己的视线,“……审出个是非曲直没有?”

“回殿下,”典狱长跨前一步,弓腰禀报,“这贱民嘴硬得很,不肯招。”

“什么?!”贺琏芝陡然提高了音调,啪的一声合了扇子,敲在典狱长的官帽上,“我给了你们两天时间,你们连这芝麻绿豆大的破案子都审不出来?”

典狱长在手下面前失了体面,奈何贺琏芝他得罪不起,只能忍气吞声地扶正自己的帽子,忙不迭地道歉。

“我看你这破典狱别当了,我来帮你办差得了!”

“小人该死,世子殿下赎罪,还请殿下再宽限几日,小人一定给您个满意的答复。”

贺琏芝冷笑一声,倏地又把折扇展开,挡住自己下半张脸,好似这样能隔绝阿舂身上的脏污似的。

他从扇缘上露出英俊的眉目,斜睨着少年疲软下去的阴茎,和仍插在尿道口的淫器,“还要几日?还要几日这贱民都被你们玩死了吧!”

典狱长被噎了个结结实实,想起上头曾交代过不能对阿舂用重刑,又见贺琏芝亲至,大致猜到了关心这案子的八成就是面前这位世子殿下。

他心虚地跪下,把责任都撇给自己下属,“小人治下无方,请世子殿下责罚。”

贺琏芝不是却只找到一具死尸。”

贺琏芝略感意外,似笑非笑地看向阿舂,觉得这少年有点意思。

“舂儿!闭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地上的青年忽地明白了弟弟话里话外的意思,被好几把刀架住脖子,依然不顾生死地往前爬了几步。

一个侍卫索性抬脚踩住他的肩膀,止住了青年的行动。

阿舂伪装的镇定陡然破碎,再次剧烈挣扎起来,铁链一顿稀里哗啦地乱响。

“别伤我大哥!你们别伤他!大人……大人……我认罪,我都招了,是我画的,都是我画的!我大哥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放了他吧,求求你们……”

贺琏芝在折扇下露出得逞的微笑。

“听见没?”他看向典狱长,用眼神骂了句没用的东西,道:“赶紧把人放下来,带走!”

……

贤德王府,世子的书房里,贺琏芝正百无聊赖地挑着灯芯玩儿。不多时,他听见廊下一阵细碎的脚步,紧接着门外传来婢女温柔的声音:“世子殿下,舂少爷已经梳洗完毕了。”

“让他进来。”贺琏芝兴奋地说。

房门打开,一个华服少年慌乱无措地立在门廊下。婢女轻推他后背,阿舂被推进了屋内,房门重新合上。

少年被贺琏芝押回王府,又莫名其妙被丢进了澡堂,搓洗干净后又被迫换上蜀锦织就的华贵衣衫,最后稀里糊涂地出现在世子殿下的书房里。

贺琏芝打量面前的少年,穿着厚厚的冬衣依然难掩清瘦,狐狸毛领将他本就白皙的肤色衬托得越发白净。乌发半扎半垂,让那张俏丽小脸愈加雌雄难辨。

分明出生村野,怎的稍加打扮,竟比养尊处优的公子小姐还要矜贵漂亮?

数日前,不务正业的贺琏芝无意间得到一本《春宫秘事》,他一时兴起想把这画师找出来,再命他画些自己想看的内容。

贺琏芝压根没想过,这画师非但不猥琐,反而是个玉雕似的人儿——这属实是意外之喜了。

“过来。”贺琏芝命令道。

阿舂依言走到世子书案的对面。

“这边。”贺琏芝不耐地皱了皱眉,阿舂尽管心里犯怵,但不得不顺从地绕过紫檀木案,低眉垂手立在贺琏芝身边。

贺琏芝站起身来,搭着阿舂瘦弱的肩膀,把人按在自己的座位上。阿舂陡然一惊,生怕对方有什么非分之举,然而贺琏芝只是指了指备好的笔墨。

“你给我画一副春宵图看看。”

阿舂抗拒地攥紧了双手——诚然,他喜欢作画,一片沙地、一根树杈,便能让一副花鸟虫鱼图栩栩如生,但画春宫不是他的本意,而是迫于生计的违心之举。

贺琏芝不知道对方在扭捏什么,亲自取了毛笔、沾上墨汁,递到阿舂面前。

阿舂没接。

世子的少爷脾气一下就上来了,蓦地把笔甩在案上,墨迹污染了洁白的绢帛,阿舂跟着身子一颤。贺琏芝寒着面,只吐出一个字。

“画!”

阿舂不得不执起笔,舍不得浪费一张比普通百姓衣服还昂贵的绢帛,把第一笔落在了最大的墨点上,然后将污渍尽数融合进画里。

笔走龙蛇,阿舂违心地画出一副不堪入目的淫图,自己都不忍看第二眼,匆忙搁笔,起身离案,沉默地立在一边。

贺琏芝俯身看画,不是春宫,而是一副村夫农妇的田埂野合图,他笑着拊掌叫好,卷起绢帛,满意地搁在书架上,堪堪压住了他最不屑一顾的圣贤书。

“甚好,甚好,尔乃奇人也!”

阿舂获了赞许,也把世子爷哄高兴了,方才小声询问:“大人,草民斗胆问一句,我大哥可曾安然归家?”

贺琏芝敛了笑意,稍微偷换了概念,“放心,你大哥安然无恙。”——安然无恙地被幽禁在王府空置的偏房里。

阿舂不疑有他,又道:“那大人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你着急回去?”贺琏芝挑眉反问。

“实不相瞒,我大哥身有残疾,生活起居需得有人照顾。”

“这个你毋庸挂心,我早就吩咐了下人,务必把你大哥照顾妥帖。”

阿舂蓦地猜到什么,抬眸问道:“你把我大哥怎么样了?”

贺琏芝久居人上,第一次被下人这样质问,立刻面露不虞,“怎么?把你大哥好吃好喝地安顿在王府上,不比住在你们那破屋烂瓦里强上一百倍?”

“你……!”

阿舂瞪着贺琏芝,愤怒至极,却也无奈至极。对方是高高在上的世子,他一个在社会最底层的讨生活的贱民,生死都在对方一念之间,凭何要求对方信守承诺?

更何况,贺琏芝这等纨绔,只管吃喝享乐,哪管仁义道德,把阿舂的哥哥养在偏房,不过是为了逼迫阿舂听话罢了。

阿舂倏然红了眼眶,白皙的面庞上鼻翼轻扇,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嘴唇抖动着。

贺琏芝忽然兴起,恶意地逗弄道:“你叫什么来着?阿春?”

什么阿春?文盲!阿舂在心里暗骂。

“这名字不好听,我觉得你应该叫……”贺琏芝觑着阿舂红红的眼睛和鼻头,“……白玉团子。”

一听就是宠物的名字,阿舂反感,但是敢怒不敢言。

贺琏芝见对方表情委屈拧巴,越发来劲了,他迈步上前,把阿舂的身躯抵在案台上,轻轻勾起对方的下巴,言语暧昧地问:

“白玉团子,你生得这幅娇滴滴的模样,怎的脑子里装的却尽是些腌臜事?”

阿舂被迫后仰,躲避对方的手指,一不留神碰翻了笔架,毛笔乒铃乓啷地散了满桌满地。

贺琏芝数月前刚行及冠之礼,但他的第一次可不是在数月之前,早在数年前就跟伺候他的丫鬟办过事了,在那方面称得上“高手”二字。

牢狱中乍见阿舂容貌,他便萌生过那个念头,但怀疑对方被狱卒弄过,他又嫌脏懒得碰。但此刻,精心打扮后的阿舂,配上这幅娇羞生涩的表情模样,贺琏芝又免不了春心萌动。

于他这种游戏人间的纨绔而言,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不多,全看当时心情。

比如此刻,屋外寒风凛冽,屋内却被炉子烘得暖融融的,温香软玉在怀,贺琏芝带着戏弄的心情,蓦地低头,在阿舂白里透红的面颊上亲了一口。

“唔……”阿舂显然受了惊吓,偏过头去,身子后仰得更厉害,试图往案台上逃,乱挣的双腿被贺琏芝夹住,成年男性的阳物存在感十足,硬邦邦地压在了阿舂大腿根上。

贺琏芝存心戏弄,恶人先告状:“白玉团子,你撞到我命根子了。”

“分明是……是你……”阿舂心慌意乱,紧张得舌头打结,“大人……请大人放手……”

阿舂又犯了同样的低级错误,贺琏芝被他抗拒的神色勾起了欲火,仅用一只巴掌便将阿舂纤瘦的双手手腕扣在身后,另一只手搭在阿舂腰封上。

轻轻一抽,腰封滑落。

刚穿上不足一个时辰的蜀锦华服,被贺琏芝三下五除二剥了个干净。

阿舂连声惊叫,做着螳臂当车的挣扎,但他比同龄人发育迟缓,十八岁仍是未长开的少年体格。

而贺琏芝自幼好武,别看他扮相斯文,实则衣服里藏着一身腱子肉,精壮得很,制服阿舂简直比玩弄一只小奶猫还容易。

阿舂被剥光了衣服,又急又臊地蜷着身子,双手护在私处,滴滴答答地垂泪。

紫檀木书案在烛火下泛着深色的幽光,赤裸的阿舂就像一盏精工雕琢的头等玉器,与深紫色案台形成巨大的冲撞之美。

贺琏芝忽然明白了典狱长为何甘冒掉乌沙的风险,也要把这副身子弄上一弄,因为它——着实太美太勾魂了。

“你……你们……一丘之貉……”阿舂声音颤抖,缩成小小的一团。

贺琏芝双手分别捉住阿舂的左右脚踝,没怎么用力,便把少年的双腿拉直、分开。

阿舂愈加用力地把双手护在大腿根部,力气之大,全然不顾自己的子孙袋会不会被挤爆似的。

贺琏芝忽觉好笑,操着纨绔的腔调道:“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看看怎么了?”

阿舂泪眼汪汪地摇头,“不要……不要看……”

贺琏芝勾着嘴角,手臂一收,把轻飘飘的阿舂拖倒跟前,蛮横地掰开他的双手,然后……

然后他就看见了少年试图掩盖的秘密。

“原来是个双儿啊!”

难怪捂得这么严实。

贺琏芝笑得愈加邪魅,眼神直勾勾地落在粉嫩的屄穴上。

阿舂今日被接二连三地揭开身体的秘密,早就羞愤欲死,他胡乱踢蹬抓挠,把案上的毛笔、砚台、书册悉数扫落在地。

一阵稀里哗啦的巨大响动,引起书房门外侍卫们的警觉,侍卫长低声询问:“世子殿下?”

阿舂没想到门外有人,适才不计后果地哭哭闹闹,定是悉数落入了旁人耳里。他后悔不迭,羞愤地咬着唇,把哭声压抑在喉咙里。

“无碍。”贺琏芝朗声回复,及时制止了侍卫们破门而入的冲动。

贺琏芝俯下身子,低声道:“瞧见没?外面都是人,我是不介意的,你……”他玩味地看向阿舂,“你想给他们听全套吗?”

阿舂无声地挣扎了两下,完全挣脱不开对方的钳制,眼泪掉得更厉害。

“无耻……卑鄙——啊!”

他低声斥骂,尾音忽地变成了短促的惊叫。

贺琏芝邪笑着用食指与无名指拨开了少年下面那口女穴,中指精准地捻在了花蕊上。

“别、别碰我……唔啊……”阿舂敏感的身躯,随着贺琏芝手指屈伸的动作而抽搐起来。

非要认真算起来,贺琏芝顶多算得上第三个触碰阿舂女穴的男人,但与前两个粗鄙狱吏不同的是,世子殿下不仅长得仪表堂堂,撩拨的技巧也远胜前面两个。

他似乎一点也不心急,勾弦似的,一下一下勾弄着小巧的不易察觉的阴蒂。等到阴蒂充血肿大,又并拢三指,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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